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哥见我不说话了,便说道:“我要回去了,如果你想让我帮他解蛊的话,我只能告诉你,绝对不可能!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帮他解蛊!因为这是他应该接受的惩罚!”
“不!你做的很到位,没有太偏激的直接害死他,只是废了他,我觉得这个尺度拿捏的非常好,我很赞同你!”我马上回到,“话说回来,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可能会比你还偏激一点,所以我不会让你帮他解蛊的,因为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咻咻哥看我的眼神更加友善了一些。
“每个人都有很多层面,有些人在一方面比较坏,那就阻挡他坏的一方面就行了。没有人有任何借口和有权利去剥夺他人的生命!”咻咻哥说到。
我连连点着头:“赞同赞同!对了,咻咻哥,接下来你打算和阿月怎么办啊?”
咻咻哥有些失落的回道:“上午出去的时候,阿月跟我说了,她说她已经不是完整的了,配不上我,她会永远记得我,但让我去找其他人。”
“那你怎么回答?”
“我从七岁那年开始,就认定了阿月,所以无论阿月经历过什么,我都会好好的爱她,加倍呵护她,不会让她再受伤害!”咻咻哥很坚定的回到。
“说实话,你真的不介意吗?”我有些泼冷水的问到。
“阿月曾经是个完美的女孩,现在她只是有一点点损伤,不再那么完美,但就算如此,我也找不到任何一个比她更好的女人,所以我不会介意,想都没有想过!“
“不!”我连忙纠正到,“我指的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她一直跟你很要好,后来被钱多弟的花言巧语蒙蔽了,相比当时你劝她的时候,她做过一些伤害你的事吧?”
咻咻哥垂下头。
我接着道:“我知道这个问题很伤人,但是你如果决心和阿月在一起,早晚会回到到这个问题上,与其心里留了根刺,以后会扎到彼此。不如现在就去面对,如果能把那根刺取出来最好,若是拔不出来,那你和阿月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阿月当时只是被魔鬼迷惑了心智,她说的话做的事,都不是出于她的本心。”咻咻哥回到,“所以我不会介意!”
“那就好,我想阿月之所以跟你说配不上你,更大的原因或许就是因为曾经伤害过你。你如果要打开她的心房让她彻底放下对你的愧疚,应该从这问题下手,两个人坐下来聊聊。”
“谢谢,我知道怎么办!”咻咻哥回到,“你跟其他外面的人不一样,你是一个好人!”
“哈哈!外面的世界利益冲突太多,人性诱或也很多,所以很多人为了保护自己不被伤害,就主动学成了一个坏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坏的,跟我一样的人很多,比我好的人更多!”
跟咻咻哥聊完后,阿荷和阿美走了过来,阿美急忙问道:“信哥,咻咻哥没有伤害钱多弟,对不对?”
“只是施加了些惩罚,钱多弟现在的症状与他无关!”
“我就说嘛!”阿美得意的笑到。
而阿荷则面露愁色:“信哥,那你岂不是要重新查过?那样会很累吧?”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一蹴而就的,总要绕些弯,这次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昨晚救了你啊!”我笑到,“现在这边没什么事了,去你家吧,我去看下阿敏奶还有阿香和莱叔。”
“嗯嗯!”
“我叫我堂哥骑摩托送我们去!”阿美说到。
阿美的堂哥骑摩托送我们到了阿荷家,她们租了一间非常简陋的平房,破烂的院子里,阿敏奶正戴着眼镜做一些手工。
“阿敏奶,你看谁来看你了!”阿荷欢笑着喊到。
阿敏奶扶了下眼镜,看见是我后,激动的要走过来,我连忙过去搀扶住她,说道:“阿敏奶,你身体还好吧?”
“好得很!”阿敏奶笑到,“在这边比在那边过得舒服多了!不用提心吊胆,安心过日子,身体也好!”
“那就好!你怎么做这些手工啊?”
“哎,这不阿香去上学了,我一个人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就做些手工,能卖点钱,帮补一下家用!”
“是阿信吗?阿信?”屋里传来颂莱的声音,我拍拍阿敏奶的手说道:“阿敏奶,我进去看下莱叔。”
屋子里面非常阴暗潮湿,颂莱住的房间更是透着一股霉味,他躺在床上,开心的朝我招着手。
“阿信,你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啊?我这摔了一跤,现在还没好起不来,别介意啊!”
“怎么会呢!”我走到床边,阿荷说道:“信哥,我去给你泡杯茶!”
阿荷走了之后,颂莱连忙压着声音说道:“阿信,有没有烟?给我抽根烟,阿荷不让我抽烟,我躺了这么久,一直没抽根烟,魂都要丢了!”
我一摸口袋,忽然想到现在抽的不是正常的烟,便说道:“我也戒了!”
“那好吧!哎!”颂莱苦笑一声,接着严肃的问道:“阿信,我看你眉头锁着,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来这里啊?遇到难处了吧?”
我点点头,把现在面对的事情说给了颂莱听。
颂莱听罢后回道:“阿信,要我说这件事你就别管了,那个臭小子现在变成那个样子是他活该!”
“我先试试吧,尽力吧,要真是救不了他,那就算了!算他自己倒霉也好,遭报应也行。”我笑到。
颂莱看着我,欲言又止,我问道:“莱叔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跟我就不要客气了,我们都是过命的交情!”
“我想问你,你知道阿荷在外面做什么事吗?”颂莱压着声音问到,“我这一摔,就增加了阿荷的负担。她以前在这镇上的小饭店做服务员,但是赚的钱太少了,赶不上家里的支出。就说去外面打工,赚的钱多谢,但是她每个星期都会汇钱回来,并且还不少呢!她又没什么文化,你说,哪有什么工作是每个星期结工资,还挺多的?我怕她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