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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见他们收敛了,才稍微缓了口气。
“我是受害者。”阿陶先生见终于能插话忙撇清自己的关系。
白先生见阿陶先生的态度自然知道他也是不愿意娶了。只是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女儿怎么一下子就成了砸到手了的残次品,他实在弄不清。不过眼下女儿名声日渐恶劣,他也只能赖住这几个了,好歹这五人要么要名要么有才(财)。于是当下逞了分气势强势的道:“女儿家贵在清白,你们不能不负责任!”
祝英台就委屈了,“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们不是故意的,她自己在我们面前l_uo奔也怨不得我们。”
梁山伯悄悄的拉了拉祝英台,示意她稍安勿躁。
祝英台不示弱的扯回手,她是女儿身,就是想娶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况且对雪娇真的没兴趣。
21世纪来的阿陶先生自然明白祝英台饿状况,暗暗顶她。
王献之也不含糊,“我已经订了亲,生死相随,断不会再娶别人的。”
阿陶先生再赞:是个痴情的。
那厢秦逸向来不是省油的灯,事不关己的道:“冤有头债有主,实在要找人负责就找下药的王蓝田吧,实在不行还有丁香的爹,当世名儒,亏不了您女儿。”
“你,你!”白先生颤着手指指着秦逸,血压飙升。
“爹!”雪娇突然闯了进来,义正言辞的道:“女儿除了马公子谁也不嫁!”她听说父亲来了就忙赶了过来。
“你!”白先生不知道该先骂谁了。
“呶,你也看见了。她对我们也没兴趣。”秦逸耸了耸肩,“强扭的瓜不甜。”
“乱点鸳鸯是不道德的!”祝英台附和。
“我们就不掺和你们的家务事了。”阿陶胡乱的抱了抱拳,脚底抹油,撤。
“我们也不打扰了,预祝白先生玩的开心。”王献之恭敬的一揖,带着三人扬长而去。
“你!你!……唉!”白先生指着雪娇,最后无奈的哀叹一声。
雪娇忙赔了个笑脸,内心却疑惑:他们怎么会看不上我?不应该争抢着娶我才对吗?
“话说马文才魅力还真大!”出了门去祝英台不由感慨,小珏子的情敌还真多!
“岂不闻‘谁人不识马文才,读尽诗书也枉然’!枉祝兄还是杭州人。”秦逸打趣道。
“这次的案子真的闹大发了!”阿陶先生摇了摇头,“啧啧,这就叫‘名人效应’!”
王献之不语,眉梢带思。
“幸亏你不帅!”祝英台笑嘻嘻的拍了拍梁山伯,“否则你将来娘子得多大压力啊!”
“……”梁山伯:我到底有多丑?怎么被三番两次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九章
墨竹轩:
“你真的不娶雪美人?”安珏颇感意外的问。
马文才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让你娶你娶吗?”
“不娶!”安珏回答的很干脆。
马文才冷哼,“你都看不上的我更看不上!”
“……你这是在说审美标准在我之上吗?”安珏理着思绪。
“怎么也要在你之上。”比安珏还差的已然入不了马文才的眼。
安珏显然理解错了,狡辩道:“我的审美不一定不如你。”
“自然。”马文才翻开书心不在焉的道。
“……?”安珏:哪一步出了问题?他怎么感觉有点混乱?
“不去窑子接客去,整天跑这来干嘛?”外面马禄赶玩苍蝇一脸厌恶的进来。
“雪娇又来了?”安珏诧异的问。
“除了丁夫人,这书院还有别的女人?”马禄嫌弃的道。
安
珏瘪了瘪嘴,“这么锲而不舍,我都要被感动了。”
马禄冷哼一声,“要是这么容易就感动,那少爷现在百八十房夫人都有了!”
“哦?”安珏突然有了大疑问:既然如此那马文才为什么还非娶心有所属的祝英台?比祝英台优秀的女人多得是啊!带着这个问题他看向马文才,“你喜欢什么样的?”
“……”马禄气愤:喜欢什么样的你不清楚吗?就你这样的!
马文才的反应却比马禄平静的多,言简意赅:“有玉的。”
“哦!”安珏恍然大悟状,继而一眨眼,“谁有?”
“……”马禄咬牙: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
气氛忽然有点不大对,安珏一脸无辜的瞅了瞅马文才,条件反sh_e的紧了紧衣服。
马文才合上书,冷笑着看向安珏,“看来有些事情我还没给你说清楚。”
马禄很自觉的关上门出去了。
安珏胆怯的咽了咽唾沫,“有话好说。”
马文才压迫的将胳膊撑在他两边。
安珏怯怯的缩了缩,义愤的道:“我都要被你掰弯了!”
“那就弯吧。”马文才重重的吻了上去。
“嗯~”
丁老先生最后在丁夫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压力下给他的学生宰相大人写了信。所以结案时把罪责几乎全推到了王蓝田身上,丁香只是闭门思过。蓝家毕竟是望族,在朝廷中也有些关系,但最后也散尽家产才勉强将王蓝田保了下来。
丁香一出县衙就被各种菜叶子臭鸡蛋砸了个呼天抢地。爱一个人没错,谁都有情动时,但不应该用些下三滥的手段,不尊重别人也不尊重自己。
王蓝田则是在家里人的护送下悄然回太原。他已经被尼山书院开除了,杭州已然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尼山书院出了这档子事,一时间各种质疑纷至沓来。不少出身富贵的学子以中秋佳节将至被家里接了回去。这其中包括王献之、秦逸及祝英台。只是他们都清楚,回去就不会再回来了。
“父亲的字我回家后会寄给你。寄到书院还是太守府?”王献之辞别安珏,有些不舍。
安珏看向马文才。
“太守府吧。”马文才直截了当的道。他已经收到了数封马太守催他回去的家书。
“好吧。保重!”王献之对众人抱了抱拳,留恋的看了看安珏就跟秦逸一起离开了。
送走了王献之,迎来了哭哭啼啼的祝英台。
“我不走。案子还没结呢,我可是目击证人!”祝英台怒视着祝员外派来的人,紧拉着安珏的手不放。
“证人有我一个就够了。”梁山伯叹了口气,“英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他是最舍不得祝英台的一个。
“不过是各自回家,又不是再也不见了。”安珏拍了拍祝英台的肩膀宽we_i道。虽然不忍离别他却暗舒了口气:马文才与梁祝的纠葛应该到此为止了吧!
祝英台是女儿身,若是嫁了人岂是说出来就出来的。而回家八成会被提亲。所以她啜泣着就是不撒手。
马文才不悦的看着安珏被祝英台握住的手,施压的看了看安珏。
安珏了然的。拍了拍祝英台的手,“回家去吧。我回去后一定常去看你!”
“你不要骗我。”祝英台不是很确定,小心的道。
“骗你我就变成蝴蝶,永不超生!”安珏指天发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