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灵的身体恢复很快才仅仅不过一天而已她竟就能够下了床活动。
而我仍旧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她俏皮笑说全是我给她买来的药好所以她才能这样快恢复。
我撇着嘴一百个不信。
药我也熬着吃了怎么就偏不见好?
她却还能自圆其说的解释那是我身子骨差的缘故怪病缠身瘫了那么多年病根儿已经根深蒂固想要彻底康健又哪有那么容易。
“张嘴……”
“来喝药了”
碗里汤药黑乎乎粘稠散发着一股既苦又涩的难闻气味。
瓷勺吹冷递嘴边她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很想说我自己能行。
我已经恢复不少不用再这样照顾。
但就见顾清灵俏脸儿微沉眼看又要跟我翻脸搞不好一碗汤药全都糊我头上我只能委屈张开了嘴。
说起来真就奇了怪
怎么她好了立马就像变了人?
昨天撒娇黏人的顾清灵呢昨天动不动就羞红脸的顾清灵呢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
还有……
她就一点都不担心她的弟弟顾清虎?
那小子可都消失好些天了
“清虎有他的事做我们有我们的事做。”
“不用去管他。”
“梅洛你得快点养好身体。”
“姐可等着你娶姐呢”
顾清灵娇嗔瞪眼又开始向我嘴里灌着苦涩的汤汤水水。
而在这时师父友道士急慌慌赶回了家里。
“你们俩有完没完了?”
“梅洛……”
“赶紧给老子从床上爬起来出事了”
师父生气骂罢动作利索的迅速收拾起家伙什看着有用的统统都装进随身布袋又从东墙摘下那面脸盆大的罗庚盘。
我慌忙也从床上爬起刚穿好鞋子那面罗庚盘就塞进了我怀里。
“出什么事了?”
端着汤药顾清灵担心忙问。
而师父却没有回答只是吩咐她留在家里叫我跟他一起走。
顾清灵明显有些不愿意但她似乎很怕师父友道士想跟着一起去的话也没敢说出口。
急慌慌又离开我紧跟师父的脚步。
至于她只能留在家里等待。
出了门又蹬破三轮儿认准方向我们赶过去。
某高档小区因单元楼传出了凶杀案小区里聚集很多人围观。
警车闪着刺耳警笛楼里还有警察来回进进出出很快又有刑侦重案组赶到现场他们神色严峻、步履匆匆走进了单元楼。
而像是我们根本就挤不进人群。
那么多警察便衣在场也绝不会放我们进去。
不多会儿有尸体被担架抬了出来一路还有几个警察搭手帮忙。
“李……”
“李总?”
我震惊着表情低呼。
虽然白布遮盖但李总体貌特征太明显了。
肥硕滚圆的身体很沉重那抬担架的两个法医很吃力如果不是有警察跟着搭手他们恐怕都弄不走这位李总。
师父脸色凝重阴沉他并没有回答但沉默也已经是回答。
一两天功夫李总竟就死了?
这也太突然了吧
秋风飘来卷动白布浮起了些。
顺着缝隙看清尸体模样我眼皮都不由得跳了跳
他的脸……
被掏出了几个血窟窿。
双眼不见踪影嘴里也是血了呼啦。
极度惊恐的表情还残留脸上看着直叫人头皮发麻
不多会儿又有一具尸体被担架抬出这具尸体明显纤瘦的多了只是鲜血渗透了白布呈现一片刺目猩红。
是李总的老婆?
他家这是出了什么事?
正当我疑惑不解就听师父阴着脸咬牙暗骂:“妈的巴子砸老子饭碗、拆老子招牌?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绝对叫你死的很难看”
而这时有警察上前驱散围观人群。
我们也没法再待在这儿。
“晚上再来”
师父友道士沉声道罢转身便就离开。
我皱着眉也只能跟上脚步。
不对……
少了个人
李总他儿子呢?
我记得李达标有个六岁儿子。
夫妻两口都被害了命那他的小儿子在哪儿?
没见尸体被抬出也没见小孩儿身影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又或者……
“师父”
不等我说完就被师父沉声打断:“应该是被掳走了”
“这会是谁干的?”我皱眉问。
师父友道士摇了摇头脸色愈发阴沉。
他刚得了信儿立马就带我赶来具体怎么回事他也不是很清楚。
可能是寻仇报复;也可能是招惹了邪祟;总之这事肯定不是简单的凶杀
我突然想起了苑霏霏又问师父这会不会是冲我们来的?
她身边有遣灵高人那人还冲我们下过毒手不论怎么想都有很大的嫌疑啊
否则早不害命晚不害命为什么偏在这时候去害李达标一家人的命?
手段残忍;狠绝毒辣;也很像鬼灵邪煞所为
师父又摇了头如果真是这样那干嘛不直接冲我们来?
杀他李达标一家他们又能有什么好处?
倘若万一惹到了官家注意到时候羊肉吃不成反倒还会惹了一身骚
似乎……
这么说也有道理。
我皱眉更浓实在想不通。
只等晚上再一探究竟到时应该就能弄个明白。
原本以为师父会带我回家去但谁料他老人家决定就在这儿等天黑顺便也观察观察周遭附近的情况。
无奈我也得陪着等待。
其实如果附近周遭真有反常警察那边早就该注意了。
哪还轮得到我们发现毕竟人家是吃这碗饭的。
师父瞪眼教训警察那边不知内情很可能会有疏忽遗漏所以才需要我们也守在这里去注意他们未曾注意的地方。
呃……
话虽不错但是……
您老就不觉得咱爷俩儿太过显眼了吗?
蹬着破旧三轮守在小区门口那进进出出的人都不知道瞅过来多少遍了。
真要说哪儿有反常不对劲我看就咱们挺反常不对劲的
师父友道士这才拍了拍脑门儿反应了过来。
然后我们后撤一百米。
继续据点蹲守。
我咧咧嘴您老还真是执着啊
但是该说不说师父的执着还真就有了收获。
从那些远远围观的人群里师父敏锐注意到一个身影他的上衣连衣带帽将整张脸都深深隐藏了进去使人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容貌。
猛蹬三轮儿差点没把我甩下去。
我们追向那转身离开的男人而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我们所以才会转身要走。
道路上一辆辆车鸣笛师父紧急避让开车辆。
再看去……
那人竟不见了
我震惊的目瞪口呆难道真是那个凶手?
这变态家伙竟还回了案发现场?
更让我惊讶不已的是师父他又是怎么知道的而师父友道士阴沉着脸丢给了我两个字:“直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