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雅温和。

马禄一愣:这,也太好脾气了吧!主子或者安珏要有他一半的好脾气保证也不会闹成今天这个样子。算了算了,怎么又想那茬事上去了。淡定淡定。

马文才一副平日里的冷傲淡漠表情,天知道他此时的心有多疼!所谓发xie不过是去揭旧伤疤,好容易长好了点又变得血呼啦。

“都道是‘桑葚甚甜,鸱鸮革响,ru酪养xi_ng,人无妒心。’宁波是个好地方。”梁山伯觉得气氛沉闷就寻了个话题。要常相处,总要迈出友好的第一步。

话真多,你才来几天!马禄嫌梁山伯话多。

“民风淳朴,确实不错。”马文才倒给了面子回了句,毕竟还要好好利用梁山伯。跟下属关系不和会影响下属的工作积极xi_ng。

马禄意外了。不过既然主子都给了梁山伯面子,自己以后也得收敛点了。

算是个好的开始吗?至少梁山伯觉得马文才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相处。

泥花四溅,治水工作以一场暴雨开场。

灵隐寺:

“小清明你对着盆花傻笑什么?”胖和尚用油乎乎的爪子碰了碰花瓣。毫无疑问他又不知去哪偷嘴了。

“我笑花,花醉太红,何意笑春风?花笑我,我醉尘梦,何意笑花红?”安珏越来越神叨。

神叨就离看破红尘不远了。胖和尚咽了咽唾沫,怕遭遇安珏的口水之灾没敢说出来。他拍了拍安珏的脑袋,“好好看!”瞅了瞅天色已是晌午,忙颠颠的奔厨去了。

“世间爱若有尽时,宁愿断肠伴花眠。”安珏低喃,继续托着腮看着花儿傻笑。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四章

祝英台兴冲冲的又跑来了。

“发生什么好事情了?”安珏微笑的问。

“山伯当了鄞县县令,并且负责策划治水了!”祝英台一脸灿烂。

安珏眼睛一亮:大喜事!终于当官了!这婚事总算有点谱了!

祝英台高兴的合不拢嘴,嘴里絮絮叨叨,“山伯在那边过得不错,他从小就立志治水,现在很得上司重用!对了,上司竟然就是那个跟你重名的!你说巧不巧?本来以为那个安珏草包一个,没想到竟然很有才,很务实,甚至亲自视察汛况!”

倒是没污了“安珏”这两个字,安珏心道。想到当初许下的抱负他有些心酸,本来是打算以此给身在21世纪的父母留一点自己的踪迹,现在纵然那个与自己重名的能扬名立万,纵然父母从书中看到,那也终究不是自己不是他们的儿子。

原来梁山伯在给祝英台的信中没拆穿马文才的身份,因为他不知道马文才这么做的目的,怕坏了马文才的事,就仍以安祭酒代称马文才,也就是那个被他好一顿夸的上司。

同样的,祝英台给梁山伯的信里提到安珏也用“小清明”代替,她答应过替安珏保密的,虽然安珏只是嘱咐她不能让马文才知道。不是不信任梁山伯,意外太多,小心驶得万年船,况且名字不过一个代号。

鸿雁往复,她提她的好友小清明,他提他的伯乐安祭酒,守望在红尘两端的人生生的一再错过。

“那梁兄有没有说时候提亲?”这是安珏最关心的问题。否则何尝会搭进自己。

祝英台垂头崛起了小嘴,低低的道:“没有。”

“男人都事业心太强,等他功成名就娶你更体面!”安珏忙宽we_i。

祝英台点了点头,信里字里行间都是梁山伯对治水的热情,她看得出梁山伯现在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她抬起头来有些感慨的道:“小清明,如果你现在是小珏子我一定让你陪我去!”

如果他现在是小珏子还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挣扎着呢,安珏确定一定

以及肯定。他太了解自己的生存能力了。

忽然祝英台眼睛一亮,兴奋的道:“要不你当个行脚僧吧!正好跟我一起出去玩去!”

“姐姐,我是看管藏经楼的沙弥,不是行脚僧。”安珏太佩服祝英台的异想天开了。先不说他去不了,就是祝英台想出趟远门也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经历了红罗山书院的事情之后。私塾尚且如此,更何况这混沌的万丈红尘呢!别说现在的祝员外不会答应,就是他是祝员外也不会答应!

“申请调动一下职位吗。”祝英台嚷求着道。

“行脚僧都是去求道听经的,全东晋最好的方丈就在灵隐寺,你让我怎么申请调职?”根本讲不通吗。况且傻子才舍弃安逸的食宿当个要饭的,至少安珏还没这个觉悟。

一听行不通祝英台又蔫了。

“好事多磨。再等等,治水最多也就一年半载的。”安珏继续宽we_i,“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少女时光吧!”

祝英台有点小脸红。

安珏笑笑。其实他对梁祝的婚事真的没底。还是俗家弟子时都觉得棘手,更何况现在处在红尘之外。试问哪个当爹的能允许一个和尚搅和自己女儿的婚姻?虽然这种搅和是暗地的,啊,罪过罪过。出家人行事光明磊落!

话题太过沉重,祝英台就换了个别的。

至少眼前马文才没跟祝英台提亲,只要棒打鸳鸯的不是马文才安珏就宽心很多。至于别人插足,车到山前必有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而且没准梁山伯就名扬四海,祝员外很中意他呢!

因为祝英台转换了话题,气氛逐渐活络起来。

若问闲情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

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渐霜风欺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

。。。。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y_u雪,能饮一杯无?

转眼又是一年冬。

安珏平静的望着灵隐寺里皑皑白雪。都说红尘难看破,他却觉得也不过如此。他适应的很好。世人眼里自虐式的清修,在他看来不过是将满桌酒肉换成清淡素食,不过是将以前xx的时间用来诵经。不过,真的只是不过。

多久没过这么无虑无忧宁静祥和的日子了?不远的过去他在为马文才抛弃自己而呕心泣血,再远的过去他在为担心马文才花心而患得患失,更远的过去他在为马文才为难梁祝而战战兢兢。放下那个人,再也不惧怕任何残酷的、无情的、能够撕裂温情的东西,因为心已空。

淡了烦忧,淡了执念,便淡了尘缘。

站在尘世外回头看自己的经历,安珏发现原来也不过如此。

心境常欢乐紧握情难播

少分相思多一分拥有

嗡阿玛惹尼祖文地耶梭哈

嗡阿玛惹尼祖文地耶梭哈

嗡阿玛惹尼祖文地耶梭哈

嗡阿玛惹尼祖文地耶梭哈

月儿的圆缺画出了你我

情缘已过微风轻吹走

落叶细说愁从容的自由

情缘已过平静人享受[1]

鄞县:

梁山伯见马文才进来忙把祝英台送的信夹进书里。

“粱县令好情趣。”马文才随xi_ng的调侃句。这种梁祝觉得很苦的飞雁传书在他眼里都嫉妒。

“让祭酒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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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同人)穿越梁祝之玉石情缘 第68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