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屹自打五岁后,便送到了徐老太师那读书,云麾将军与方默尧交好,便寻了方默尧请他把自己儿子江忆南跟在方卓屹身边一起读书,徐老太师见这二人年纪刚好相仿,两人刚好互相学习就答应了。
过了四年方安峤到了读书的年纪便也送到徐太师那,虽说是个庶子,但大家族中多一个,出人头地。家族就多一份荣耀,因为方安峤与方卓屹,江忆南年龄相差太大,老太师便从太师夫人哥哥那带来一个孩子谢言卿,这孩子比江忆南大两岁比方卓屹小两岁在两者之间,刚好做方安峤的伴读。
这方乐愉和江忆南两人年纪相差五岁,并不是互相计较的年纪,奈何这两人总是话不投机,如若是话不投机本应该当做陌生人来相处的。可这江忆南就是个骚包,把小姑娘惹生气了又想办法哄人家开心,这方乐愉又是个不记仇,内心通透的主。
这江忆南家在京城,可亲人却都在边疆与他父亲在一起,云麾大将军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国公爷有意照顾,结果这无赖,便日日跟方乐愉父亲母亲撒娇,说他如何可怜没人疼。方乐愉母亲又是个心软的,便收拾出方卓屹旁边的院子给他住,作为方卓屹的伴读,家在遥远的边疆,并就应该多加照顾。
一个屋檐下呆久了,方乐愉也就知道这江忆南本性不坏,就是总想着气自己有点烦人。这不出了她五姐姐的院子后,这小子又拿东西来哄自己了。“乐愉妹妹,你看这是什么?”江忆南献宝似的说。“你这无赖,把人惹恼了,又想拿什么寻我开心,我可说明了。这一般的玩意我可不答应噢!”方乐愉赌气都说道。
江忆南哈哈大笑道:“四妹妹你就放心吧,这东西可是你现在最想方设法求得的东西!”
江忆南打开木质盒子,发现里面是极细的金丝,还有上好的红玉宝石。金子很容易得,可这金丝是皇商特供的,不是有皇家许可的金铺,是买不到这东西的,而且就算想买,也买不到这么多。方乐愉不可思议的看着江忆南问道:“江哥哥你这是从哪买到的,要是从黑市买那么多,那是要惹上官司的。你快送回去,我不要。”
江忆南故作悬疑的说:“我的好妹妹,你不是准备在国公夫人的寿宴上,送她一套自己做的金面头饰吗?不要可不行,况且这不是从黑市买的。之前官家赏赐了很多金银细软给我家,我娘只认真金白银,这金丝又不能卖,不能用。我娘就闲置在京城的这座宅子里,前几日,我跟我娘提起库房里的东西,我娘说随我处置,她把重要的东西都搬到边疆去了,那库房里的东西她都不要。我进库房一看,我娘只把她认为贵重的东西带走了,其实啊里面有好多玉石和这一盒金线。”
方乐愉听了来龙去脉思考片刻,为难的说道:“江哥哥谢谢你的好意,但是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江忆南猜到她要这么说,满脸堆笑的说:“好妹妹!这可不是单单送给你的,大娘子平日里对我不薄!这次贺寿我也想送个好玩意给大娘子,但你是知道我的,哪有妹妹这心灵手巧,所以还劳烦妹妹做一副黄金头面给大娘子,最后贺寿的时候末尾填上我的名字就好,也是我的一番好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