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珏吞了吞唾沫,他一上马车就紧张。马文才却很反常的只是将他抱在怀里深情的凝望,深刻的仿佛要将他刻进灵魂,刻入三生三世的记忆里。
安珏疑惑的跟马文才对视了会儿后忍不住询问,“马文才你怎么了?”
马文才笑笑,“我庆幸没人约束着你,也没人约束着我。”
安珏有些意外,“我还以为梁祝的事情对你没影响呢!”
马文才挑眉,“除了衬托的我更幸福外没什么影响。”
不厚道!安珏腹诽。
马文才刮了下安珏鼻子,“又胳膊肘往外拐。”
“哪往外拐了!”安珏狡辩,他拍了拍x_io_ng脯,“我偏心着呢!瞧瞧多偏,全偏向你了!”
马文才好玩的扬起唇角,带着分感慨打趣道:“你这张嘴甜的时候甜死个人,发起狠来也能气死个人。”
安珏灿然一笑,“你可以直接赞扬我嘘枯吹生舌粲莲花!”
“舌灿莲花”,马文才哼了声,“我看是巧舌如簧更贴切些。”
“你不用嫉妒,咱俩不计较!”安珏一副自己人很慷慨的表情。
马文才冷哼了声,“再加个词:厚颜无耻。”
安珏不依了,一副幽怨表情,“我都不婴儿肥了,牙口也挺好的。”
装!再装!马文才看戏的调侃表情。
“都怨你。”安珏瘪了瘪嘴,委屈大了似的,“我少吃了多少好东西。”
好吧,旧账半年后翻出来了。
马文才还真心疼了,怜惜的mo了mo安珏不再婴儿肥的腮。
安珏一看有门还来劲了,“我当时就该狠狠心,让你低声下气的求求我我再搭理你。”
“我不是求过你吗。”马文才将安珏搂紧了分。
安珏不买账,“就那么一句。”他瘪了瘪嘴,有些幽怨,“结果我滚远了又自己滚回来了。”
马文才小无奈:这怎么又自嘲上了?
安珏瞅了马文才一眼,壮着胆子警告道:“马文才,没有下次!”
马文才安抚的吻了吻他,后怕的叹息道:“没有下次。就是你受得住我也受不住了。”
安珏这才翘起嘴角。
瞧瞧,这撒娇的本事真是日长啊!马文才真拿安珏没辙了,只能被牵着鼻子走。
车子渐渐出了县城,夏风扬起窗纱,青草香的暖风徐徐吹了进来,车厢里仿佛也多了一抹绿意。
安珏打了个寒战,“马文才别用那种看包子的眼神看我!”
马文才的脸绿了。
安珏忙挤了个笑脸,“呵呵,我其实长得比包子好点。”
“……”马文才。
安珏依旧赔着笑脸,“你也……很帅!”
马文才眸色yin冷分。
安珏心有余悸的吞了吞唾沫。小心的与马文才对视了会儿,迫于威压,在马文才开口前仓皇的拉开了自己衣服。
马文才低眸瞅了瞅。
安珏忙勾起唇角谄笑。
马文才动了动唇角刚要说什么就被安珏搂住脖子吻上来。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热烈回应了。
安珏是真受不住了,他最怕马文才闷着声不说话,那气势,那威压,所以干脆自己主动送上门去。
一个吻热烈绵长,不输于以往的任何一个。
气息都有些乱了,加上安珏又是衣衫半掩,直接擦枪走火。
车内又是一番j□j。
极致的温柔缱绻,极致的缠绵热烈。仿若炽烈的火焰,恣意狂舞,不燃个淋漓尽致不酣畅!
发丝乱了,纠缠到一起,像理不开的情思,深深结,结到了心底。
安珏脱力
的在马文才身下喘息。马文才就个疯子,简直要了他的命。
马文才确实发了狂发了疯,就像用冰冷伪装自己的强大一样,他疯狂也是因为惶恐。
安珏明显的感觉到了马文才的反常,或者说马文才今天一直很反常。他疲惫的拍了拍马文才,“马文才,你到底怎么了?”
马文才无力的将头埋进安珏的颈窝,闷声道:“珏儿,这种日子幸福的太不真实,幸福的让人害怕。”低沉的声音里透着分苍凉,像是劫后余生的惶恐,更像是一株长在极寒的雪莲突然被移植到江南,突兀的温暖难于适应。
安珏对马文才的过去没有了解,蜜罐里泡大的他体会不了马文才锦衣玉食下的苍凉心境。但是马文才的失落他还是感受的到的,所以安we_i的回抱住马文才,以马文才时常安we_i他的语气道:“乖,不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马文才什么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失去安珏。所以把安珏搂的更紧了些。
安珏被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马文才也发现了自己过于情绪化,忙松开些。
“人工呼吸!”安珏夸张的喘喊。
马文才一愣。
安珏嫌弃的看了马文才一眼,好容易缓过气来。
马文才沉默的凝视着安珏,眼睛里有一分安稳不下来的忧心。
安珏看出了马文才眼底的不踏实,于是扭着身子动了动,“你都到这了,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马文才没有言语。他一段的沉默后终于下定了决心,郑重的对安珏道:“我想知道你的身世来历。”
安珏心有余悸的愣了下。
马文才忙宽we_i,诚恳的道:“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上次的事情再发生的!你知道的,我离不开你。”他觉得不解决这个问题心就是放不下来,虽然他并不怀疑安珏别有用心。
安珏冷哼,“都被你吃得渣都不剩了,你要是再不要我,那良心就让狗吃了!”
马文才低头吻了吻他,催促他说明。
安珏瘪了瘪嘴,也不畏惧,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来自21世纪的事情讲了出来,顺带讲了梁祝传说,只是将马文才的名字换成了别的。
这比安珏说自己衔玉而生还传奇。不过马文才并没有调侃质疑,只是平静的微笑着。
??!安珏对马文才的这种反应很意外。
马文才微笑,玩笑中多了分肯定的道:“我相信玉佩的事情了,没准你真的是衔玉而生呢。”
“这确实比玉佩的事情更难接受些!”会错了意的安珏很体谅的道。他以为马文才又以为他杜撰。
马文才其实真的信了。鉴于安珏明明无才却时不时的让人惊艳一把、把世人心死无奈的出家看成简单的谋权扬名手段,加之出奇的歌曲出格的言论,他早就猜测安珏出身奇特,没想到还是超出了预期。
安珏看马文才满脸笑意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这是被自己震傻了?
放下心来的马文才欣喜的亲了亲安珏,“你是上天专门赐给我的!'否则不会有那么多巧合。包括玉佩,包括出现在紫藤苑,更包括不抓别人偏偏抓住了他!
安珏还当马文才又说情话呢,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自恋吧你!
马文才不介意,热烈的开始新一轮的索取。
作者有话要说:
[1]《胭脂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