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奶点了下头,“你现在不困,先吃点东西再研究这具尸骨吧!”
“好的!”我回到。
喝了点玉米粥后,江小义和阿敏奶就先睡了,阿荷洗完碗后,走到院子,蹲在我旁边问道:“阿信哥你还不睡吗?”
“我不困。”我笑了笑,“阿荷你去睡吧!赶了一天路又等到这么晚,你也很困了!”
“嗯,我等会就去睡。”阿荷回到,接着问道:“阿信哥,你女朋友是做什么的啊?”
“啊?”我惊讶阿荷为什么会问这个。
阿荷腼腆的笑下,说道:“傍晚听你和阿敏奶说那些,你很爱她对不对?”
“应该是吧,其实我跟她谈不上是男女朋友。只是那种淡淡的暗生的情愫。”我回到,“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吧?”
“我知道!那你们都会做什么啊?跟我们这边一样,谈恋爱的人一起去河边玩,一起干活吗?”阿荷问到。
我突然明白阿荷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了,原来她是想知道在中国谈恋爱的人都会做什么。
“情侣的话,就是送花啊,一起逛街,看电影,天天聊天。很多时候都是用手机聊,互道晚安之类的。”我回到,接着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不过我和她并没有经历过这些。”
“哦,原来这样。手机很贵吧?我们这边都是很有钱的人才用手机!”阿荷说到。
我想了想,回道:“等以后你过去了,我送你一部手机吧!”
“真的?”阿荷瞪大眼睛,接着又摇头道:“很贵吧,我不能随便要你的礼物。”
“你帮了我这么大忙呢!不说了,快去睡吧!等你过去了,我介绍个好点的男生给你认识!”我说到。
“咦!”阿荷马上红了脸,娇羞着跑开了。
我捡起一根尸骨,叹了口气,如果这真的就是阿荷父亲的尸骨,真不知道如何跟她开口。
我把尸骨拼好,发现尸体小腿骨有个弹孔,胸骨也有擦痕。应该是被枪打死的。
接着我仔细查看胸骨上的擦痕,擦痕很粗糙,应该死了不是很久。因为如果死了很久的话,尸体全部腐烂完后,骨头上的擦痕会自然的氧化而变得圆润。
可是阿荷的父亲跟着那个关宝庆将军很多年前就打败了,退出这里了,尸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不是阿荷父亲的尸骨?
我马上检查脊椎骨,赵爷教过我,如果死者是男性的话,从脊柱骨可以判断死者大概年纪。
一番检查后,得出的结果竟然是死者只有二十多岁。
真的不是阿荷的父亲,那这个怀表为什么会在他身上?
难道他是宋猜的兵,打仗时把阿荷的父亲打死了,然后从尸体上捡了怀表,接着回到这里后又因为触犯了军规被墙壁,或者被人暗杀了?
不管怎样,只要他不是阿荷的父亲,也就说明阿荷的父亲很可能还活着。那我也不用骗阿荷了!
可是我再回头一想,如果是他打死了阿荷的父亲,并且捡了这个怀表,应该会把里面的照片拿掉啊!可是却没有拿,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阿荷的父亲经过这里的时候掉了下来!
我把尸骨埋了后,站在院子里等到天亮,阿荷睡得最晚,但是起的却最早。
天刚亮她就起来了,走到门口的井旁边打水。见我还没睡,问道:“阿信哥,你又一晚上没睡啊?这样怎么吃的消啊?”
“主要是我不困!”我笑到,“你怎么不多睡一会?”
“我早点起来烧水做饭啊,我们现在住在阿敏奶家,怎么还好意思让她做饭呢!”阿荷回到。
我帮阿荷提了一桶水上来,笑道:“你真的很懂事,在河那边,像你这么大的女孩子还要哄的!”
阿荷嘟了嘟嘴,微笑着说道:“她们命好吧!”
“对了,阿荷,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同时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说到。
我把怀表从口袋里摸出来,阿荷看见后,惊讶道:“是我阿爸的怀表,阿信哥你在哪里捡到的?”
“昨晚在乱葬岗,怀抱里面有一张全家福的照片,我猜着应该是你父亲的。”我把怀表递给阿荷。
阿荷却愣住了,问道:“乱葬岗?”
我连忙解释道:“是乱葬岗,是昨晚那具尸体上发现的。我已经检查过了,他比你父亲小很多。”
“那我阿爸的怀表为什么会在他身上?”阿荷问到。
“那个人死的时间不长,而怀表里面的照片没有撕掉,所以经过乱葬岗时掉的。”我解释到,“他有可能是想回来看你和阿香,也有可能是执行任务!但是不管怎样,他都还活着!”
阿荷喜悦之情洋溢在脸上,紧紧地抓着怀表,说道:“太好了,我阿爸还活着!谢谢你阿信哥,你的这个礼物真的是太贵重了!”
“贵重?”我皱起眉头,阿荷马上尴尬的笑了,说道:“我读书少,可能用词不准,就是很重要了!”
“哦!”我跟着笑了笑,“你去煮饭吧,阿荷,既然你父亲还活着,并且来过这里,应该会去看你和阿香的!”
“嗯嗯!”阿荷重重的点头,“等你解完蛊了,我们就回去等我阿爸!”
我微微点着头。
阿荷煮好饭后,阿敏奶也起来了,把泡在井水里的情蛊虫取了出来。两只情蛊虫都处于休眠中的状态,一动不动。
阿敏奶把玻璃瓶打开,将两只情蛊虫倒了出来,然后戴着老花镜细看两只蛊虫,不过好像还是看不大清楚。
“阿信,我看不大清楚,你看下那只是雄的那只是雌的,雄的有六条腿,雌的有五条腿。”阿敏奶说到。
“好的!”
我凑近看清楚后,将雌雄蛊虫分开,然后告诉阿敏奶。
阿敏奶先用一张纸把雄蛊虫包起来,泡进煤油灯的油瓶里,接着又在小玻璃瓶里倒满烈酒,把雌蛊虫泡进去封好口。
“阿信,厨房有个破铝盆,装点炭火过来。”阿敏奶吩咐到。
我马上去厨房找到一个破铝盆,从灶炉拿了些烧着的柴放进盆里。我把炭火端出去后,问道:“阿敏奶,接下来怎么做?”
“把炭火放地上,然后把雄蛊虫从闷油瓶里夹出来丢到火盆里。丢进去后马上躲开!”阿敏奶说到,她把玻璃瓶放在了饭桌上,然后往后退了几步。
我迟疑了一下,因为阿敏奶之前说过雌雄蛊虫必须在一起才可以,如果将它们分开,或者有一只死了的话,另一只就可能会害到人。但阿敏奶让我这么做,肯定有它的道理。
我将纸团从煤油灯的油瓶里取出来,丢进了炭火盆里,接着马上后退几步。
纸团落到炭火盆后,马上就燃了起来,紧接着一个米粒大小的火焰飘了出来,直奔桌上的玻璃瓶。我细眼一看,才发现那是已经着火了的雄蛊虫。而此时玻璃瓶里面的雌蛊虫也突然挣扎起来,不过玻璃瓶的盖子也是玻璃的,它根本咬不破。
雄蛊虫还没有飞到玻璃瓶那里,就已经飞不动落在了地上,火焰也消失了。我蹲下去一看,只剩下一点点灰,门外吹了风微风进来,灰就散掉了。
而玻璃瓶里面的雌蛊虫,此时也悬浮在瓶中的烈酒里,不再动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