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又把灯关了,搂上他的脖子把人拉低,唇印上去,含糊道:“嗯。”
周五的篮球决赛六班果然没什么悬念的输了,传说中只会学习的重点班今年拿了个第四名,倒也不算遗憾了。
几个人喝着水悠悠地往教室走,陆昱文又想撺掇个局,顶着一脑门汗兴奋地问:“晚上开黑吗?有没有一起的?”
林凡沮丧地摇摇头:“我再打游戏我爸肯定要劈了我,等我下个月考考好了先吧,戒游戏了。”
蒋智也不去,最近耽误了不少时间,眼瞅着要物理竞赛了,不能再浪了。
周楚东耸耸肩:“晚上有事。”
蒋智抬眼睨他,又有啥事?
陆昱文最后只集结了三个人,勾肩搭背地走了。蒋智和周楚东落在最后面,周楚东凑近小声说:“晚上找你玩。”
蒋智一脸懵:“找我?上哪找我?”
周楚东说:“你家。”
蒋智紧张起来:“你来干什么?不许!不行!不可以!”
周楚东耍赖似的:“我来见见家长。”
蒋智一把拉住他胳膊:“妈的,你别犯傻,不准,不准来啊!”
“求我。”
蒋智本来也不是什么好汉,立马说:“求你。”
周楚东压着嘴角笑:“不够诚恳。”
蒋智瞪着他,还待说些什么,前面林凡转过头来:“你俩已经有什么悄悄话可以讲了吗?哎哎哎不准再打架啊,老蒋你放手!”
蒋智闻言放开手,只能盯着人无声警告。
周楚东好想给他顺顺毛,搓了搓手指忍住了,笑着安抚:“好了好了,放宽心。”
蒋智狐疑地看他一眼,又确认好几遍才扭头跟上人群走了。
走出去一段路才想到,周楚东哪里知道他家在哪,分明是在耍他玩!蒋智沮丧地叹了口气,发现自己的智商正在日益降低,这样下去可不太妙。
傍晚放学回到家发现他爸意外地采购了许多菜回来,蒋智放下书包:“爸,今天什么日子?”
他爸从容地切开一片姜:“最近高中几个朋友刚好回来,一起吃个饭。”
“噢,要帮忙吗?”
“要,洗菜。”
蒋智把娃娃菜一片片掰开,好奇道:“李叔叔他们吗?”
蒋爸说:“嗯,他晚点会来,算给老周接风,他前几个月迁回来了,周叔叔你还记得吗,你们班…”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两声,蒋智擦了擦手,跳到门口,打开门先是看到一个有点面熟的高大男人,心里纳闷在哪里见过这位叔叔,嘴上礼貌地打了招呼:“叔叔您好,请…进…”
说到一半看到男人身后提着袋水果笑得一脸灿烂的周楚东,差点咬着舌头:“周…周楚东?”
周楚东伸出手来:“蒋智你好。”
我操?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蒋智呆呆地任由他跟自己握了手,周爸爸在一边慈爱地笑道:“这就是小蒋吧,常听阿楚提起你,我是阿楚的爸爸。”
蒋智嘴角抽了抽:“周叔叔您好,请进来坐。”
蒋爸爸在厨房炸鱼空不出身,远远地在里面欢迎了一声:“老周来啦!快进来。”
周父笑了一声到厨房叙旧去,蒋智接过周楚东手里的水果,还不忘踹他一脚:“妈的这怎么回事?”
周楚东:“下午不是说了晚上见家长吗?”
“操!我差点要吓出心脏病了。”
周楚东伸手捏他后颈:“你这心脏可有点脆弱,什么事都不会有,你慌什么。”
蒋智偷偷瞥一眼厨房,偏头躲开他作乱的手:“是你这狗胆子太大!你还跟你爸提我?”
周楚东无辜道:“这个真没
有,大人的客套话你别信,我跟我爸一星期都不见得说上一句话。”
两位爸爸闲聊着从厨房出来,蒋父端着盘小黄鱼搁桌上,满脸笑意地过来拍了拍周楚东:“楚东也来了,上次见面还是开学前吧,你爸怕你不适应还嘱托了我好几遍。”
“你跟他说这个干什么。”
“邀功嘛,看他爸晓不晓得自觉给学校捐个楼表示感谢。”
周楚东根本插不上话,跟蒋智对了个眼色准备遁了。
蒋父又把话题拐了回来:“蒋智还记得楚东吗?你们小时候一起玩过的。”
蒋智蒙圈:“哎?”
周父笑了笑:“小孩子忘xi_ng大肯定忘了,阿楚也不记得了吧?”
周楚东:“有一点印象。”
蒋智更懵了,转头看他,还有这一出?为什么从来都没提过,他问道:“有吗?什么时候?”
周楚东没有细说,只说:“你九岁才换门牙,我见到你的时候你正霍着两颗牙抱着一只猫哭。”
周楚东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小时候那次相见他是跟父母回来参加蒋智母亲的葬礼的,提起这事难免要勾起些不太开心的回忆,他不知道蒋智现在对母亲的去世是不是已经能够看开,总归还是怕戳到他的痛处。
但那一次他倒是记忆挺深刻的,古朴的院子里压抑着沉重的悲恸,憔悴的男主人站在门边冲他们勉强微笑,抱着猫的小男孩坐在灵堂边的垫子上肿着眼睛发呆,看到他们进来先是盯着看了一会儿,等到周楚东的妈妈mo上他的脸蛋儿,他抽噎了两声马上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唰唰地往下掉,霍着的两颗门牙还没来得及长出新牙,小脸皱在一起说不出的难过,引得周围的人也纷纷抹起眼泪来。
周楚东这是第一次切实地感受到死亡带来的悲伤,突然觉得自己的烦恼好像不值一提,看着蒋智不顾形象地大哭,心想他该有多难过呢。
那时候他的父母感情开始破裂,每天在外人面前保持着一副和睦幸福的样子,回到家里不是冷战就是争吵,甚至大打出手,因此周楚东每天都很不开心,却也没有到要哭成这样的程度,所以可以推想这个小男孩一定非常非常非常难过。
周楚东无能为力,只能递上一方帕子,蒋智擦完鼻涕继续闭眼哭,还不忘说声谢谢。
周楚东那时候还是个嘴拙不爱讲话的小男孩,只能站在旁边默默看他掉了半小时眼泪,最后跟着父母回去了也没见蒋智停止哭泣。
回到酒店当晚周楚东的父母又吵了起来,周楚东已经忘记了争吵的原因,只记得自己这次烦躁到了极点,而且跑了出去也没人关注到他。他在陌生的街道瞎转悠结果转到了蒋智家,蒋智穿着背带裤蹲在外墙的路灯下面喂一群脏兮兮的野猫吃东西。
周楚东蹲过去看,蒋智侧过头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分了几条鱼干给他喂。
两个小少年板着脸蹲在猫群里一只一只喂,周楚东蹲得腿麻,肚子开始咕咕叫,小蒋智带着浓重的鼻音问他:“你没有吃饭吗?”
周楚东看着他手里喂过猫的鱼干说:“我不吃这个。”
蒋智想了想牵他到院子里:“爸爸有没有饭吃?”
蒋父在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