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几个小辈相继离去,唯有五弟李永程留了下来。
“爷爷,大伯、二伯,我找三哥说会儿话。”看着几个尚在品茶谈天的长辈,李永程直接表明了留下来的意思,他和李永年的关系自小就很好,后者没去栖霞之前,他便是李永年常年的小尾巴,后来去往了凤梧的秋叶园学习符术,两人见面的机会便少了。
在将李永年拉到门外之后,李永程眼巴巴的望着他说道:“三哥,那梅三公子听说是梅家出来的人,你能打赢他简直是太厉害了,快跟我讲讲你当时是怎么做到的。”李永程如今刚成为符师不久,还处在驱云的境界,释放符术之时拥有着不小的失败概率,这其中的缘由,自然是秋叶园的教学方法,首重释放符术,其次才是基础。术至于说符术交流会,唯有秋叶园的学首以及排在前十以内的学生才被准许参加,是以李永程没能亲眼见到那场比斗。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走着,径直出了大门,李永年在丹石堂养成的好习惯,每天吃罢晚饭,便要去藏书阁看书。之前在马车上待了十几天,他除了按照刘云德的安排熟悉水剑以及练习精神力之外,便是看书了。离开丹石堂之后,他特地去了一趟书店,采购了两本御剑类的小说,以及三本符术的野史传记,用他的话来说,看看这些东西能够打发时间,现如今自然是去自家的书店,看看有没什么感兴趣的书籍了。
李永程的课业,早在回家之前,便抽着课余时间做好了,至于晚上,他一般也是会修习符术的,只不过,刚刚成为符师的自己,符术成功率太低,再加上李永年这个据说很nx的哥哥归家了,以至于他今晚是不想去主动修习符术了。
凤梧城颇大,是一个占地五千多平方千米的的巨型城市,李家的位置几乎是在凤梧城的最西边,靠**安巷,平安巷里居住的大部分是个人商贾,或者小型财阀,周边区域的地价不算是特别高,故而李怀升和李怀云才会选择将家族安排在此。李家的书店在靠近凤梧城中心的商业区,两者之间的直线距离差不多能有个十几里地,街道巷弄,七拐八拐下来,几乎有二十多里,即便驾着马车,也需要大半个时辰才能抵达,两人靠腿力少不得便要走上1个多时辰,再加上李永年如今还拄着双拐,于是李永程便叫了辆马车,两人坐进车厢里,一路东行,这样聊天时也可以有个还算安静的环境。
“三哥,你是不知道,我们秋叶园的教授,教的符术门类少不说,这成功率也太低了一点,弟弟我现在简直不敢说自己已经是一个符师了,我可是听爸爸说过,你现在已经是一个造雾境界的符师,要不你抽空儿指点一下五弟我呗。”俩人乘着马车在凤梧城的青石板路上走着,李永程终于说出了自己最想说的话。
虽然家里有着两个早已成为符师的哥哥姐姐,但那两人整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说是在什么符术公会里任职,而且自己去问他们,也只会得到和教授一样的说辞,只因为他们俩,也是秋叶园毕业的学生。
李永年作为二爷爷唯一的亲孙子,是从符都毕业的,想来,符都的教学方式也不一样,李永程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一定要让三哥亲自指点自己,再不济,浅谈一下修习方法也好,至于说让李永年手把手的教,他看了看三哥的左手以及拄着的双拐,打消了这个念头。
李永程如此说法,将李永年的万千思绪拉了回来,他扭头看着自己的五弟,这个一直以来便和自己关系要好的弟弟,在他的印象之中,似乎一直以来便对学习不怎么上心,也不知如今是被谁开了窍,竟主动询问起来,于是稍微思考了一下,方才开口。“你在车厢内画几个符我看看。”
太阳落山之后,凤梧城的大小街巷上便亮起了成片的灯火,大都是点着油的灯笼,也有些是蜡烛的火光,当然这些都是普通人家的照明方式,至于那些大富大贵的家族,屋内用的都是一种被称为夜明石的矿石,只消在白日里,将那些大如人头的白色巨石置于屋外,到了天黑之后,便能搬进房间用作照明工具,等到夜明石的亮度消失之时,便到了夜晚的十点多,届时便恰好到了睡觉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