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究还是回国了。
逃避是并不可取的,任何事情最终都需要选择面对。
这是我思前想后终于想明白了的道理。
父亲和叔叔阿姨一起来给我接风洗尘,郑雨溪也在。
她现在看着林岚风的目光并不似以前那般痴迷。
虽然偶尔会发呆会伤感,但更多的,是避讳。
看来,她也是想通了吧。
我起身,很郑重的跟她鞠躬道谢了。
这也是人生第一次,我与自己和解。
人啊,还是要向前看的。
过去的喜乐伤悲,都已经留在时光的河流中了。
我们不往前去,只会看到自己也被时光淹没。
终其一生,什么也没有留下,遗憾终生。
那多可惜啊。
郑雨溪的表情是很耐人寻味的,她应该也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做。
就像今天这桌人,只有林岚风是释怀并理解的。
他干了一杯酒,也用来谢过郑雨溪。
我深深觉得他这个倒是大可不必,怎么感觉像给我拉仇恨呢。
这还好现在郑雨溪不是那个疯批属性了,这要还是之前那样,分分钟能上来捅我信不信。
我很抱歉的朝着她笑笑,她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
我并没有住在家里。
林岚风直接把我打包到他那儿,说要贴身照顾什么的。
其实他说的也没啥问题,毕竟我的并发症是一定要注意的,对这个最熟悉的人莫过于他了。
于是父亲和叔叔阿姨很是赞同。
再一次躺回林岚风的大床上,这感觉还真是一点儿也不一样。
林岚风跟我说,“宝,你还欠我两天的情侣承诺没有兑现呢。”
我暂且不去跟他计较这个听起来有点奇怪的称呼,“没有兑现怪谁?肯定不赖我啊。”
听着我理直气壮的话,林岚风一把将我拉过去,撞到他胸膛上,硬邦邦的,“好好儿一个阿如怎么就长了张嘴,你就不能说点能听的。”
“我说的怎么不能听了?要不是你当时玩的漂亮,我能这么被动这么憋屈?”
“你这是夸我呢损我呢?”
他说话时震动的胸腔让我有点脸红。
“连夸带损。”
我很自然的回答。
讲真,没有夹枪带棒真的是很客气了。
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床上。
“你知不知道那天我过来看着空无一人的床铺有多紧张?我都快疯掉了,到处都找不到你人,枕头上好多血,被子上也有,我差点心梗好吗!”
我转开头,试图躲过他这强烈的存在感,“你那时候不是不在乎,不是还在恨我?”
“瞎说,我再狠也不至于拿着自己从小看大的人开玩笑,我想你离开是想保护你,不是想要你失去生命啊。”
他的解释里充满了无奈和后悔,看着是真的被我上一次的不告而别伤得不轻。
我还以为他情绪没那么强烈呢,毕竟在国外看到他时,顶多糙了点,但还是一副胸有成竹,运筹帷幄的样子。
这让我怎么去想他失控的场面吗,真的想不到。
“让你丫的什么事都不跟我说,这是你应得的,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