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镇灵人,救过我。在我去果胜时,本来她要跟我一起去的,但是她临时有任务就先离开了。等我从果胜回来后,她已经被灵魅入侵了,为了救她,我就和她结发,然后一直帮助别人,积攒恩气!”
“哎!”阿敏奶长长的叹了口气,她对这事也没有办法。
去见阴三娘娘之前,本来我一直很想早点天黑,可以快点回去。但是现在,我却很害怕太阳落山,因为不知道怎么对钱万豪交代。
但再不想,太阳终究还是落山了。
我把剩余的几万块钱留给阿荷,因为虽然给她盘了个奶茶店下来,但是她没做过生意,不一定会马上赚钱。留下这些钱,就算奶茶店亏了,她也不用因为家里用钱而再出去受苦。
“信哥,我们真的不能再要你钱了,你已经帮我很多很多了!”阿荷坚持不肯要。
我想了会后,说道:“我没有妹妹,把你跟阿香当成我的妹妹!”
阿荷不再说话了,我又说道:“当初在果胜,我和小义身上没有盘缠,你把你存的所有的钱都拿给我们,那时我们才认识不久而已!所以以后,不要为这种钱的事跟我争执了,哥把你们带到这里来,能帮的也一定会帮!你以后如果有困难,就给我打电话,不要再自己扛了,知道吗?”
“哥!”阿荷抱着我,哭了起来。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乖了,我先回去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我快速的回到了钱万豪家,小妍在院子里的滑滑梯上玩。
钱万豪见我回来后,便急忙问道:“大师你回来了,我这边没有想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啊!也没有想到谁会害多弟!”
“那再想想吧,小虎是被白蜱镇的一个女孩下蛊头害死的。但是多弟没有,和多弟在一起的女孩很爱他,不忍心给他下蛊,并且还怀了他的孩子!”
“什么?”钱万豪突然露出了笑脸,惊喜道:“真的吗?真的有个孩子吗?”
“可是——”我话没说完,钱万豪便打断道:“她是不是不给?你带我去,我拿钱给她家,要多少她开口!对了,那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深吸口气,说道:“不过那女孩天天去村头等多弟去接她,一次下雨的时候,摔了跤,孩子没了。”
钱万豪往后晃了两步,尽管扶住了椅子背,但还是摔坐在地上。
“我家的血脉啊,怎么就没了?”钱万豪哭了起来。
“这事是因为多弟太心花了,而他心花,也是你教育的!所以你怨不得别人,要怨怨自己吧!”我回到。
钱万豪用力抽着自己耳光。
我走出去陪了会小妍,我问道:“小妍,今天玩的开心吗?”
“还好,就是有个老头一直盯着我,盯得我有点害怕,辛亏小义一直陪着我!”小妍回到。
“老头?”我马上压低声音,“哪个老头?”
“不认识的,他站在那棵树上面看我一天了,刚刚你回来了他才走的!”
我马上想到了千山大仙!
他既然来监视我们,摸我们的底,那么也就证明我之前的猜想是对的,这山鬼不是什么善茬!
这边钱多弟已经彻底救不了了,现在还有个山鬼!
我烦躁的抓着头,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先看看钱多弟这边有没有补救办法吧,至于山鬼,他不来招惹我们,我也就懒得去惹他了。
小妍玩了一天,吃过饭便睡着了。江小义似乎有话对我说,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们便到外面走走。
“表弟,钱多弟的事是不是碰到过不去的坎了?”江小义问到。
“你怎么看出来了?”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还不知道你吗?”江小义回到,“具体什么情况,跟我说说!”
我把事情说了之后,江小义愣住了,说道:“这样的话,我们只能溜了!趁钱万豪不注意的时候,我们走了算了!不能让他的怨气害了小妍!”
“再想想办法吧,正路子没有,或许有歪法子呢?”我回到。
这时突然一个小烟花弹朝我脸上射过来,我连忙侧身躲开。那烟花弹在我后面炸开了,是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他拿着一根烟花棒,傻傻的笑着。
“喂!你怎么这样?你爸妈没教你吧?对着人放烟花,要是打到眼睛了,会瞎的!”我带着怒气吼到。
那小孩却气呼呼的回道:“你吼什么啊,又没炸到你,你现在又没瞎!”
“我!”我抬脚就要教训他,江小义拉住了我,说道:“算了,看不出来么?不是熊孩子,是傻孩子!我今天逛了下,接触到的小孩都是傻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风水不好!”
“都是傻傻的?”我皱起眉头,因为这里的风水并不差,不但不差,还很好!山清水秀,是养人的环境。
“是啊,碰到十个有八个是傻得,还有两个是特别傻得!”江小义摇头到,“如果不是风水不好,那就是他们这里人基因有问题了!”
江小义点了根烟,“不过呢,也就是小孩傻,几岁的,十几岁的都傻。但是二十多岁往上的,都还挺正常的!”
“这么邪性?”我问到,随即又甩头道:“算了算了,还是专心想想钱多弟的事吧!”
我撑着额头,在路边的石墩上坐下。
“表弟,别想了,钱多弟的事我们没招了。我们遇到那么多的事,总会碰到一个过不去的坎。我们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溜吧!”江小义说到。
“除了溜?没有别的路子了吗?”
“没有了!这是个死局,钱多弟的意识都被人弄走了,我们也不能去挖别人的意识来填啊!”
这时一名妇女出来寻找孩子,大声叫喊着,估计是小孩玩野了忘记回家。
“这帮傻孩子,可真是让他们父母遭罪!”江小义随口说到。
我点了根烟,有些迷茫的坐了会后,起身说道:“回去吧,走一步看一步吧!钱万豪那边,能忽悠的话就先忽悠着吧,或许我们还能云散见日明呢?”
“你可真是好心态!”
刚才那妇女待着她孩子回来了,那小男孩抓着一只老鼠,怎么都不放手。
“你干嘛啊?怎么还拿着它?快丢了它!”妇女吼到。
小男孩却护着老鼠,说道:“它把我的糖给吃了,我才不放了它呢1”
“那你不放就直接打死它啊,你还要把它带回家吗?”
“我就是要把它带回家!打死它太便宜它了,我要带回去慢慢磨折!”
“你真是!”
母子两个一边吵着一边回去。
“傻!”江小义笑到。
我眯起眼睛,思考片刻后,问道:“他说的有道理!”
“恨到家了,肯定不会直接杀了!要慢慢磨折才能泄恨!”江小义回到。
“就是啊!阴三娘娘那么护着她们那的女孩,听阿荷说,有个男人只是喝醉了酒打了老婆,就被阴三娘娘给害死了。像钱多弟这种的,只是打散他的意识,会不会太便宜他了?”我说到。
江小义一拍腿,说道:“对啊!如果我是她,肯定把钱多弟的意识关进一个像炼狱一样的幻境中,永远接受无止境的惩罚!”
我打了个响指,“一定是这样!阴三娘娘不想跟我多缠纠,就骗我说已经打散了!我之所以会贸然相信她,也全是因为去那里后遇到的人都是不撒谎的。但是人怎么可能不撒谎?”
“那你想怎么办?再去的话,如果她还不承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