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箓玉公子,没想到他武艺居然这么好。”
“这怎么可能呢?”王蓝田撇嘴,那个玉玳箓整天就知道躲在文才兄身后耍威风,不过就是个胆小鬼,他早就看那姓玉的不顺眼了,不过是碍于马文才,要不然早就动手了。
马文才喘息着回过神来,眼冒寒星的注视着眼前人,冷冷道:“玉玳箓呢?”
那人有些诧异,显然没想到还有人会认出来,转而呵呵一笑:“我就是玉玳箓。”
“我再说一遍,玉玳箓呢?”马文才一双眸子烧得通红。
☆、暴怒
玉兰婷冷哼一声,给谢道韫抛下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遁了,谢道韫笑着摇了摇头,显然已认出了好友。
马文才拔腿就要去追,被谢道韫伸手拦下:“算了,我们继续。”
少年捧着书看得津津有味,门被duang的踹开,玉兰婷闪身进来,抽掉小弟手中的书扔到一边。
玉玳箓抬头:“二姐,没人认出你来吧?”
“额”玉兰婷抿嘴:“道韫一跟我过招就认出来了,这不奇怪,可一名学子竟然认出我不是你,还不停的问我你在哪?废话,我还能把你藏起来不成。”
玉玳箓笑弯了眉眼:“一定是文才兄。”
“哎呀。”玉兰婷惊奇道:“小弟,你居然交上兄弟啦,不错不错。”
玉玳箓垂眸,眼神悠远:“文才兄,人很好的。”虽然有时候蛇精病了些,但对他一直很好。
“唔确实不错,长相可以,胆量也可以,小弟眼光不错哦。”耶,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玉玳箓失笑:“我还没问你来尼山干嘛呢?”
玉兰婷结结巴巴:“我我是来看你的呀。”
“是么?”怀疑的小眼神。
“哎呀,你别问这么多了,反正我来都来了,而且我发现顶着你的名头还蛮好玩的,我先去道韫的房间待着了,你有事可以去找我,还有不许告诉任何人我来了,听到没?”话落,已不见人影。
玉玳箓扶额,头痛不已,该怎么跟文才兄解释呀。
回房间的林荫小路上,几名学子凑到一起叽叽喳喳。
一人说:“我一直以为玉玳箓长那么漂亮,定是个女人,不过是碍于马文才没敢说,可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别看他文弱的样子,武艺竟不比先生差,看来我真是以貌取人了。”
另一人嗤笑:“你懂什么?你见过有哪个男人长这样的么?那天他一笑,渍渍那个漂亮啊。”
“就是,别说男人了,就是女人都不见得比他好看,那长相身段,他要不是女人,我给你们当马骑。”
“哎,你们说,要是让他躺在身下,那滋味会不会比娘们还好啊?”说着,几人相视一笑,发出阵阵猥琐的笑声。
其中一人不小心向身后瞥去,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眼睛惊恐的张大:“马马公子。”
其余几人还来不及回头,就被一脚踹倒,马文才脸色yin沉得快滴出水来,眼中燃烧着无法抑制的怒火,额角青筋暴起,下手狠绝,一拳一拳砸向几人,毫不理会他们的求饶,此时的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狠狠的咬向敌人。
“马文才,你住手。”梁祝二人赶来,伸手去拦。
“滚”马文才怒吼,将伸手拉他的祝英台推开,被推到的祝英台捂着磕伤的手,冷汗直冒。
“英台。”梁山伯奔过去,“你没事吧。”
见祝英台摇了摇头,梁山伯一脸不虞的去拦架:“文才兄,好了,快住手。”一拳朝他挥来,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大吼一声:“够了,难道你还想让我请山长来么?”
马文才停下动作,转头瞥去:“你也配威胁我?”
底下几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断牙吐血,见马文才停下来连忙跪地求饶,其中一人撞倒路边的石头已经晕过去了。
“马公子饶命”
“我们再也不敢了”
“饶命饶命啊”
祝英台站起来怒气冲冲道:“马文才,就算他们得罪了你,你也不该下此狠手啊,你这么对待同门学子,就不怕遭报应么?”
“报应?”马文才冷哼,一脚踩在一人的腿上,还用力碾两下。
“啊”那人抱着腿痛苦嚎叫,显然腿骨已断。
“马文才,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梁山伯义愤填膺,蹲下身来将几人扶起。
“听着。”马文才漆黑的眼眸一转:“今后在这书院,别再被我看见你们,滚”
“是是是,我们再也不敢了。”几人迅速跌跌撞撞的消失在眼前,连晕倒的那个,也被扯住脚给拖走了。
马文才阖眼平复心中怒火,待稍微好些了,才向房间踱去。
“马文才”
祝英台忙扯住他袖子:“难道你都不用给个交代的么?”
马文才冷哼,甩开她的手,眸中的冷色让人心惊,祝英台不自觉的愣在当地,只能眼睁睁看他走远。
“这”梁山伯还待去追,被祝英台拦住。
“山伯,算了,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研磨、提笔,一个个颇有风骨的字迹在宣纸上如行云流水,少年玉白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长睫毛扇起,向门外望去,忽而展颜一笑:“文才兄”
在这一刻,马文才内心的愤怒全部消散,眼里只容得下笑容和熙的少年。
“文才兄,你看我这张哎?”话音未落,就被文才兄抓住双手,紧紧搂入怀中,玉玳箓刚想挣扎,觉出文才兄不对劲,又停住了,微微叹气。反正每天晚上都抱的,已经这么熟了,又不是女人,不过他这是怎么了呢?
将人用力揉入怀里,马文才心中这才踏实下来,下颚蹭蹭柔软的发顶,满足的喟叹,从x_io_ng腔处传来闷闷的声音,马文才连忙放开,就见少年脸蛋被憋得通红,猫瞳里满是控诉,马文才抑制不住微微牵起嘴角,伸手想向少年头顶抚去,却被少年半途截下。
玉玳箓瞥见那人手上一抹红色,惊诧的将手拉下来,定睛看去,手关节处红肿不堪,有些地方已经破皮,还有干枯的血迹,这足以证明当时下手有多狠。
板着脸狠狠的瞪一眼:“这是怎么回事?”眼神很到位,只是配上那漂亮的脸,怎么看都是虚张声势。
马文才咧嘴一笑,乖乖的被少年拉到桌边坐下,然后饶有兴致的看少年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翻开玉老爹准备的包袱,找到写着伤药字样的雕花玉瓶,玉玳箓眼中露出喜色,快速回到桌边,小心的执起那人的手,将药小心涂上。
少年纤细的手指有些冰凉,却在他心底燃起一片火热,他昂首逼退眼角泛起的红晕,另一只手微微颤抖的穿梭少年的发丝。
涂好药,用干净的布条细细包好,玉玳箓双手环x_io_ng,准备秋后算账,却被文才兄轻飘飘一句话打乱阵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