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赐予我无限爱与被爱的力量
让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静静的观想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
人世间有太多的烦恼遥望
苦海中飘荡着你那旧时的模样
一回头发现早已踏出了红尘万丈[1]
再说“红尘尽处”马夫人一听上上品的名字立马就了然了。
“真的是安公子回来了?”丫鬟按捺着激动不确定的问。至今这个局面她虽不是罪魁祸首,却也该担很大责任。
马夫人有些苦涩的笑笑,“他压根就没走。”一直在她儿子的心里。其实她也有些后悔当初对于玉佩的鲁莽决定。但有些事即便是她没做那个决定也不能避免发生,因为他们能否相遇不是由她那个决定主宰的。
马夫人那边淡定着呢,太守府里马太守可不淡定了。
“你,你知不知道这是作弊?是要论罪的!”马太守的担忧不无道理。这杭州城谁人不识马文才,这弊做的也太招摇了吧!
马文才倒是不以为意,“从今往后在官场里我就叫安珏,跟你半个子儿的关系也没有。”
“你!”马太守简直要背过气去,这老子被儿子抛弃了。
“放心,我不会在杭州任职的。你尽可以安安稳稳的做你的太守。”马文才不屑的道。
“你!”马太守简直无语了!
该坦白的坦白了,该交代的交代了。马文才没有待下去的兴趣,抬脚走人。
马太守看着他冰冷的背影,愤怒终化作一声悲叹。当年错了一步,这么多年不论做什么都弥补不了了。
已经有了三分暖意的杭州城,街头巷尾谈论的都是那个轰动过一时的安珏。
“被选为上上品,也不枉马公子对他那么上心。”这是仰慕马文才的。
“这么厉害,而且听说长的很好看,也不知娶亲了没有。”这是仰慕安珏的。
“听说他与马公子是表兄弟,两个天之皎月般的人站在一起,哇,真是太赏心悦目了!”这是两个都仰慕的。
马文才置若罔闻的穿行其间。在赴任之前,对这座伤城做最后留恋。道途终处却是紫藤苑。光影恍惚中,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捉着他的衣袂不撒手的安珏。
奕奕神采,惨绿年华,城北徐公,傅粉何郎。天姿灵秀,似玉树琼葩堆雪,白锦无纹香烂漫。人间天上,烂银霞照通彻。
马文才轻笑,真是个精灵古怪又精致可人的小赖皮。
可是你既然抓住了我,为什么还要放开?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知不知?
然而流年偷换,时光难挽。万丈红尘终成梦,一朝魂断逐杨花。
留不住,留不住。
你在记忆中淡淡的笑,我在回忆中浅浅的哭。我们守望在时光的两端。
曾经说爱一回,等一遭,不惜千年。说过的,我都记着。然而忘川那一边,你在轮回的渡口是否有了新的际遇新的等待?
我不准!
纵然碧落黄泉两处难寻,拿了我的玉就要有相伴三世的觉悟!
好吧,我又强势了。给你打给你骂,给你怨,给你怒。怎样都好,只要不把抓住我的手放开。你知道,我握住了就不会再放了。生生世世,唯你。
春寒料峭,记忆泛凉,握着你的手就不会淡忘。纵是喝了孟婆汤也会在转世的人海中第一眼寻到你。
原谅我。
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
[1]《爱的供养》
☆、六十二章
“少爷,天晚了,我们回去吧。”马禄小心的提醒。
马文才没有应,只是淡然的翻身上马,拍马扬尘往西湖而去。
马禄在后面
不敢拦,干着急。
百年姻缘一线牵
一世英豪渺如烟
天涯海角苦苦寻觅
情仇已失去
千年古刹用毅力
传中暮鼓因有雨
沧海桑田
已过境迁
佛法永相传
相聚时难别亦难
百年腐化传瞬间
聚散总是散
千年一叹
叹息百年随风转
千年一叹人啊
唯有佛法永相传[1]
马文才虔诚的下马,一级台阶一节心伤。
痛了太久,幸福的滋味都几乎忘却,残留的只是不想放手的决绝和伊人淡淡的笑靥。
马文才合着记忆中的笑靥淡笑,步履沉重的迈步上前。
焚香。
跪拜。
祈祷。
“愿你百馐萦绕,锦衣华贵,天纵娇宠,平安喜乐。
等完成你这世的心愿我就去陪你。”
长相思,摧心肝!
马文才深吸一口气,悲痛的站起身来。
“施主不抽一根签吗?”沙弥好心的询问。
马文才坚定的摇了摇头。他虽无力于命运,却不屈于自己的执着。无论上天如何安排,他都会执着的寻觅,寻觅,再寻觅,直到寻到,直到握紧,直到地老天荒再不分离。
“因缘和合,施主想开些,莫过于强求了。”沙弥好心开导。
马文才不以为意的笑笑,大步而去。
“清明,师叔找你呢。”侧面传来沙弥的声音。“哦。”正要进去的安珏忙应了声去了。
马文才蓦地驻足。那声“哦”猛拨了他的心弦。怔愣之后他慌忙的循声觅去。却只是宁静侧殿,静谧空旷,杳无一人。
马文才惨然一笑,久思成魔,自己已然出现幻听了么。
“施主,您有什么事情吗?”一个小沙弥进来。
“没事。”马文才摇了摇头,孑然而去。
从今以后□,冷眼倦天涯。
因为是以安珏的名义,所以马太守没能为马文才上任大摆筵席饯行。马文才意气消沉,也乐的如此。
马禄本想把祝英台给安珏的信烧了,想了想还是收起来一并带走了。
残冬褪尽,春花渐红,莺啼婉转,一行人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致。马禄暗忖:这算是目前为止最忧伤的一次出行吧。只怕这日后……唉,好日子真是到头了。
马禄有些恨,想当年他是多么的意气张扬,风光无限,杭州城都横着行。可如今瑟瑟缩缩,谨小慎微,一个不小心就是一顿痛骂。唉,早知如此,当初死活也该阻止主子把安珏带回府的。只可惜天下没有后悔药,而且他也掂量重了自己的分量。
马文才快马如飞,从此之后翻云覆雨,只为博你一笑,扬名天下。
马文才一到宁波就受到了州里官吏们的热烈欢迎,虽然他只是个六品的博士祭酒(即总参谋长),可毕竟是个雄冠群英、品状一流、凤毛麟角的上上品。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马祭酒,好样貌!”博士中一人微笑着审视马文才。
马文才一眼看出此人带着几分傲气,料定是这些博士里领头的。心里鄙夷他轻视自己年轻,表面上却一副云淡风轻知书识礼的样子。
说话的李博士确实是众博士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