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无光的“神殿”内,年仅七岁的奶娃娃无助的哭闹着。
吱呀~~
伴随着开门声,一身墨黑色的长者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地上哭闹的孩童,用手戳了戳哭闹不止的孩子,露出嫌恶的神情说道:“你这贱民的肉身之后会成为“神官”的承载物,能做“神官”的肉身也是你祖上积了德!”
莫名的被抓到这黑暗无边的屋内,奶娃娃被吓得不清。睁着眼观察着面前这个看不清样貌的人,充斥在这恐惧中,根本无法听清此人说了什么,只有出于本能的哭闹。
“呜呜~~放我出去!!呜呜呜~~~我要回家!”
身着墨黑色长袍的男子,头上的暴起的青筋明显表现出此人的不耐烦,忽的单手勒住孩童的脖子。随着力量一点点加入,原本哭闹不止的孩童渐渐没了声响。
男子见手中的孩子没了声响,嫌恶的丢在一旁。内力蒸发了残留在手上的泪水,头也不回的带着仆人离开。
寒冷的冬季带着呼啸的北风,吹来了漫天的雪花。寻求温暖的雪花簇拥在云母片上,雪团散发的寒气与阳光一起透过云母片铺盖在小娃娃身上。
刺骨的凉意通过青瓦砖源源不断的传向奶娃娃僵硬的体内,阳光带来的短暂暖意唤醒了躺在地上的奶娃娃,原本没有呼吸的奶娃娃缓缓睁开双眼。
再清醒的奶娃娃从眼神中望去似乎变了一个人,棕色的双眼附上了阴狠的神色,顿时整个殿内的蜡烛一同燃烧起来,有了光亮的照明青铜片如炸雷般响动起来。
《无影阁》内原本正懒散各大长老听到巨大响动都急速来到了“神殿”外,顾不及石砖上还没清理完的积雪恭敬的跪拜在地。
一晃三年过去了,与江忆南正在切磋武义的方乐愉再一次被打倒在地,耍赖般的在擂台上跳脚。
“哼~江忆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切磋武义怎么老是动真格的!我再也不理你了~”
听到这话江忆南被吓得不轻,扶起方乐愉抓住她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打。“楠楠妹妹,我做得不对,我有错!你别生气,我站在这随你打,直到打到你开心为止~~”
方乐愉看着面前这呆子不禁笑出了声。“噗呲~~”
“你这呆子!你身上肉哪里是软的,硬邦邦的,我打你到最后疼的还是我的手,还是解不了我的气!”
本来是女儿家娇气的话,江忆南却当了真,眼神四处飘去寻找棍棒,没一会儿江忆南便把从大门门栓上的棍棒拽了下来。
正坐着喝茶的方乐愉还好奇江忆南拿门闩干什么,这呆子便把门闩丢在了方乐愉的脚边,巨大的响声把谷雨、红梅吓了一跳。
强忍怒火的方乐愉开口道:“江忆南~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要打我不成!”
一脸无辜的江忆南跪坐在方乐愉脚边露着星星眼说道:“楠楠你不是说用手打我会手痛嘛!人家只好去找够粗的棍棒来给妹妹做趁手的东西~~我怎么敢打妹妹!!!”
“真是被你这呆子给折服了!你就为了这个把府中大门的门栓给拽下来啊!日后母亲要是看到了肯定要罚你这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