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人手里的糕点掉了。她愣着神痴望着情景剧,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马文才脸色有些yin沉。因为安珏说的那句话是“马文才你吃醋了!”。这种事情傲娇的马文才是绝不允许发生的!就是发生也绝不想承认的!
安珏见马文才面色不好,也就不再挑逗。沾沾自喜的亲了亲马文才就回房间去了。昨晚睡得晚,他补个觉。
马夫人愣了下,慌忙要回房间偷听。她把安珏的吻当成了邀请吻,因为她把那句耳语脑补成了“想要”。
让马夫人意外的马文才迟迟没有反应,依旧在那里喝茶,眉头微蹙。
别忍了!快回屋去吧!老娘理解你!马夫人焦急的腹诽。她盼这一天这是盼了多少年了啊!从马文才三岁盼到十七岁她容易吗她!
其实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不就是吃个醋吗,低声下气的服软讨饶的时候不也很多回了吗。但是男人,尤其是骄傲的男人,就是不容许自己吃醋,因为那代表着不自信!那代表着承认第三者或者对手的存在!男人,作为雄xi_ng,对配偶有着绝对的占有y_u,不容许任何的觊觎!
马夫人等的黄花菜都凉了,最后无可奈何的回房间去了。
马文才是吃饭的时候才起身的,因为要叫醒安珏吃饭。
安珏睡得迷迷糊糊的,朦胧中见马文才来了习惯xi_ng的给他在床上让了个位置。马文才看着那个位置心更加宽了分,也觉得自己上午好像是钻了牛角尖了,于是就更多了分爱惜。
安珏是睡昏了,连吃饭都没了兴趣。马文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把他弄醒。反正自己也不饿,索xi_ng陪他一起睡会儿。
习惯真好,马文才一躺下安珏就自动的依偎到了他的怀里。马文才宠溺的笑笑,低头吻了吻安珏,温柔的描摹着他的容颜舍不得睡。思绪浅浅,细数着珠玉般的往事。算算时间,相处的时间已是两年,悲喜参半。悲的是分离,喜的是相守。不再去碰触滴血的离别,微笑着赏玩相守的点滴。赫然发现当初从第一次被安珏醉酒赖着到主动的抱安珏上床,期间不过短短的几个月。然而就是这几个月彻彻底底改变了相遇之前15年的独处习惯。几个月尚且如此,如今又是相守一年,你说我怎么可能再离得了你?
安珏在马文才怀里安然的睡着,灵魂安稳,肉体好眠。
有你的地方就是彼岸。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的朋友们帮忙收藏一下吧,谢谢啦:)我觉得收藏过千的愿望似乎很遥远啊!
☆、八十三章
在祝员外的催促下安珏定下了婚期。
安珏一脸纠结的看着马文才。
“怎么了?”忙碌中的马文才分了点心思出来。
安珏咽了咽唾沫,诚恳严肃的道:“马文才,我觉得特别对不住你!”
马文才没否定,懒懒的应了句,“你也知道啊。”他在忙碌着安珏的婚礼。“为他人做嫁衣”做到马文才这里也算是到头了。
安珏歉疚的低垂下脑袋。他除了出了个主意和提了个亲,剩下的一切都是马文才帮忙张罗的。包括下聘,包括眼前正在筹备的婚礼。
“不过是点钱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马文才见安珏情绪低落忍不住劝we_i。
安珏还是不抬头,耷拉着脑袋闷在那里。
马文才只好放下手头的事情转过身来,捏起下巴,“眉头怎么蹙得这么紧?”
安珏一脸担忧,艰难的道:“马文才我结婚了你怎么办?”
马文才哼笑,“你总算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安珏眉头蹙得更紧了分。
安珏说的确实是个问题。马文才不言语,想听听安珏会有什么安排。
安珏没有安排,只有疑问。他一脸焦虑,“你一辈子不娶?还是娶个大家闺秀传宗接代?”突然他灵光一闪,“要不你娶梁山伯吧!”
“……”马文才。他懒得再搭理安珏,继续忙活起来。
“我说真的呢!你看我们只要互相交换一下就ok,谁都不耽误!多好!”安珏很兴奋,他对这个主意很满意。
“拒绝!”马文才否定的很干脆。
“为什么拒绝?梁山伯长得不错啊!而且病体娇弱,标准的小受吗!”安珏争辩。
马文才不悦了,冷下了脸:“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安珏不说话了。
马文才:“你天天在为梁祝操心,可曾关注过我一点?”
安珏心颤了下。
马文才冷哼,不再理会安珏。
气氛有些僵。
理亏者先打破了沉默。安珏一脸歉疚的直视着马文才,诚恳中带着懊悔,“马文才你太强了,强到我以为你是万能的,不会有任何烦恼!是我疏忽了,我对不起你。”
马文才依旧不搭理。如果他真如安珏说的那般强大,怎么会错失安珏一年多?如果他真如安珏说的那般强大,怎么会容许安珏替梁山伯娶祝英台?怎么可能会有强大到万能的人?最重要的,明明相爱的两人最应该互相关心体谅的,安珏却忽略了。
“马文才我真的错了!”安珏有些焦急,心揪得生疼。因为他不光意识到了自己对马文才缺乏关心,更意识到一直以来都是马文才妥协服软一再退让,而错的那一方还往往是自己。
马文才还是不理。积郁许久,他总是需要发xie一次的。
这样的马文才让安珏心慌。他怯生生的拉了拉马文才的衣袖。
马文才不耐烦的把衣袖拽了回去。
安珏的眼泪刷的下来了。他怔怔的看着马文才,眼底折sh_e着撕裂心底的痛楚。
马文才瞟了眼安珏,心跳一滞。但还是没吭声。
安珏什么也没说,抹了把泪就出去了。
马文才差点立马追出去,但他还是稳住了自己。凭什么每次都是自己让步!
安珏独自回了卧室悄悄抹泪。他不怪马文才,因为马文才没错。他怪自己意识到的太晚,错过了那么多呵护,让马文才独自承担了太多。他怪自己恃宠骄纵,对马文才只是一味的依赖与要求,蛀虫般的生活,除了吃喝就是添乱。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爱人。
错过了太多,待要回头时却发现补救的时间少的可怜。
自己要结婚了,马文才的婚期应该也不远了吧!相伴走一生果然是痴梦吗?
珍惜眼前吧。能相伴多走一步算一步。
马文才没料到安珏会突然雨过天晴的回来,甚至还端着一杯新茶。虽然那茶色一看就不咋地。
安珏本想灿烂一笑,勾了勾唇角终是没能成功,于是局促的道了声:“喝茶。”
讨好意味明显。马文才怨气散了些,于是不再计较,很给面子的喝了口茶。不喝还好,嗜茶如痴的他一喝更浓重的怨气上来了。顶好的茶叶被泡成这样,简直是暴殄天物!
安珏看马文才眉头蹙得更紧了,知道自己是好心办坏事了。于是忙从身上mo出一块糖给马文才压压苦味,或许是苦味吧。
马文才一看糖更加无语:安珏这是存心吧?!泡杯苦药般的茶是来复仇的吧?!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