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很不一般啊!”
“也是个样貌出色的人物!”
“没想到祭酒好这口!”
“瞎说什么呢!那可是杭州太守的独子!俩人是表兄弟!”
众人立马沉默了,也释然了。
再说车厢里。马文才亲了亲安珏就接过他递来的干衣服换了。
安珏看着马文才湿漉漉的衣服忍不住腹诽:有雨衣就好了。早知道要穿越他就各种各样的装备都备齐了!
“想什么呢?”换完衣服的马文才终于可以放心的抱住安珏了。
“马文才你若倒了,我的天就塌下来了。”安珏嘴一溜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说完才意识到太肉麻了。
马文才愣了下。
安珏很尴尬,忙道:“当我没说!”丫的,怎么说出这么丢人的话了!下一秒却被马文才捏起下巴重重的吻住。
吮吻纠缠,好半天马文才才放开安珏。
软在马文才怀里的安珏气喘着质问:“马文才,你又发…什么疯!”
马文才没正经回答,留恋的咬了咬安珏被蹂躏得樱红的唇瓣后方道:“怎么,我不可以?”
“我的意见你何曾听过?!”安珏反问。别说接个吻了,就是那啥只要马文才想他都没有拒绝的机会,跟他允不允许没有半毛钱关系。
马文才很没诚意的道歉,“是我太强势了。”
安珏也没着当真,骨子里的东西能改了太阳就从东边落下去了!
“你衣服湿了也脱了吧。”马文才说着就开始给安珏解衣服。
“我没带换的。”安珏制止。因为马文才不让他下车,所以他觉得没必要就没带。
马文才手上的动作并没停。安珏腹诽:看,果然改不了吧!
还好马文才没有做什么,只是平静的将安珏抱在怀里取暖。灼热的体温是心房的温度。
安珏有点小意外。
马文才轻笑,“我现在身上太凉了。”他怕直接的碰触冰到安珏。
我现在也不见得就不凉多少。安珏腹诽。不过对于马文才的体贴他还是欣we_i的。心里暖暖的,于是奖励xi_ng的啵了马文才一下。
马文才心跳一滞,看着安珏灿烂的笑容忍不住有些心痒,于是商量的道:“要不咱做吧?”他有点后悔了。
安珏的脸僵了下。看着马文才热切的眼神他咽了咽唾沫,“马文才我们在一起除了那个能做点别的吗?”
“见了你脑子就空了不想做别的。”马文才直白而果断。
安珏的脸有点红。他的超级厚脸皮面对情话时每每都蝉翼般脆弱。
脸一红更诱人了。马文才直接把持不住了。
一番撩拨后被进入的安珏忍不住瘪了瘪嘴,“人家的车都是专门代步的,我们的倒好,直接成了移动客栈了!”
“这不是节省时间吗。”马文才笑的理直气壮,仿佛是做了一件理所当然的安排。
安珏有些幽怨,“再这样下去我心理就扭曲了。一上车就要做好挨x的准备。”
马文才轻笑,“只要单独跟我在一起,你时刻都要有这个觉悟。”
安珏沉默了。
云销雨霁,总算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也不知道山伯兄那边情况如何了?”安珏吃着西瓜问。
“要得到想要的总是不容易,就像吃西瓜,你总得先厉刃切开,还要把瓜籽一颗颗吐出来。”马文才被安珏带的也庸俗而文艺了。
无籽西瓜不用吐籽!安珏腹诽。不过没嘴说,忙着吃呢!
马文才其实很不看好梁山伯,他之所以用西瓜比喻就是因为他觉得梁山伯没有那股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凌厉劲儿。当然他不会跟安珏直接说,安珏
太爱为朋友操心,难得眼前得点清闲,他可不想亲手毁了。
一半西瓜下肚后,安珏满足的放下勺子,总算倒出嘴正儿八经说话了。“其实我挺担心的。”
瞅瞅,爱操心的命吧!马文才腹诽。表面上他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怎么说?”
“以传说为依据,猜的。”安珏饿回答很有说服力,又很没说服力。
“传说的东西不可信。”马文才是理智的人。
安珏想了想后深表认同的点了点头,“确实不可信!”你马文才就比传说的好太多!
“等梁山伯回来再说吧。先别操这个心了。来,吃点荔枝。”马文才直接用吃的转移了话题。
嗯,效果不错。安珏果然不再谈梁祝了。但是改成了别的。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马文才你就是个昏君!”安珏这是讽刺马文才专门派人去王太守府上取荔枝过来,在这个汛情频发的非常时期。
“宁掷千金博君一笑,昏就昏吧!”马文才倒是不在意,反正他正事一点没耽误。
“亏得我英明,要是我也昏了你就真的堕成渣了!”安珏自夸了一把。传说为证。
“谢谢宝贝!宝贝英明!”马文才将一个剥出来的荔枝放在安珏嘴边,堵了他的嘴。
安珏一边嚼着荔枝一边盯着马文才腹诽:这跟传说差别太大了!简直匪夷所思!
“怎么了?”马文才见安珏不错眼珠的盯着自己有些疑惑。
“马文才你是个好人!”安珏很真诚的给了肯定。
“好人是不是该有奖励?”马文才笑的狡黠。
“来吧!”安珏豪爽的分开了腿。
马文才愣了下。
“甘为人民公仆当牛做马!”安珏大喇喇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副任君采撷的架势。
马文才真的意外了。“你确定?”安珏这样他反而不淡定了。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安珏大大方方的解开自己的衣服。“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我过去就行了!”马文才忙道。急忙起身越过小桌子来到软榻的另一边。
安珏老神在在的倚倒在软榻上,神色平静的等待马文才的欺近。
“你……”马文才y_u言又止。
“跟你独处的时候我随时都有这个觉悟。”安珏几乎套用了马文才的原话。
马文才还是对安珏的反常不太踏实。
“宁掷千金博君一笑。我又不花钱。”安珏这么做也算是由感动的成分在里面。
马文才宽心了些。原来是对自己讨好的回报。他于是欣we_i的笑笑,“那你介不介意我做的时间长一点?”
“只要不做死我随你便!”安珏很豪气。
马文才欣喜的亲了亲安珏,“爱死宝贝了!”
就跟平时不让你做似的。安珏忍不住腹诽。结果他说了这话后就后悔了。
年少气盛的年纪,马文才因为之前汛情的事情攒下了,这可算得着机会了。
n时之后。
马禄去催饭时候一进里间就听到了安珏的哭诉“不要了”,忍不住感慨:啧啧,主子这是做死人不偿命啊!
马禄淡定的折回步子,目不斜视的关上门,“你们继续吧。”
雾雨风晴,日月交替,半个月很快过去了。然而喜忧参半。喜的是汛情控制住了。忧的是,梁山伯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