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目的的方幸柠心满意足,对着赵骞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说道:“都是臣妾的不是,还得陛下动怒,柠儿这幅样子,看来没办法起来跟陛下一起吃晚膳了。不如陛下去看看圣人吧!作为母亲只是对公主骄纵了些,圣人也没有太大的过错。”
赵骞满脸写着不乐意,方幸柠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便撤热打铁的说:“陛下!前几日,唐妹妹派人送了她自己做的虎头鞋,我看着真是好!”经过这么一闹,赵骞也失去了在福宁殿待下去的兴趣,刚好方幸柠提到,自己之前宠幸的一个宫女。虽然宫女身份卑微,但那小娘子长得出水芙蓉,又总是把赵骞当成神仙一样的供着,大大的满足男人的虚荣心。赵骞越想着越觉得心里痒痒,跟方幸柠说了几句注意胎儿的话,便连忙走了。
外面的人总觉得入宫是天大的福气,可只有进了宫的女人才知道,就连被皇帝想起都是荣幸,有了天大的福气怀了身孕,一个不小心就要被害得一尸两命。情感虽然能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却也是最为致命的毒药,不管是多么自律聪慧的女子,到了这一关。要么自己看开,要么一生,与其它陌生的女人生死搏斗下去。
“自古男人都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满天下的女人,各色各样。所谓的宠爱不过是男子的新鲜感,和女人的手段。哪有真实的感情!”方幸柠望着远去的身影哀叹道。
方乐愉心疼的看着自家姐姐,明明可以做达官贵族的当家大娘子,却在宫里被七岁小儿,指着鼻子骂小妾。方乐愉没有想到,姐姐之前明明瞒了那么久自己怀的是皇子,为什么这次当着那么多人面说出来,带着疑惑开口问道:“姐姐,妹妹不懂,你瞒着怀有皇子这事那么久,为什么这次要说出来?”
床上的人,十七的年纪,一言一行,举手投足间流露的全是成熟女人的韵味,转身看向方乐愉,如碧波般清澈的眼神,洋溢着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似乎要赶去这殿内的阴霾,顿时让人感觉烛火竟然如此透亮,没有一丝瑕疵。
往常在国公府,总有人夸方乐愉如仙女般美丽,可细看这方幸柠林下风气,眉目如画,美如冠玉,靡颜腻理。如仙宫仙子下凡的人开了口:“妹妹!你才是我的亲人,我不会看着你被她们糟践,姐姐还是能保护你的。”
人们常说长姐如母,大概是指做姐姐的,不管表面多么柔弱可欺,但在外人欺负自家妹妹时,会展现女子最大的母爱。
此刻不知如何表述自家心情的方乐愉,一把抱住了方幸柠细细哭泣,这眼泪中不知是包含了对姐姐命运的不公,还是带着思恋姐姐的感情。
方幸柠轻轻的抚摸这方乐愉后背,慈爱的取笑方乐愉:“你这小丫头,是不是想把你外甥给勒没呀!难不成是怕他出生,抢了姐姐对你的爱啊!”方乐愉被这么一逗趣,放开了方幸柠,擦了擦眼泪:“可是暴露以后,姐姐就危险啦!妹妹来是想帮姐姐的,没想到反而帮了倒忙。”
“傻丫头!你以为我想瞒就瞒得住吗?与其背地里自己注意,不如把这锅丢给官家,更让别人忌惮呀!”方幸柠解释道。
经过这么一遭,方乐愉也累的不轻,告别了方幸柠,来到提前收拾好的偏殿。谷雨端来洗漱水,与方乐愉聊着天。“姑娘,这第一天来这,就被人前来找麻烦,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谷雨担忧的说着。方乐愉看着陪伴自己多年的谷雨,其实方乐愉很幸运,有那么多关心自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