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蛊虫也死了!”阿敏奶说到,“哎,虫比人还要有情啊!”
“它死了,还有用吗?”我问到。
“有用,因为气息还在。但是你要受点罪啊!”阿敏奶说到。
我点头道:“没事,我能忍。”
阿敏奶半根烟头大小的玻璃瓶,将雌蛊虫的尸体装进去,然后用一根很细的线将玻璃瓶绑紧。
“阿信,你把泡了雌蛊虫的酒喝掉,里面有雌蛊虫的气息,酒精随着你的血液遍布全身时,雄蛊虫就会闻道雌蛊虫的气息,并且从你骨头里面出来找它。”阿敏奶说到。
“从我骨头里面?雄蛊虫已经进到我骨头里面了吗?”我连忙问到。
“应该是的。”阿敏奶说完把那一小瓶烈酒递给我。
我一口闷掉了,只感觉头晕晕乎乎的。
接着阿敏奶又让我把装了雌蛊虫尸体的玻璃瓶也吞进去,而绑着玻璃瓶的细线的另一头则绑在了我一颗牙上。这样就能保证玻璃瓶不会完全掉进胃里而被拍出来。
后面这个玻璃瓶因为只有半根烟头大小,所以吞进去后也没感觉什么难受的,只是有根细线压着喉咙,非常的痒。
弄好这些后,我突然感觉全身上下都非常的痒,用手抓也没用,那种痒像是从肉里面发出来的一样。
“阿敏奶,我身上好痒!”我难受的说到。
阿荷连忙说道:“阿信哥,我给你去打井水,淋冷水会好很多!”
“不用,阿荷!”阿敏奶说到,“这个必须他自己忍过去,因为这是雄蛊虫已经感受到雌蛊虫的气味了,开始四处寻找雌蛊虫造成的,等雄蛊虫找到了,就不会痒了!”
阿荷着急的皱紧眉头,阿敏奶说道:“阿信,你去床上躺着吧!”
“好的!”我跑进房间里,江小义还在睡,我躺在床上不停的翻滚,比站着要好受一点。江小义被我吵醒了,见我翻来翻去的,连忙问我怎么了。
阿荷也走进房间里,说道:“阿义哥,你醒了就起来吃粥吧!阿信哥等会就会好了,你起来,给他腾点位置。”
“哦哦!”江小义慌张的爬起来,两人关上房门出去了。
我在床上滚了一个多小时,痒感渐渐退下去了,与此同时困意慢慢上来,我也渐渐地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如果不是江小义告诉我我已经睡了一天一夜,我还以为自己只睡了几十分钟而已。
我走出房间,阿荷正在和阿敏奶说话,见我出来后,阿敏奶说道:“阿信,你的事情,阿义已经都告诉我了,如果你要去找何伯山的话,最好还是先找宋猜。”
“可是我都不认识宋猜啊!”我抓着头,“我也想到这点,让宋猜有求于我们,或者我可以帮到他。这样何伯山就不敢动我们,还会帮我解蛊,但主要是,我现在还找不到地方下手。”
阿敏奶回道:“我已经帮你想到了,你是起灵人对不对?那就用你的专业!”
我马上明白阿敏奶的意思,连忙问道:“阿敏奶,你知道宋猜家的祖坟埋在哪里?”
“他老家在豌溪镇,这个很多人都知道。但是他家具体哪个村,你要过去打听才知道。”阿敏奶回到。
我皱起眉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万一找到宋猜家的祖坟,但是祖坟没有问题,我对宋猜也没有利用价值啊!
我把这个疑惑说出来后,阿敏奶摇头说道:“那你就要违背一下你的职业道德了!”
“你是指我先通过他家的祖坟害他,然后再帮他?”我连忙问到。
阿敏奶点头回道:“对!”
我入门的时候,赵爷就跟我说过,起灵人是用自己的本事帮人的,如果害人,那就是违背师德,是行业大忌!
但现在除了这样做外,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我深吸口气,回道:“那就这么做吧!”
“不过你千万要小心,你打听宋猜家祖坟的事情,千万不要让人认出来,否则到时候宋猜一查,就知道是你害他,到时候只怕他会先杀了你。”阿敏奶说到。
“这个我知道!”我回到,“那阿敏奶,豌溪镇在哪?离这里远不远?”
“挺远的,有一百多公里。”阿敏奶拿起桌上的一张纸,说道:“我已经给你画好大概的地图了!”
“太好了,谢谢阿敏奶!”我把地图接过来,看了一会后,我说道:“阿敏奶,那我等会就出发了!”
“路上千万小心!”阿敏奶说到。
我看向阿荷,问道:“阿荷,我跟小义先送你和阿香回去吧!”
阿荷摇了摇头,说道:“我想留下来陪着阿敏奶,她一个人在这里太可怜了。阿信哥,去豌溪镇会经过我家,你可以先去趟我家,帮我留个纸条吗?我怕我阿爸会回去但是又找不到我们。”
“行!你在这里跟阿敏奶作伴比去那里也要好很多,不然像前几天一样,你没有空照顾阿香,她差点就出事了。”我说到。
“嗯!”阿荷点头回到。
吃了午饭后,我和江小义准备离开,阿荷小心翼翼的拿了个一个铁盒子给我。
“这是什么?”我问到。
“阿信哥,这是我存的钱,我现在也用不着,你和阿义哥的钱都丢了,如果没有钱连吃饭都成问题,所以你们先拿去吧!”
“不行!这是你辛苦存下的,我怎么能要!”我连忙把铁盒子推回去。
阿荷坚持塞到我手里,说道:“是你救了阿香,我都没有报答过你,别的忙我也帮不上,所以这些钱,你必须要收下!”
这时阿敏奶说道:“阿信,你们身上一点钱都没有,确实很难办事,这些钱你就当是借阿荷的吧!到时候还她就行了!”
江小义也轻轻碰了我一下,说道:“表弟,如果我们身上一点钱都没有,吃饭都成问题了。”
“那好吧,阿荷,这些算我借你的!”我把铁盒子收下。
阿荷重重点头,说道:“好,那你一定要还给我哦!一定要还的!”
我知道阿荷这句话的意思倒不是怕我不还这些钱,而是怕我此行有危险,一去不回,所以才这么说。
“嗯,一定会还的!”我回到。
“一言为定!”阿荷说着又去拎了包煎饼来,留着我和江小义路上吃。
接着我和江小义先先去阿荷家,由于没带着阿香,所以比上次走的快很多,天刚黑就到了,我在她家桌上留了个字条后,便又马不停蹄的去豌溪镇。
但是去豌溪镇不能靠脚走,我们便沿着去阿荷家的小路走出森林,来到大路上,本来准备等顺风车的,可是这里实在太贫穷了,我们沿着大路走了一个多小时,才遇见几辆拉货的三轮车。
晚上八点多,我们来到了一个小镇,先买了个几块钱的电子手表,打开铁盒子才发现里面都是很旧的零钱,很多一块的和一毛两毛的。
这些钱,都是阿荷辛辛苦苦存下来的。我看着这些零钱,内心说不来的酸楚。江小义拍拍我的手臂,第一次很深沉的说道:“阿荷这份情,我们一定要还啊!”
“嗯!”我点点头,买了手表后再去一个小饭馆吃晚饭。吃完饭出去,发现店门口有辆摩托,是那种红色的老款铃木王,估计也是国内淘汰掉私运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