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h_e到床榻边,形成一个小光圈。马文才揉了揉太阳穴悠悠睁开眼,额头上的帕子蓦地的滑落脸颊边,顿了顿,侧头朝旁边看去。少年蹙着眉头紧紧的揽着他的胳膊,小脑袋满是依恋的靠着他的肩膀,即使是在梦里也睡得极不安稳,样子可怜又可爱。马文才的心里涨得满满的,仿若掉进了一个蜜罐,甜甜的滋味充斥心间。

小心翼翼的抽出胳膊,少年蓦地不安的惊醒,见他好端端还在,又松缓下来,露出一朵小小的笑容。

马文才心都缩到了一起,低头轻轻的吻住这朵笑容。能得到少年是他毕生的荣幸,是他心中唯一的温暖,是任何人都无法相比的。

“文才兄,你没事了。”感受到他的温度已恢复正常,少年欣喜不已。还好终于没事了,要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恩,我没事了。”额头相抵,默默感受这一刻的温情。

看文才兄这个样子,玉玳箓本想问那些伤疤的事,这下也不忍心开口了,一旦问出来,就等于再揭一次伤疤,还是决定就这样顺其自然,总有一天文才兄会自己告诉他,他坚信着。

这次似铁打的文才兄忽然生病,让玉玳箓很是担心了一阵子,命令在病好之前不许他下床,陶先生那边也请好假,专心的照顾他,端茶送水的忙得不亦乐乎,完全将他当泥人来照顾。

马文才自娘去世后就再没享受过这种照顾,看着少年为他忙这忙那的,心里说不出的满足,直到马太守的突如其来,才使他变了脸色。

“爹,你怎么来了?”马文才不以为意的瞥眼。

马太守气得吹胡子:“怎么?我不能来么?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还等着我给你收尸么?”

“你放心,我就算是死也只会死在外边,不劳你老操心。”

“你······”

这父子二人是一见面就吵,玉玳箓都有些无奈了,在玉家虽也经常吵闹,不过那也是越吵感情越好,哪像这两人,气氛都降到冰点了,其实在他看来,马太守还是关心这个儿子的,不然也不会听闻文才兄身体不好就放下一切赶来了;文才兄也是爱这个父亲的,只是拉不下面子。两人都是倔强的xi_ng子才会闹成这样,只要双方态度都缓和一些,不就都解决了么?

马太守本是来看望儿子的,可这小子油盐不进,他要保持父亲的威严,又怎可能跟自己儿子道歉,最终依旧是不欢而散,马太守只得拂袖去山长处。

“文才兄”玉玳箓转而嗔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非得带刺的,难道你看不出来马世伯是来关心你的么?”

“啧”马文才瘪嘴不屑。要来关心早便来的,何必现在才来惺惺作态呢,自娘被他逼死开始,他就没这样的父亲。见少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立时敛眉,下颚杵在少年肩窝,装无辜道:“我身体不适。”

“······”玉玳箓一番大道理含着嘴里吞不下吐不出。好吧,生病最大。

之后的几天,马文才更黏少年了,可谓是寸步不离,两人时而对棋,共促进步;时而看书,相视一笑;时而作画,你研磨我提字。两人前所未有的融洽,仿佛已经合二为一融为一体的姿态,看到两人这个样子,玄西不止一次缩到墙角哭泣被诱拐的少爷,然后再被马统下山买的糕点给哄好。

马太守也顺利的留到了七夕乞巧节,这日尼山张灯结彩,烟火绽放,未出阁的少女们都满含期待的祈求如意郎君师母聚集了尼山上所有妙龄少女,比赛穿针引线,谁赢得头筹谁就是织女娘娘最得意的弟子,学子们也饶有兴致的观赏这一盛事,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玉玳箓撇下文才兄先行过来凑热闹。他现在是越来越适应这种氛围了,这要换做之前的他,怕是连门也不敢出了。少女们比赛正热闹,他也看得正起劲,祝英台

神神秘秘的凑过来:“跟我来,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玉玳箓不解。

祝英台焦急催促:“快啊,去了就知道了。”话落伸手拽了拽少年。

玉玳箓忍着不适,挣脱开,蹙眉道:“知道了,我去就是了。”

“哦。”祝英台恍恍惚惚的带路,那一瞬间她竟然产生了被人嫌弃的错觉。

绕到一个偏僻的小径,银心从两块大石头后冒出来,激动道:“小姐,玉小姐,我们快去拜织女娘娘吧。”小姐跟她说这漂亮的公子哥是个女人的时候,她还松了口气呢,就说哪有男人这么漂亮的,原来大家都一样。

再次被当成女人,玉玳箓都吐槽无能了。

行至一桌案前,案上摆放着燃烧的红烛,瓜果和香炉。

“对了,你们带那个了么?”银心转身问道。

玉玳箓满脸黑线,那个?哪个?只见祝英台一笑,掏出两个做工精致的小盒:“带着呢。”又递给少年一个道:“我就知道你定没准备,幸好也给你预备了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的事好多呀,忙死了,呜呜呜。

☆、白头

“冒昧问一下,这是干嘛?”玉玳箓捧着盒子不知所措。

“七夕自然要乞巧啊。”祝英台理所当然道,将案上的笔墨交给少年催促道:“快把生辰八字写上,还有”暧昧一笑,“还有心上人的名字,这样就能白头道老,幸福美满。”

白头到老么?不得不说这是个极大的诱惑,如果真能实现,他贪心的想和文才兄永远在一起。只是只是他身为男人和女子一块乞巧的感觉也太奇怪了吧,犹豫再三还是敌不过内心的渴望,提笔书写。

银心要凑头去看,祝英台笑着敲她额头嗔道:“这个只能给织女娘娘看的。”,银心缩回脑袋,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她也只是好奇罢了,连一个字都没瞧见呢。

点燃香叩拜,玉玳箓不得不跟着照做,几人回归席中,正赶上众女子乞巧,见少年与祝英台有说有笑的过来,马文才第一个不高兴,板着脸敛眉。由于刚才背着文才兄写上了两人的名字,这种小女儿家的做法,让玉玳箓有些尴尬,却不知道脸上浮起的红晕更加让马文才不悦。

悄然踱步回座位,撩起衣摆坐下,心虚的低下头,拨弄着自己衣角,眼角都不敢瞥向文才兄。

马文才拼命灌茶水,压下心中翻涌的酸味,还想着端着架子,让少年主动来认错,不料半晌过去,少年也不来理他,又没耐心了,凑过去哑声道:“你跟祝英台去哪啦?”

说起这个,玉玳箓更不好意思了,攒起形状好看的眉,结结巴巴道:“没没去哪呀。”

马文才还待追问,前方祝英台兴致勃勃的向梁山伯介绍:“每到七夕的夜晚,未出阁的少女都会捉一只蜘蛛放到锦盒内,任它结网,等到隔天把盒子打开,如果网结的好,那就是心灵手巧的姑娘,如果网结得七零八落的,那就是一个笨手笨脚的大姑娘。”

银心笑着补充道:“还有啊,如果姑娘们有中意的郎君,可以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和心上人的名字写在锦盒内,那么织女娘娘就会保佑他们终成眷属。”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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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文才兄,求放过+番外 第26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