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时期,是宁无数科举考生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刻。
大殿内身高八尺的皇帝,龙颜甚伟。光壁刺眼的龙纹蟒袍裹衣,只得露显龙纹熊皮金靴,双臂垂于膝下,双手厚重有力。硕大是冷光扳指于指尖,翡翠造的玉戒指分与左右手指。纯金打造的龙椅为坐塌上的人更添一份威严。
众进士俯首于殿堂之下,伴随着一声“平身”。胆小的进士直觉历声悬耳,双目昏花,难辨东西。
随着读卷官递上考题,殿试正式开始。经过最后一轮的测试最终选出最优的十人的卷本递与皇帝最后的选拔,一改往日的规矩这次皇帝亲自出题考验剩下十人。
“几年前我朝与辽军开战,为了压制辽军,边疆的士兵占了朝廷一大半的兵力。因为远在边疆,人员的粮草是朝廷最为头疼的事,有哪位考生能说出解决的办法呀!”
这时一位穿着朴素的考生站出:“目前边疆无仗可打,不如让闲下的士兵训练结束后下地务农。不仅可以开垦边疆的荒地,也可以解决边疆士兵的温饱问题!”
“哦~~这位考生的想法很不错,抬起头上前来!”
许笙弓着腰径直向前走去,走到队伍的最前头时抬起了头。
皇帝看了来人并不是熟面孔,便询问起了家室:“你是哪里人?姓甚名谁?家中可有其他人?”
“回!官家!草民是丰城县人,姓许单字一个笙,家中有年迈的母亲和务农的父亲。”许笙不卑不亢的回答着。
赵骞对此人的身份很是满意,点了点头,便让此人退下继续说道:“其他人还有什么观点一个一个说来与朕听听!”
此时方卓屹站了出来,对着皇帝鞠了一躬回复道:“回!官家!臣觉得许兄说的有些不妥!”
话音刚落,大殿内原本稀疏的声音乍然而止。许笙的观点是被官家称赞一声不错的,结果现在方卓屹直接反驳许笙的观点不行,十足十的打了皇帝的颜面。
赵骞强忍心中怒火,讥笑的说道:“哦~~难道方卿还有更好的注意不成?那朕倒是洗耳恭听了!”
方卓屹力排众议抬起头来字正腔圆的说道:“回!官家!如今辽国的契丹王已经换位给他的二王子,这位二王子做事雷厉风行,早已对我朝边疆虎视眈眈。将士们这么多年没打过仗平时的训练已经松懈很多,万一辽军来犯,大部分的士兵都在务农岂不是酿成大祸!”
皇帝听完冷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可却吓坏了八位读卷官,留下方卓屹卷本的读卷官更是胆战心惊,从头上留下的汗水已经滴到地板之上。
“哈哈哈~~方爱卿说得好!果然将门之后思虑果然多!!!”
这话看似是在夸奖,却内藏暗刀,皇帝从始至终都是忌惮方家的。谢言卿也品出了皇帝话中意,想都不想便站出来为方卓屹解围。
“官家请恕草民自告奋勇之罪!草民认为这位兄台言之有理,边疆的战士上午训练结束后就去务农,长此以往被辽军摸透了规律,趁虚而入确实是很大的隐患。但士兵们务农也是一个解决粮草的好办法,草民有一两全之法不知可否一提!!”
皇帝听到有两全之法很是欣喜:“这位考生如有好方法大可直言不讳!”
“回!官家!每逢单日全体将士都要加紧操练,并设置擂台以示鼓舞战士。每逢双日,前一日擂台上输掉的战士便要早起务农半日,下午休整。既能达到战士们强身健体的效果,又能开垦荒土。”
谢言卿话音刚落,周围的考生都向他投出赞许的眼神。方卓屹看向谢言卿,偷偷在衣袖的遮挡下向着他竖起大拇指。谢言卿低下头看到方卓屹的动作内心狂笑不止,面上却摆出一副沉着冷静的模样。
皇帝对于谢言卿的方法很是赞同,仔细看了看发现并不是面熟之人,便以为也是寒门出身,很是高兴。
“你是哪里人?姓甚名谁?家中可有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