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以就用来跑个腿打个杂。

谢博士跟望族谢家占点亲,俗话道“一人得到仙及鸡犬”,他有几分才学倒也当得起博士这个职位。而且懂隐忍知进退,算是个可用的。谢博士也真心佩服马文才的才学,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息”,所以也甘心为他所用。况且正当意气风发的年纪,谁不想大展宏图叱咤风云一回,眼前正是个机会。

马文才确实也是个有学识的人,才来几个月宁波府政绩就显著提高。政治更加清明,商业更加兴隆,困扰农民已久的灌溉工程也提上了日程。马文才请命亲自前去监工。

“才儿不必事必躬亲。”王太守因为着实喜爱马文才私底下已是如此称呼他。

“水利乃关系民生的大事,侄儿不亲去不放心。”马文才知道官员向来喜欢在河堤工程钻空子,趁机捞一笔。

王太守又何尝不知,他只是不忍心侄儿去那么艰苦的地方,毕竟修筑堤坝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事情;而且这工程项目最忌讳的就是中途换人,所以马文才若是接下了就必须负责到尾。

王太守很为难。

“侄儿已经决定了。”马文才云淡风轻的笑笑。没有安珏,那么在哪里都一样。

王太守无奈只能答应。其实若不是顾忌艰苦他还真打算让马文才去,那么大的工程别人去他不放心。眼下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又多了一桩心事。

马文才没做闲话,直接就离开了。

“你这是跟谁拗呢。”王太守叹息着摇了摇头。阅人无数的他不可能发现不了马文才眼底的忧伤,虽然竭力的做了掩饰,但太深刻的东西是掩饰不住的。

马文才确实拗着,简直一个工作机器。风度依旧,却再也洒脱不起来。

接下来是选拔治水的人才。府里的几个号称精通治水的马文才经过一番考察后都很不满意。

“听说鄞县县太爷父辈是治水的,要不要找来看看行不行?”谢博士思索着道,“听说他小户出身,得红罗山书院丁老先生亲自向朝廷举荐才得以来此任职。”

“叫来看看吧。”马文才直接给了回答。那个人他其实熟悉的,就是梁山伯。他虽然不怎么看好,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他还是决定考察考察看看。

谢博士立马就修书催来了梁山伯。

几个自诩精于治水的都是大家子弟,一听要来个没什么背景的都很鄙夷。不约而同的一起去看笑话。

梁山伯看到安祭酒是马文才愣了愣。他这一楞更被那些世家认为是没见过世面,更急鄙夷,毫不避讳的冷嘲热讽。

马文才听不下去了,冷哼,“擘破石榴,红门中许多酸子。”

众人沉默。知道马文才是讽刺。马文才是王太守面前的红人他们都不敢造次。

“好上联!”谢博士唯恐天下不乱的来了句。他虽与谢家沾亲带故,但也就占了那么点点的亲,所以平日里最看不惯的就是世家公子仗势欺人。他知道那几个自诩博学的公子哥儿定然对不出来,所以故意为难他们,对他们一抱拳,“各位博学多识的同好,谢某下联请赐教。”

几人愣了下,面面相觑,俱是一脸尴尬。

就在这时见梁山伯弯腰对马文才一揖道:“咬开银杏,白衣里一个大人。”

“对得好!”谢博士立马起哄,“妙极,真是妙极啊!”

几人一脸羞窘,有些后悔刚才的傲慢,心里对梁山伯也不敢轻视了。

还不完全傻。马文才对梁山伯印象稍微好了点,又问了几个治水方面的问题。

梁山伯因为子承父志,对这方面的问题很有研究,因此引经据典侃侃而谈。

几人更惭愧了,直接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梁兄好学问。”谢博士大赞。

马文才也点了点头。

直接决定启用梁山伯了。

梁山伯本来就对这项工程摩拳擦掌跃跃y_u试,眼下竟然得了机会,自然是喜不自胜。连带的对马文才曾经的张扬跋扈傲慢不羁都不介意了。

有了工程师,马文才雷厉风行的xi_ng子,立马着手实施。首先是实地考察,眼下正值雨季,正是发现问题的最好时节。

定下了翌日启程。梁山伯对马文才的印象更好了几分。

拒绝了王太守饯行筵,马文才在小院里望月独酌。

良辰美景奈何天,伤心乐事谁家院。

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谢博士笑吟吟的进来,眼里满是赞叹。

举觞独酌的马文才转回身来看了一眼。

谢博士见了水色月光笼罩下的马文才,更是赞叹:“啧啧,这超群越辈的雅致人物藏在宁波府里真是可惜了!”

“耍贫嘴的话,你可以滚了。”马文才不悦。

谢博士忙示好的掏出一壶酒来,“我是来饯行的。”

马文才冷哼一声。

谢博士也不见外,大大方方的坐下,接过马禄递上的杯子满满的斟了杯,“这美酒美景,就差美人了。”

马文才回石桌前坐下。谢博士将酒杯递给他,笑吟吟的道:“这宁波城红飞翠舞花枝招展,祭酒真应该出去看看。”

马文才啜酒,丝毫不感兴趣。

“哦?难不成祭酒是有中意的了?”谢博士很是好奇,马禄对他使眼色他压根没看到,继续兴致勃勃的道:“想来能入祭酒眼的定是绝世芳华了!不知是哪家小姐如此有幸?!”

马禄一边干着急,各种眼色的递,奈何谢博士正兴头上呢没看他。

意外的马文才笑了,很淡。

马禄打了个寒战。

谢博士这下肯定了。正待继续问却听马文才道“整日浪蝶游蜂的,小心人家姑娘投梭折齿。”他被噎了下,这种情况确实发生过。

马文才不再说话,只是不紧不慢的品着酒。

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侵溶溶月。

第二天一早就启程了。梁山伯与马文才同行。梅雨季节,yin晴不定,没一会儿就下起了雨。狂风扬柳,落红凋碧,浊渠四溅,人慌马钝。没奈何只能先将停车避雨。

马文才心情很不好。马禄提心吊胆的伺候着。

“马公子为何要自称安珏?”梁山伯很不赶眼神的,见左右无人就急切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马禄心里咯噔一下。

马文才果然脸色更加难看。他扔掉换下的湿衣,甩袖而去。

马禄打了个哆嗦,狠狠瞪了梁山伯一眼,“想好过就别提那两字!否则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匆忙的捡起衣服小心的追主子去了。

梁山伯不解,寻思了一番臆断为两人不合分了手。于是认同的点了点头,“本来就是不伦之恋,该当如此!”

梁山伯到底是迂了些。他也不想想若真是因为不合分手,马文才怎么会自称安珏。这人迂了倒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心宽:不像事情想得那么多棱棱角角,心不硌得难受。他又是憨厚耿直的xi_ng子,加之预展抱负的喜悦及昨日刚对马文才转好的印象,所以对刚才的事情毫不介意。等到马文才发xie完了回来的时候,他跟没事一样,依旧是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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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同人)穿越梁祝之玉石情缘 第67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