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小人儿,长长睫毛颤颤巍巍的动着,原本苍白的小脸蛋上,渐渐有了红晕。如玉人般的小女孩,蠕动着粉嫩的小嘴。在旁照顾的近身女使白露观察到方乐愉细微的动作,耳朵贴近嘴边希望能听见自家姑娘说了什么。“水~”
白露见自家姑娘终于醒了,欣喜若狂想着给小姐倒茶,又想着要告知主君和大娘子便招呼着谷雨来:“谷雨~快去喊主君和大娘子,五姑娘醒了。红梅~你去把人参汤端来,记得要温的。”
雨轩阁内,“主君!到底是宫里的娘娘还是爷们要害五姐儿?”方默尧拍了拍了自己夫人的手安慰道:“晚凝,你别担心!那贱婢我已经问出话来了,她是皇后那边的人,皇后看咱们二姐儿深得圣恩,大郎又是个争气的孩子,加上二姐儿这次总想吃酸的,可能是男胎。她便想在淑妃胎没坐稳的时候,用愉姐儿的命,来惊动淑妃的胎。”
徐晚凝顿时气的牙痒痒提高了声音:“皇后对我们家还有什么可忌惮的,老爷你把兵权都交了。她还怕什么?”方默尧看自己夫人快要压不住火,小心提醒着:“夫人万万不可动怒啊!万一被皇后身边的人听见了,淑妃在宫里的日子恐怕会变更加难过了!”
徐晚凝渐渐冷静下来思考片刻后又觉得有个地方不对劲:“公爷,四丫头那边查得怎么样,除了那大女使,没有别人一起作案吗?”
“夫人你也想到了!就凭她一人,没办法完成,离开时间久了四丫头就发现了,所以四丫头院子里的粗使婆子和采买女使也是是皇后那边的。湖边上的鹅暖石上被抹了苔藓汁,所以五姐儿轻易就能滑倒。五姐院里那个言嬷嬷虽然是你这边的人,但是被皇后要挟,又贿赂了。”
方默尧解释道
宋嬷嬷兴高采烈的的前来:“主君,大娘子。听雨阁的来人传话说五姑娘醒了!”
这两人一听自家姑娘醒了,提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方默尧若有所思的对着自家夫人说:“夫人你去看看愉姐儿情况,我现在要赶在宫门落锁前跟官家说说,之前是官家御赐的仆人,我们不敢轻举妄动,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有了由头,去去我们这院里的眼线。”徐晚凝回复道:“国公爷你路上小心!虎子~去帮国公爷备轿。”
转眼国公夫人到了方乐愉床前,哀哀的叹着气,摸着自己难产生下的宝贝女儿头,细细得哭出声:“楠楠~你受委屈了!”方乐愉睁着无辜的大眼笑着对自己母亲说:“母亲~你说什么呐,是我自己贪玩,掉进水里让父亲母亲担心了!是愉儿的不对!哥哥呢?我都溺水了,哥哥怎么不来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