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啊,为师借你一件宝贝防身如何?”刘云德神秘兮兮的看着李永年,后者的腰间空空如也,连一把像样的佩剑都未曾携带,还以为是如今拄着双拐,不方便携带武器,却没想到,不是后者不便携带武器,而是携带的那把武器在一个多小时之前,被当成是定情信物送给了二徒弟陈茉可。
“什么宝贝?就不能大方的送给徒儿我么,还借……”拜师之前,李永年对刘云德始终保持着敬重,因为他不仅是自己的符术教授,还是丹石堂里的老师。但拜师之后,刘云德便成为了他的师尊,亦师亦父的存在,敬重虽然不变,言语里却也多出了许多在家里跟父母亲说话时的态度。
“又不是什么贵重物品,送给你也无妨,不过,你貌似还无法完全驾驭这种东西。”刘云德说着话,见后者依旧有些不忿,便将放置在长椅上的青皮葫芦托起,拧开葫芦嘴,右手一引,便有一小团透明的酒液从中飞出。
见刘云德将酒葫芦封好挂到腰间,李永年不由得有些纳闷,“师尊,这就是你说的宝贝,不到一口的……额,酒?”
“将你的左手掌心翻开!”李永年虽然有些纳闷,却依旧是按照刘云德所说,将自己没有知觉的左手摊开露出掌心,却没想到,刘云德“嘿哈”一声,便将那团透明的酒液拍到了他摊开的手心之中,那力度,仿佛能听到手骨开裂的声音,若是这条手臂还有知觉的话,没准儿立刻便会传来让他跪地打滚儿的剧痛。
“嘶~”李永年抽搐着眼角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刘云德这一巴掌下去,将他摊开的左手掌心拍得赤红一片,那模样光是看着都疼,得亏他如今整条左臂都没有知觉,不然还不直接跳将起来。
“师尊,你就算是对徒儿有着什么不满,也用不着如此体罚吧,幸亏我现在是个残疾人,不然的话。”李永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刘云德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
“为师在你的左手掌心种下了一枚酒印,催动之后便可化作一把水剑,锋利程度不下于排在那什么图谱第六的‘玉澈”,更重要的是此剑可以隔空操控,比之寻常利器,威力有过之而无不及。”玉澈是名剑图谱上的名剑,据说也拥有吹毛断发的绝世锋利,只是无法削铁如泥,所以便排在了青渊剑之后。
李永年有些意动,青渊剑他自己之前便有一把,玉澈剑也只是听说,却未曾见过,想来与青渊剑是相差不下的,如今师尊的一小团酒水,便妄图与之相提并论,他的第一反应便是不信。
“切记,此剑的使用次数有限,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对敌使用。”刘云德说的很神秘,但看着自己的弟子依旧是一副想试上一试的模样,便再次摸出酒葫芦,从中牵引出一小团酒水,心念一变,那团漂浮空中的透明酒液,便延展成了一把三寸长短的透明小剑,刘云德从李永年头上拔下一根头发,放到小剑的剑刃位置,吹了口气,只见那根纤细的发丝竟当场断成了两截。
李永年有些吃痛的同时,也有些骇然,这把不起眼的小剑,真的拥有吹毛断发的锋利,便下意识的去看刘云德挂回在腰间的青皮葫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