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某人笑将起来。
祝英台饮口茶叹气道:“找了这么久,都是些冒名顶替的,要找真的五柳先生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呢,只可惜你们的黄金无用武之地了。”
玉玳箓扶额,祝小姐哎,出门在外,财不外漏的基本常识都不知道么?她是怎么平安来到尼山的啊?果不其然,被两个小贼盯上了,趁他们不注意时,抢了他们的包袱,还骑走了他们的马,马文才拉起弓弦要sh_e,被祝英台伸手拦下:“不过是银子罢了,你家不是有得是吗?何必要闹出人命呢?”
马文才淡淡瞥她一眼,小二胆战心惊的过来:“客官,你们这些饭菜需要七文钱。”
玉玳箓伸手握住文才兄制止他发怒,笑着庆幸道:“还好我这儿还有锭银子。”说着掏出银子给小二,小二欢天喜地的去找碎银。
马文才无奈:“那接下来怎么办?”
“当然是报官啊。”晃晃手指:“我们可是被抢了。”
祝英台急了:“他们抢东西定是逼不得已,你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可是,生活所迫不能作为犯罪的理由啊,要是人人都这样,岂不是没有王法纲纪了,百姓又岂能安居乐业呢?”话落,黑白分明的眸子朝文才兄望去,仿佛在寻求肯定。
马文才笑拽着少年去报官,祝英台若有所思的跟上。
小官府本是倨傲得很,马文才一报上名号,吓得忙点头哈腰的保证定要将贼子捉拿归案。
走了一路,途经一片树林,祝英台坐在一块石头上,捶着酸腿可惜道:“要是我们的马没被偷就好了。”目光扫到一匹骏马,赫然是马文才那一匹,祝英台兴奋的咧嘴而笑:“文才兄,你看,是你的马。”说着就往那奔。
马文才将少年的脑袋扣在x_io_ng前,抽出背后的弓箭,箭矢擦过祝英台的脸颊sh_e向马腹,高壮的骏马哀声倒地,鲜血直冒,祝英台的笑容僵在脸上,惊恐的回头望向马文才。
“文才兄?”玉玳箓被扣住脑袋,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可听声音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马文才含住少年的冰凉的耳垂,眸中晦暗难明,轻语低喃:“别看,别害怕。”
“我不害怕。”玉玳箓挣扎着转身,眼前的一幕让他的心里弥漫着说不出的滋味。
“箓儿,别看,求你。”马文才捂住少年睁大的眼睛,低声恳求。少年静默的姿态让马文才恐慌不已,少年是他找到唯一的温暖,既然得到了,他就不允许失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感受到这人的不安,玉玳箓深深唾弃自己,既然喜欢上了,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自己怎么能忍心让他这么没有安全感呢,再说了,若是有一天文才兄也这样跟别人跑了,自己也只能只为玉碎不为瓦全了吧,想到这,恶狠狠的将捂住眼睛的手拔下来,小声警告:“文才兄,你以后不许喜欢上别人,要不然我就咬死你,听见没有?”
少年的声音犹如一缕清泉涌入马文才的心底,掀起一波波的热ch_ao,他急需含住少年的唇瓣确认一番,可祝英台却在此时跑来打断:“马文才,你的行为如此恶劣,我们还是分道扬镳吧。”
马文才冷笑:“好啊,求之不得。”
祝英台气冲冲的要走,玉玳箓上前拦道:“不行不行,你一个人多危险啊。”
“跟这个恶徒在一块才危险呢,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
“哎”玉玳箓还待要追,被马文才一把扣在怀里:“你追他做什么?让他去。”
远远的都不见人影了,玉玳箓头脑发晕,急道:“怎么能让祝英台一个人呢,她是女的额”急忙捂嘴,可这足以让面前的人听清了。
马文才眯眼,十分危险的凑近:“你说‘他’是女的,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过了?”
玉玳箓捂着嘴被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背靠一棵大树上,退无可退,马文才一手撑在少年的脑袋左边,抬起他的下颚,厉声询问:“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自己果然是放心得太早,不管祝英台是男是女,眼前的这个人都只能是自己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夫妻
文才兄的眼神太恐怖了,让玉玳箓有一种自己回答不好就会被吞下去的感觉,默默咽了咽口水,喃喃道:“我我不小心听到的,真的,我只喜欢你一个。”
“记住你说的话。”马文才揽住少年的腰,霸道的宣示主权:“你是我的。”话落,含住渴望已久的粉嫩唇瓣,辗转着角度吸允。
玉玳箓被吻得全身发软,连站住的力气都没有,若不是腰上的手将他紧紧揽着,此时他定会很没出息的滑倒在地。
“文才兄”趁着空隙呼吸,将面前紧贴的x_io_ng膛微微推开些:“够了。”
马文才粗喘着不爽的撤开,用指腹摩挲着少年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眸中未退却的情ch_ao惹得少年面红耳赤。
半晌寂静,玉玳箓平稳了心跳,蹙眉担忧道:“文才兄,现在怎么办?我们去找祝英台吧,我实在是有些担心,而且我答应梁山伯要照顾她的。”
马文才轻哼,虽然不想见祝英台那个碍事的,但心上人发话,他也只得无奈的跟着找一找。
找了一圈也没见人影,眼看天就快黑了,玉玳箓有些着急,擦擦额头沁出的细汗,蹙眉道:“文才兄,你说她会去哪呢?”
“她一个人能走多远,定是找地方借宿了吧。”马文才神情淡淡,为少年的注意力被吸走而不满,说着就将少年的手拽着往前走。
玉玳箓疑惑偏头:“我们去哪?不找了么?”
“天都黑了,难不成你还想露宿街头?既然她自己决定离开,就一定不会有事的。”
“······。”玉玳箓思考了半晌,决定明天继续找。
月光朦胧,给静谧的湖水陇上一层白纱,对岸人家一两星灯火闪烁着,湖心远远摇曳着一盏星光,一叶扁舟伴着夜色向岸边划来,扎着两条辫子的妙龄少女拎着两个湿淋淋的竹篓子踱步而来,瞥见岸上有两个人影,愣了愣。
玉玳箓欣喜的拽着文才兄奔过来,拱手道:“姑娘,我们在周围转了一圈,不知道哪里有可以借宿的地方?”
少年出色的容貌从暗处一点一点暴露在月光下,衬得如梦似幻,精致的五官让身为女子的谷心莲都自惭形秽,待见到少年身后的高健男子占有y_u十足的揽着他,谷心莲恍然大悟,原来是对恩爱的小夫妻,故而热心道:“你们可以住我家,离这里很近的,就是有些简陋。”
玉玳箓笑道:“那就谢谢姑娘了,要不然我们就得睡着树林了。”
谷心莲边走边道:“你别姑娘姑娘的叫了,我叫心莲,前面就是我家了。”
孤零零的房子里映着微弱的烛火,一名妇人站在篱笆前焦急的等待,谷心莲看见她忙跑过去搀扶着:“娘,不是让你不要在外边等了么?这要受寒了可怎么办?”
“没看见你回来我不放心。”妇人慈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