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风雅挽回气氛了。
江县令和师爷却是一愣。
安珏却是如马文才猜测的想法。他也明白“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不想坏了马文才的事,于是眼珠子一转就闹出了这么出。
“是挺漂亮的。”马文才见江县令二人不明所以就给了提示。
江县令和师爷都是官场里滚出来的,一点就透。当下就笑眯眯的对那棵歪脖梅花可劲儿的夸。
还是师爷有雅兴,卖弄一番文采后就让安珏也赋诗一首。
安珏就等着这句呢。于是x_io_ng有成竹的自信一笑,张口就来,“开时似雪,谢时似雪,花中奇绝。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占溪风,留溪月,堪羞损山桃如血。直饶更,疏疏淡淡,终有一般情别。”
“哎呀!小公子好文采!”师爷拍手大赞。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江县令也附和着赞。
“真是折煞马某了。”安珏傲娇的瞟了眼马文才。那意思:我给你脸上贴金了!怎么感谢我?
马文才看着他,笑意很深。
安珏咽了咽唾沫,脸红了。
百姓们也不是傻子,眼睛清亮着呢,见马文才与安珏跟江县令一伙撇开关系,就对他们更认可了。
马文才懒得再跟江县令二人磨叽,客套的将他们打发了。等轿子一走他就立马带着安珏上了马车。
马禄驾车走人。
关上车门马文才就迫不及待的抱住安珏深吻。不是那首诗多令他折服,他就是喜欢安珏那股子机灵劲儿。
安珏简直被夺走了呼吸,好半天才得以喘口气,“马文才,你又发什么疯?”
“我也就见了你才疯。”马文才亲昵的啄了啄他的唇,亲不够的把他搂进怀里,“你怎么就那么讨人喜欢呢。”
“没办法,我也很苦恼!可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安珏一脸坦然。
马文才好玩的刮了刮安珏鼻梁,“就不知道谦虚是什么。”
“我才貌双全德艺双馨出类拔萃凤毛麟角!我再谦虚,还让不让人过了?”安珏一脸傲娇的耍起了嘴皮子。
马文才直接在那喋喋不休的樱瓣小嘴上咬了下。
安珏瞪。景物突然后退他被压倒在靠枕上。他幽怨的瘪了瘪嘴,“不兴欺压的!”
“那你就欺压过来好了。”马文才坏笑着把安珏抱到了腿上。
车子不紧不慢在郊外行使着,前路漫漫,离驿站还早。
作者有话要说:
☆、七十四章
这一次他们更加投入,更加深刻,更享受到了极致的快乐。灵与肉,身与心。
马文才爱惜的将安珏拥在身下,爱不够,一辈子都爱不够。
“马文才,我是一个男人,可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作为下面的那个男人安珏五味杂陈,他甚至有些哽咽,“可是我不后悔,马文才,我没后悔过。”
马文才动情的搂紧他,恨不得将他揉入骨血。
所有的感动,所有的欣we_i,所有的幸福都用热烈的忄生来表达,一次又一次。
这不是他们最长的一次,却是迄今为止最激烈的一次。
“够,够了,马文才。”躺在驿站的床上安珏受不住讨饶。马文才吻了吻他疯狂的动着没有停的意思。安珏忍不住咬紧了唇,身体酥麻的都不像他自己的了。到最后他直接流下泪来马文才这才停下来。
马文才心疼的为安珏擦去眼泪,“宝贝,是我魔障了,我错了,你别哭。”
安珏呜呜的哭,不是因为难受,就是想哭。
马文才有些慌,不知到底该怎么哄,手足无措。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珏终于平静下来。瞟了眼
压在身上的马文才眉头紧蹙一脸焦虑,他忍不住抽泣了声,眼泪哗啦哗啦。
“宝贝,我真的错了。”安珏哭得马文才的心都要碎了。
“停,停不下来了。”安珏自己也无法抑制眼泪的流溢。
马文才苦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下去。你好沉。”安珏啜泣着推了推马文才。
马文才忙翻了个身,与安珏面对面躺着。
安珏又抽泣了会儿,好容易才把眼泪止住了。
马文才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安珏委屈的看着马文才,“以后我让你停你就得停!”
马文才忙点头,“你说的算。”
安珏这才心里舒坦了些。折腾的厉害,他有些受不住就疲惫的睡去。马文才看他睡的平静,也闭上眼睛安然的睡了过去。
马禄进来催饭的时候见两人睡下了,就又小心的退了出去。心底下忍不住腹诽:啧啧,主子又怎么欺负人了,看那小脸儿哭得!
两人这一觉就睡到大半夜。还是马禄小心的叫醒的。
马文才看了看安珏,见他懒洋洋的也就懒得起了。“不去了!”
一旁低着头不敢乱看的马禄恭敬的应了声就匆匆退了出去。
“睡得这么沉。”马文才宠溺的笑笑,把安珏搂得更紧了分安心的睡了过去。
安珏果然睡得沉,沉得第二天都迷迷糊糊的醒不来。马文才mo着他发烫的额头大急。
驿站管事急急请来了大夫。
大夫一番诊断后,有些y_u言又止,干脆先写了个药方。马禄是个机灵人,拉住管事就一起去抓药了。
大夫终于能开口了。他有些责备的道:“就算年轻也要有度。尤其是每次之后都要清理干净,否则容易引起发烧。”
马文才心下了然了,虽被责骂心里还是稍微宽了些。
安珏躺在那里,脸红的像西红柿,真想拉起被子直接把自己活埋了。
“那他要不要紧?”马文才好态度的询问。
“有些体虚,补补就好了。药方我已经开了。”大夫板着脸道,“年轻人,以后节制点。”
马文才心下不满,表面上还是给了个笑脸,和气的送大夫走了。
大夫一走安珏就不依了,烧红的小脸上满是愠怒:“都怨你!”
“怨我。”马文才走过去搂住安珏吻了吻,“这次长了教训,以后可得给你好好补补。”补壮实了好办事啊。
安珏可没马文才那么深的心思,瞪了马文才一眼后就罗列出了一顿吃的名单。
马文才巴不得安珏多吃点呢。于是笑眯眯的应了。最后没忘了补充句,“以后做完了我会帮你清洗干净的。”
“哼。”安珏瞪了马文才一眼,“你别整晚上放里面我就庆幸了。”
一句话说的马文才心痒。安珏敏锐的发现了,忍不住数落一句,“兽xi_ng!”
“我兽xi_ng你不也舒服么!”马文才毫不廉耻的笑眯眯的上了床去,脱了衣服钻进被子搂住了安珏。
“你干嘛?”安珏立马紧张起来。
“帮你发发汗,这样好得快。”马文才这次没有很兽xi_ng。
安珏冷哼一声,任由马文才抱着。
忙里偷闲,两人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马禄跟管事一起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马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