“学歌?”众学子诧异。
“好耶!”祝英台呱唧呱唧的拍掌。
“这首歌我在来的路上教给了安珏,现在请安珏为大家示范一下。”阿陶先生笑眯眯的看向安珏。
安珏只好硬着头皮站起身来。询问的看向阿陶先生,“哪首?”
“最能突出我淡泊名利,隐居田园,闲云野鹤的那首!”阿陶先生笑容满面的提示道。
靠!你这是在出命题作文啊!安珏怒。
“原来陶先生一路教了那么多!”单纯的祝英台崇拜的看向阿陶先生。
豁然开朗的马文才冷笑着盯着阿陶先生。
阿陶先生暗暗抹了把汗。心里两条宽面泪:我怎么这么命苦呢!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安珏心不甘情不愿的搜罗出一首女人的歌,董贞的《金缕衣》。降了个调后来了演绎了个男版。
“春来早,清梦扰,楼台小聚诵今朝
又何妨布衣青山坳
月如腰,琴指蹈,醉时狂歌醒时笑
莫辜负青春正年少
千金不换伊人回眸金步摇
眉间朱砂点绛秋水蒿
桨声灯影流连处
青杏尙小
羞闻夜深海棠花娇
空自恼,夕阳好,前尘往事随风飘
恬淡之幸福的味道
霜鬓角,难预料,尤记昨日忆今宵
却不知岁月催人老
拄杖南山为把柴扉轻轻敲
白发新见黄口旧知交
对饮东篱三两盏,何妨轻佻
把酒问月姮娥可好
……”
阿陶先生内心大赞:这么切题!牛人啊!
“好听!”祝英台欢快的鼓起了掌。
马文才唇角微扬,只是看向阿陶先生的视线更冷了分。
“有几下子吗!”秦逸赞道,“陶先生再来一首!”
阿陶先生打了个寒战,求助的看向安珏。而安珏已经被马大才子拉着坐下了。阿陶先生顿时有种弄巧成拙、骑虎难下的感觉。咳了咳想说这几天嗓子不太好,鉴于各种质疑及逼视的视线他只好豁出去的唱了起来。于是乎学堂里出现了大叔唱儿歌的诡异一幕。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
我要把那新房子刷的很漂亮
刷了房顶有刷墙刷子飞舞忙
哎呀我的小鼻子变呀变了样”
安珏腹诽:怎么不唱“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
众学子显然接受不了如此大的落差。
“这这首歌是告诉大家劳动最光荣,要尊重劳动人民。常言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必须获得人民的支持国家才能长治久安。”阿陶先生勉强自圆其说。
还能煮粥。安珏腹诽。这个老乡做事也太不着调了。
甭管别人怎么想,反正祝英台喜欢,如此朗朗上口她直接就哼唱起来。阿陶先生顿时用了勇气,手舞足蹈的与祝英台来了个二重唱。
求表扬,阿陶先生维持着最后的p。
“我们还是想学第一首。”马文才很不给面子。利用安珏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马文才向来是民意代表,所以一时间大家纷纷附和。
阿陶先生的笑脸渐渐变僵、gui裂。
“换首能引起共鸣的会的”安珏以口型道。
阿陶先生精光一闪,顿时腐肉生津,重现活力。在学子们的“声讨”声中激昂的唱了他那个时代风靡一时的羽泉的《奔跑》。
马文才瞥了安珏眼。安珏忙咳了咳,端正坐了坐,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学子们起初不满意,但
是觉得还行,抵触情绪就慢慢淡了。尤其是音乐老师被阿陶先生拉入奔跑行列后。祝英台第一个响应,拉着梁山伯颠颠的跑过去。渐渐的更多的学子加入了他们,一时间情绪高涨,奔跑的歌声响彻校园。
“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
把浩瀚的海洋装进我x_io_ng膛
即使再小的帆也能远航
……”
安珏嘴角抽搐的看着眼前一幕,不亲眼看看,真的无法想象一群书生慢动作奔跑的诡异程度。放心,只会比你想的更搞笑,所以请大家请尽情想象。
总之阿陶先生的这节课就算糊弄过去了。直到午饭时他还深有感触。
安珏心不在焉的安we_i:“放心,就是再差也不会有人把你从讲台上赶下去的,这可是古代啊。”
阿陶瞟了瞟马文才,小心的道,“你家那口子别闹事就好。”
“回头我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安珏很仗义的道。
怎么不是多关照关照?贪心不足蛇吞象的阿陶先生畏惧于马文才的目光,还是感激的打了个哈哈。
安珏说话还是很算数的,办事也很有效率,直接转头对马文才道:“陶先生只是不学无术一些,反正不会误人子弟,他没那个能力,所以你也别再为难他了。”
“……”阿陶先生:这真的是为自己说情吗?
只要不伤及安珏马文才也懒得管,警告的看了看阿陶先生后就点了点头。不过心里对这吃货二人组的来历更多了分疑惑。起因很简单,安珏曾告诉过他对不出“烟锁池塘柳”的下联,而那天跟阿陶先生顺口溜一样对出来了,并且还涉及了“炮”“镇海楼”等陌生的名讳。眼下阿陶先生歌曲另类,也跟安珏神似的时不时的人来疯,更加重了他对二人来历的好奇。总觉得似乎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怀疑归怀疑,马文才却没有深究的打算。反正安珏是他的,无论来自哪里都是他的。只要明白这点就够了。
阿陶先生的课好容易步入了正轨,问题又来了。被无端请去的阿陶先生一头雾水的看着笑容和蔼的白胡子老人,被他盯得一阵发毛。
“先生你可来了!”祝英台见了救星般奔了过去。
“什么个情况?”阿陶先生不解的问道。
“雪娇他爹来逼亲了。呶,就那老头。”祝英台用下巴指了指。
河东狮她爹?阿陶先生好奇的打量了番白胡子老头,忍不住吐槽:这知识分子在古代就这么晚婚晚育啊。
“鼎鼎大名的陶先生来了,我们这些无足轻重的小辈就退下了。”说罢秦逸抬脚就走。王献之、梁山伯、祝英台很自觉的跟在他后面。
阿陶先生见他们都走了也很自觉的往外走。
“站住!”白亭叙白先生急忙喝斥住。
几人悻悻的转回身来。王献之赔了个笑脸,“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午饭会有专人送来的。”
“我们学堂伙食还不错,敬请期待!”祝英台也挤着笑脸附和。
“……”白先生。
厚道的梁山伯蹙了蹙眉头,话到嘴边却成了“先生若是吃不惯可以另点。”
秦逸赞许对梁山伯竖了竖大拇指:孺子可教也。
!!!白先生气得吹胡子瞪眼。
“可别被气得翘辫子。”王献之小声的提醒三人。于是四人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做出了乖宝宝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