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说的,学子们罢课么?”
“这这不可能啊,明明是都走了的,山长,你要相信我啊,山长。”
山长摇头走远,留下陈子俊不断哀嚎。
夜色静谧,空中点缀着闪闪繁星,谢道韫参加完接风酒,与送她归来的祝英台寒暄了两句,待望着祝英台离去后,瞥一眼拐角的白衫,勾唇笑道:“出来吧。”
玉玳箓缓步渡出,满是尴尬的低喃道:“谢姐姐”
谢道韫故意曲解意思:“谢我什么?是谢我对马文才手下留情,还是要谢我不要跟你计较呢?”
“不是的,今日是我冲动了些,冒犯了姐姐,不过文才兄还是有很多优点的,你慢慢就会知道的。”玉玳箓羞红了脸,他当时确实是为了马文才迁怒了。
谢道韫莞尔:“玉三弟,你是来做说客的么?我承认,马文才确有过人之处,不过他心高气傲,早晚会出事,你说的也没错,我的方法也有问题,对待像马文才这类人不能硬碰硬,看你就知道了,你今日竟能说服马文才继续听课,实让我这个做先生的惭愧。”
“这么说,你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也不怪马文才了,这下你放心了吧?”
“恩”被戳破小心事,玉玳箓有些不好意思,忙道:“那谢姐姐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终于放下心中的石头,玉玳箓浑身轻松,这才觉出饿来,他一下课就跑这等着,还未吃晚膳,可这大晚上的,伙房大概早没吃的了吧,奄耷拉着脑袋伴着肚子的咕咕响推开房门。
马文才单手托书,俊颜在烛火下忽明忽暗,闻声淡淡道:“你也知道回来了?说去哪啦?”
“额”玉玳箓默默吞了口唾沫:“太闷了,我我就是出去走走。”
放下书,向少年逼近,用两根手指捏住他下颚,漆黑的双眸望进他眼里,凑到他耳畔沉声道:“这次就算了,日后再敢对我撒慌,定不饶你,听到没有?”
少年忙不迭的点头,马文才眸中闪过笑意,指指放在桌案上盖好的饭菜道:“吃吧,刚热好的。”
玉玳箓眼神暴亮,冲过去一一揭开盖子,诱人的饭菜香味扑鼻而来,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吃饭要细嚼慢咽之类的了,拿起筷子就吃,一顿狼吞虎咽之后,幸福的打了个饱嗝。
“文才兄,你真好。”
马文才朗朗一笑,给点吃的就好了么?还真是好养呢。
一夜好眠,第二天照例从马文才怀中醒来,玉玳箓瞥眼窗口,天色朦胧时间尚早,偏头往文才兄怀里蹭蹭,接着睡,现在对于跟文才兄同床共枕的事,他已经非常淡定了,每每都睡得异常香甜。
马文才闭着眼,勾起唇角,紧紧揽住少年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放在少年柔软的发顶,满足的喟叹。
两人都沉浸其中,不舍放开,时间飞逝而过,门外又传来玄西杀千刀的声音:“少爷少爷起床啦。”
玉玳箓蹙眉,捂着耳朵拼命往被子里钻,马文才好笑地将人扒拉出来:“还睡?你不想吃早饭了么?”
早饭?玉玳箓精神了,为了叫少爷起床,玄西使出了杀手锏,亲自负责少爷的早饭,身为全能小厮,玄西表示伙房的烧饼神马的弱爆了,可他又不能明目张胆的藐视尼山的厨艺,只能用早饭给少爷补充,还能用美食诱惑少爷起床,真是一举两得。
玉玳箓快速穿好衣服,披散着头发,将发带交给玄西,坐到桌前,玉米小粥、雪球珍珠丸、萝卜小糕,果然都是自己爱吃的,自从文才兄每次吃饭的时候都喂肉起,他就异常期待玄西做的早饭了,也只有这个时候文才兄才没法夹肉。玉玳箓得意一笑,喜滋滋吃起来。
舀粥送到嘴边,头发忽然被揪痛,粥洒到了桌面上,玉玳箓痛得龇牙咧嘴:“玄西”
玄西一旁高举双手无辜道:“少爷,不是我。”
玉玳箓诧异回头,就见马文才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捧着他的头发在梳,头皮又被扯痛,玉玳箓放下勺子将自己的头发抽回来,蹙眉道:“文才兄,让玄西来就好了。”
玄西点头:“是啊是啊。”马公子明显不是会伺候人的么,居然还跟他抢工作。
马文才黑着脸,将少年的脑袋掰回去,继续皱眉研究。给自己束发那么简单,怎么跟别人梳就不会了呢。想起前两天玄西给少年束发的场景,马文才咬牙,绝对不可以。
在玉玳箓的头发快要摩擦出静电的时候,马大公子终于收手了,双手环x_io_ng,满意的端详自己的成果。
玉玳箓带好学子帽,瞄瞄天色,黑白分明的大眼无声表示催促,马文才快速收拾,两人连忙赶往课堂。
“文才兄,玉公子,你们来啦,今天谢先生要教棋,我们要不要先预习一下?”
马文才挥开挡在前面献殷勤的王蓝田,揽着少年入座,玉玳箓mo着白棋子,好奇问道:“为什么这么重视今天的棋艺啊?”
秦京生谄媚道:“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可是要算到品状成绩表上的。”
品状?那不是文才兄最在乎的么,可他为了给自己束发耽误太长时间了,想罢,玉玳箓焦急道:“文才兄,我们来对弈吧。”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收藏评论呀!
☆、比武
马文才手持黑子,以雷霆之势攻入,玉玳箓不温不火的抵挡,最后以温水煮青蛙将黑子全数包围。
“我赢了。”少年的笑容瞬时绽放,如白莲一般绝色倾城,周围响起了一片抽气声。
马文才无奈一笑,今日若是换了别人赢了他,他早晚有一天会找回来,可对着眼前的少年,他发现自己竟然半点气都生不起来,有的只是满满的骄傲。
梁祝二人走进,因在伙房苏安处得知有人要害英台,故此梁山伯十分防范,拉起正要坐下的英台,手轻轻碰向桌子,桌案轰然倒塌,这很显然是被人动过手脚的,众人惊讶不已,面面相觑。
“山伯,这”祝英台捂着受伤的手臂,有些害怕。
梁山伯不语,只拿眼盯着王蓝田一行人,王蓝田等人心虚的移开视线,故作镇定。
“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一名身材肥胖、将自己脸画得跟调色盘一样的粉衣女子端着药碗惊叫起来。
“小惠姑娘,你来得正好,有人要害祝英台。”
“这是谁干的?昨晚没有sh_e死他,今天又来捣鬼啊。”
“啊?”梁山伯惊诧的拉着祝英台上下打量:“英台,你被箭sh_e伤了?”
“这还能有假么?我特地熬了收伤口的药过来的。”小惠说着将怀疑的视线对上马文才:“马文才,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玉玳箓心中一个突兀,按住y_u起身的马文才,笑容灿烂道:“小惠姑娘,文才兄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是不可能sh_e伤祝英台的。”
小惠被少年漂亮的笑容迷住,双眼发直,愣愣道:“是是吗?”
“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