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四周黑漆漆一片,比我见过的最黑的黑夜还要黑。
“这是哪里?我死了吗?传说中的地狱?”我很惶恐,“不对,赵爷说过,这世上根本没有地狱!”
我挣扎一下,发现自己的手好像被捆住了,无法动弹,我迈开脚步,却发现自己根本迈不动,我的脚好像被绑住了。
难道是做梦?我的手虽然被捆住了,但依然可以用大拇指盖掐自己的食指,可是我用力掐了下,很疼,不是做梦。
很快我就想到,在黑暗的环境里多待一会,等眼睛适应了这种极弱光线,就可以看见一些东西了。可是我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依然什么都看不见。
接着,我感觉好像有东西在我脸上蠕动,一会钻到我耳朵里面,一会又钻到我鼻子里。我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晃着头,企图将那个东西甩开,但是却无济于事。
看不见任何东西,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未知的应该是虫子的东西在脸上蠕动。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做时间参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肚子很饿了,这时前方突然亮起了一点光。
接着只见何师傅提着一盏煤油灯走过来。
那煤油灯的光线非常的弱,但是在这种极暗的环境中,已经足够我看清我所在的环境了。
我好像是在一个地下室里,地上有很多的白骨,头顶上方是水泥,但是水泥有很多孔,一些树木的根系从孔中钻出来,很多还缠着那些白骨。
“醒了?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吗?”何师傅问到。
我没有理他,他呵呵笑了声:“蠢!你以为老高真的睡得着吗?他靠着你,在你身上下了很多针你都不知道!”
“少废话了!你想干什么!”我回到。
“本来我给了你一个比较痛快的选择,但可惜你选了第二个!”何师傅摇着头,走到我跟前,补充道:“那你就不能怪我了!”
只见何师傅蹲下去,将我脚板的一个装满木炭小铁盒取出来,接着用煤油灯点着铁盒里面的木炭。
“你放心,不会死那么快的!”何师傅笑着把铁盒伸回我脚下,我连忙将脚缩起来,可是这样撑了一会后,我手又痛的吃不消,只能把脚踩在正燃着的木炭上。
他似乎是算好了高度的,我只能脚尖垫在铁盒上,不能将铁盒踢翻。
何师傅拍拍手,说道:“就这样吧,慢慢享受!你可千万别想办法把铁盒铁翻哦,不然你没个落脚的地方,很快就会吊死的!只要不马上死,就还有一线生机,所以我相信你会踩在上面的!呵呵!”
“这到底想干什么?”我大声问到。
“干嘛?呃、告诉你吧!我的芭蕉林里的芭蕉,延年益寿功效特别好!专供有钱人!但是养殖秘方,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何师傅回到。
他是拿人来养殖芭蕉!
难怪那天晚上经过芭蕉林外的时,总感觉里面有风声还有哭声!原来那些都是怨气!
所有的植物都是以地气和阳光为生长原料,而这里芭蕉的生长的原料是人的血和气,长此以往,它们也都有了自己的气场,根系会主动地往人的七孔里钻!
一条根系正好往我嘴里钻,我一口将它咬断吐在地上,没断的根系就像知道痛一样,连忙卷成一团。
木炭微弱的火光可以让我看清楚一点地下室的环境,我的双手被吊着,腰也困在了一根柱子上,根本无法逃走!
我的脚被烫的很疼,又缩了起来。身体的重量全都承重在手上的绳子上,绳子自然的吊紧了,压着动脉,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实在吃不消,又只能踩在了木炭上。
就这样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我快要精疲力尽的时候,地下室的门又开了。何师傅从楼梯上慢慢下来。
“很难受吧?”何师傅问到,“怨气很重对不对?这么年轻,还有很多未了心愿,想一想就更有怨气了,对不对?”
“你少废话!”我虚弱的说到。
何师傅拿着一瓶水,走到我跟前,说道:“我怕你渴死了,喝点水吧!”
我确实很渴,但紧闭着嘴不喝。
“哎,你不喝水,会死的很快的!喝点吧!”何师傅说到,“喝点还能多活几天,是吧?多活一天是一天!”
“我多活几天,怨气更重一点,可以让你的芭蕉树长的更旺盛点,对吗?”我问到。
何师傅说道:“说的没错,但你没得选,对吗?快喝吧,喝了我再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看着瓶子里的水,确实太渴,多活一天,就多一天出去的希望,虽然会多受一天罪。
我张开嘴,何师傅把水灌进我嘴里,我两口气喝完了一瓶水后,整个人确实清醒了不少。
“这样才对嘛!”何师傅笑了起来,“你手机我拿了,你是不是想着你朋友发现联系不上你了,会报警?”
“你想说什么?”我预感又有事要发生了。
“哎,有两个人给你发了好几条信息!一个叫江小义的,幸好你手机有快捷回复,不用解锁也可以直接回复短信,他问你怎么样,我以你的名义回复他说已经脱险了,但是他打电话来,我就没接,我回信息说不方便接电话!”何师傅慢慢说到。
我马上问道:“你说两个人,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啊,叫什么小妍的!问你在哪,她来找你!我给她说了个地址,她让你不要离开,她今晚就到,可能再过七八个小时!你就有伴了,哈哈,听名字好像是个女的啊!”何师傅问到。
“你如果敢对她做什么,我绝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激动地浑身颤抖起来。
何师傅依旧哈哈笑着:“你以为我会侵犯她吗?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只是做个陷阱,等她掉进去,然后就带她来陪你而已!”
我含了口一口口水,猛地吐在了何师傅的脸上。
“不错!”何师傅抹了下脸,“愤怒吧,愤怒会让我的芭蕉长的更旺盛,再见了!”
何师傅慢慢的走了出去,我咬着牙,突然我感觉手腕一阵疼,抬头一看,原来是一条芭蕉树的根钻进了我的皮肤里。刚才我的愤怒,似乎让那些根系更加的有活力了!
必须赶紧逃出去,不然小妍就有危险了!
我额头不停有汗珠留下来,滴在了木炭上。一会后,我终于想到一个办法!
我用两只脚的脚尖夹住一块正燃烧的木炭,慢慢的弯起腰。一股肉烧焦的气味从我脚上传出来,我咬着牙,死撑着不松开,然后拼尽全部力气,将木炭躺在我手上的绳子上。
这样撑了足足有四五分钟,绳子终于烫断了,我掉在了地上。
我连忙爬起来,在一根白骨上将手腕间的绳子磨断,然后跑到何师傅刚刚离开的地方。
地下室的门似乎只能从外面打开,从里面打不开。
我用力撞着门,依然没用。
必须让他自己进来才行!再等一会,他可能就出去对付小妍了。
这种紧张的坏境下,我的大脑也飞速的运转着,很快想到了一个办法。如果上面的芭蕉突然出现异常,他肯定会下来查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