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清!再说一遍!)
安珏红了脸,羞窘的低下了头。可紧接着衣服却被解开了,他诧异而期待的看着马文才。马文才却只是掏出药来小心的给他擦上药。安珏有些失望,马文才安抚的搂住他,“先吃饭。”安珏明白意思了,乖巧的点了点头。马文才爱惜的搂住他躺在他身边,讲些趣事转移注意力。
(等待中的马夫人一脸失望。“这么年轻就这么冷淡,不忄生福啊!”)
马文才偶然碰了下墙壁,入手的感觉让他愣了下,随即却是了然。他真对自己娘亲无语了,并暗自庆幸刚才没做。当然这个丢人的发现他是不打算告诉安珏的。
当晚安珏觉得有些奇怪,放着好好的大床不睡,马文才为何抱着他去睡隔间小一号的。不过小床也很舒服,他就懒得理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八十二章
“嗯,有几分我儿子的风采!”马夫人得知安珏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仗义之举就帮忙了。
安珏看着镜中清新俊逸、大气华贵的少年,确实感觉比自己平常帅气了几分。不过还是有点犯憷。他求助的看向马文才,那眼神意思:还是你去吧!
马文才鼓励的笑笑,“你是上上品入仕、治水有功、前途不可限量的安祭酒,是杭州太守的侄子,杭州太守独子的挚爱,是富可敌国的安珏,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富可敌国?”安珏眨了眨眼,不过确实底气很足了。
“我的不就是你的吗。”马文才笑笑。
安珏开心的翘起嘴角,若不是马夫人在场他一定赏马文才一个啵。
马夫人看时辰差不多了就催安珏出门,临出门时没忘了嘱咐句:“给老娘长点脸!”
安珏志在必得的点了点头,随即就带着马禄出门了。
安珏走了马夫人的脸立马拉下来了,担忧的道:“儿子,煮熟的鸭子不会飞了吧?”
“不会。”马文才淡笑。
马夫人不屑的瞟了马文才一眼,轻蔑的道:“收起你那副云淡风轻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吧!老娘我知道你心里难受着呢!”知子莫如母,况且她马夫人也是个精灵通透的人。
“他不会。”马文才语气淡而坚决。这么久的相处他对安珏的了解甚至超过了安珏本人,也就是了解所以对安珏放心,所以他才放心大胆的爱他,竭尽所能的帮他,毫无保留的付出自己的一切。
但这也不代表马文才不在意。鼓励自己心爱的人去娶别人,这其中的心酸即便不是当事人都能品出几分,更何况当事人本身。可他更在意安珏的感受,所以宁愿以自己的心酸成全安珏的喜悦。爱的天平一向是偏向爱人一方的。在爱的世界里,爱的原则的第一条便是爱人的感觉高于一切,爱人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马夫人见马文才笃信也就不再言语。信任本就不易,她一个外人就不妄言惑人了。
再说那旁安珏,紧张而兴奋,基于对马文才的信任他相信自己能成功的。
祝家庄:
安珏去了祝家庄,以安祭酒的身份。
祝英台因为提前得知了消息,所以在安珏进了院子不久就以偶遇的样子出现了。装出小女生羞涩的样子,私底下却是对安珏使眼色加油打气。看安珏似乎x_io_ng有成竹就安心的回闺房了。
安珏开始演戏。刻意冷漠的脸上挂上一抹淡笑,凝望着祝英台离开的方向悠然的摇着玉扇,“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有人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回味的低笑一笑,安珏怡然自得的摇着玉扇,迈着公府步,不急不慢的在管家的引领下往客厅走去。
祝员外虽然远远的看到了,也猜到了安珏的来意。但是当安珏真正
说出口的时候他还是吃了一惊。
安珏一副世家公子的恭敬和诚恳,不狂傲,又不让人轻视。
祝员外对安珏的身份和安珏的形象很满意。他更为能攀上这么个高枝而庆幸,表面上却一副挑女婿的庄重表情。他捋着薄须忖度试探,“因荷(何)而得藕(偶)?”
安珏抱扇一笑,“有杏(幸)不须梅(媒)!”
祝员外大笑,对安珏更加满意。
婚事就这么定下了。
安珏一进了马车就抓狂的兴奋。
马禄摇了摇头,“到底比不上自家主子的稳重!”因为了解安珏的急切xi_ng子,所以他扬鞭催马,加快了车速。
红尘尽处:
马文才正品茗呢,忽然一个熊抱茶水撒了一地。
吧唧一口,安珏抱着马文才满脸兴奋,“马文才我成功了!”
马文才高兴却有点吃味。
安珏急切的将全程绘声绘色的做了描述,等口干舌燥说完后才发现马文才表情似乎不大对。他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我后悔了。”马文才坦言。在他看来即使让安珏真娶祝英台安珏也会很开心的。
“为什么?”安珏不解。明明早晨还鼓励来着。
“你表现的这么明显还用我说明吗?”马文才脸色真的不大好。
“我高兴有什么不对吗?”安珏更加不解,简直一头雾水。
“你娶她感到高兴?”马文才以问句的方式给了点提示。
安珏认可的点了点头,还是不明所以。
马文才真是服了安珏的榆木脑子,干脆说开了,“你是为替梁山伯娶到了祝英台而高兴,还是为自己娶到了祝英台而高兴?”
安珏眨了眨眼睛,“光高兴去了,没多想。”
马文才直接将安珏推开,烦躁的拿起茶杯重新倒了杯茶水。他明明心里相信着安珏,可就是不开心。
安珏猛然反应过来,裂开嘴笑了。马文才竟然吃自己的醋!这个世界真的是太美好了!
马文才看安珏笑的白痴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安珏浑不在意,笑嘻嘻的重新粘到马文才身上。明目张胆的亲了亲马文才紧抿着的美好的唇瓣,安抚的道:“马文才我都跟你这样了,你以为我对着别人还硬的起来吗?”
够j□j,够真诚。
但是现在在花园里好吗。
马夫人连望远镜都省了,拈着糕点看戏。
万幸,安珏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就目前姿势的暧昧程度,听见听不见效果都不差。甚至听不见可以有无限的脑补空间,可能更令人热血澎湃一些。
温情版:马文才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苦情版:马文才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还怀疑人家真是太令人家伤心了。
霸气版:马文才你丫的把老子吃干抹净就想借此机会把老子扫地出门?告诉你门都没有!
马夫人版:马文才我都出去半天了,很想要,你呢?
官方版:马文才嘴角抽了抽。安珏对这种事有时面皮薄的要命,有时又厚的无敌。面皮的厚度如同ch_ao水般随着情绪起伏而涨落,马文才实在拿捏不准。不过马文才心里的烦闷倒是淡了。
安珏见马文才不那么烦自己了就更加赖皮,引诱的在马文才身上蹭了蹭,伏在马文才耳边笑嘻嘻的低语一句。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