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姑娘~五姑娘~您跑慢点,注意脚下。”随着一众女使婆子的声音,方乐愉扑通落入湖中。这三月虽是入春了,可湖水还是刺骨的凉,可怜的小人呼救一声后,喝了几口湖中脏污的水便没了声响。
府中上了年岁的老人儿看到情况,立马招呼了小厮下去捞人。宋乐愉被捞上来时浑身被冻的冰凉,脸也被缺氧憋的刷白,似乎马上要做了那仙子,随着王母娘娘离去。
国公夫人听到消息,顾不得平日的规矩,礼法。急忙赶来,似得跑得急了,大口大口的喘气,珠钗也在发间堪堪的插着。伴随着急切的焦虑声豆大的泪珠不停的落下“你们是怎么照顾五姐儿的,这么多人,能让她落到湖里,你们这近身伺候的,要是五小姐有个什么好歹,你们仔细了自己的皮。快去拿我的派帖找宫里的王御医来!再去通知国公爷。”
国公爷刚下了朝,家里的小厮就匆忙来报五小姐落了水。国公爷一路连轿撵都没坐,借了云麾将军的马就骑了回来。云麾将军被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一头雾水,直挠着头喃喃自语道:“这是出什么事了,急急忙忙的莫不是家里出了事吧?不行!我得叫我家那位去探望探望。”
国公爷下了马,夫人身边的田嬷嬷在老爷耳边低声言语了几句。听了嬷嬷的话便急匆匆的去寻自己的女儿。见到女儿院子外面跪了许多女使婆子,强忍怒火找来三小姐贴身的言婆子询问:“小姐平时是顽劣些,但今日为什么突然想甩开你们跑去假山那边,又怎滴那么巧湖边的鹅卵石变得那么湿滑。”
言嬷嬷知道老爷这是兴师问罪来了,强忍着恐惧,颤颤巍巍的说起来龙去脉:“小姐今日去找三小姐回来后就非要去湖中钓鱼,我们近身伺候的怕出什么意外,规劝着五小姐的。但是五小姐的性子老爷您是明白的,我们实在没拦住。”
国公爷半眯着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言婆子:“你是哪边的人,从你刚进府的时候,我就摸得一清二楚,你自认为我抓不到你们的把柄,奈何不了你是吧!现在五小姐病了,请的是宫里的御医。官家马上就知道了,你说我要是在御医走的时候找人跟他透露几句,这次是你主使导致五小姐落水,目的就是让宫里那位娘娘没办法安心养胎,你猜猜你的下场是什么?噢!不对,应该是你上下九族会怎么办?”
那言婆子听完国公爷说的话面如死灰,思虑再三在地上咚咚咚磕着响头说道:“主子~主子~我也是被逼的呀!我家那口子您应该是知道的,就爱吃喝嫖赌,之前欠钱惹上官司,宫里那位说只要我把小姐往四丫头院里引,就帮我家那口子还上债。小姐为什么想去湖边估计是四丫头院里人搞得鬼啊~跟我真的没关系啊~是我鬼迷心窍,我愿意以死谢罪,求国公爷饶了我一家老小吧!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是无辜的呀!”
国公爷看话套得差不多了,就喊了贴身侍卫虎子,绑了这腌臜婆子去柴房等待事情查清楚后发落。五小姐这边处理好后,国公爷又去了四姑娘院里。
宁一头国公夫人这里,看着床上如玉人般的女儿,脸白如凝脂,以往总是上扬的眉头,如今像受了委屈一般紧皱眉头,小而挺巧的鼻子呼出的气浅浅的,似乎随时要没了气息。国公夫人看着女儿这般,心里由如刀搅,怯怯的询问着太医:“王御医,我女儿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