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小男孩红着脸落荒而逃,我心情大好,又干了一杯。
「师父,别再喝了。」
我抬头,看到了晏临的俊脸放大出现在我眼前,突然有些委屈,哇哇大哭了起来,「徒儿啊,此生我有三恨,一恨海棠无香,二恨鲥鱼多刺,三恨你怎么还不夸我好看,啊呜呜呜呜。」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我抬手蹭掉脸上的泪水,继续哭诉道:「呜呜呜,此生我还有三愿,一愿郎君千岁,而愿妾身常在,三愿身轻如飞燕……呜呜呜,今天吃这么多,以后都飞不动了。」
大家都放下酒杯开始看我,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便大手一挥,「别停啊,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师父,你醉了,我抱你回房休息吧。」
晏临把我横抱起来,我嘴里还骂骂咧咧,「南极以北,喝酒我没怕过谁,来,踩箱喝!」
哪怕是上楼梯那段路,晏临也走得很平稳,没让我感觉到任何颠簸。我靠在他怀里,快要睡着了。
晏临要把我放到床上时,我以为这小子要把我扔出去,连忙勾紧了他的脖子。
于是我俩整整齐齐地摔到了床上,晏临摔到我身上,此刻我头脑发蒙,胃中翻涌着酒气,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不真切。
「你起开一下,马上给我压吐了。」我往外推晏临的肩膀,他却不动不摇如磐石。
「师父方才说要吃了谁?」我虽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听出了他语气中的醋意。
「吃了烤羊腿呗,还能吃啥?」
「那师父要不要……」晏临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我已经能感觉到他呼吸带来的热气。
气氛不对,气氛非常不对,再这么发展下去是不是就要被封号了?
「不要,咱俩不合适。」我别过了头,及时悬崖勒马,挽救了一场危机。
「为什么?」晏临倒是没有气恼,反而饶有兴致地问我。
「因为我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那徒儿也可以为了师父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不,这还不够,我不吃葡萄还倒吐葡萄皮。」
身上的人轻声笑了笑,「师父好生歇息吧,徒儿告退了。」
临走前还细心地为我掖好被子。
11
第二日醒来时,只觉得脑袋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爆炸,胃里也是翻江倒海。没招啊,这里没有啤酒,白酒实在是劲太大了,以后还是得控制一下自己,不能贪杯。
匆匆洗漱之后,我发现自己走路都有点打飘,扶着栏杆颤颤巍巍地下楼梯时,大家已经围坐在一起吃早餐了。
我朝他们招手:「大家早上好啊。」
可是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略显尴尬,只是与我匆匆眼神交汇后便开始低头躲避我的目光。怎么回事?我喝醉之后咬人了吗?
「你们……干吗这么看着我啊?我脸没洗干净吗?」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紧致又细腻,不愧是年轻漂亮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