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师傅?”
“喂,师傅!醒醒!”
“师——傅!”
“林夕!”
这小徒儿怎么这么没眼力见?摇什么摇,没见她正在睡吗?唉,她想好好睡个觉怎么这么难呐。
林夕叹了声气,睁眼坐起,无精打采地揉了揉眼睛。
“什么事儿?”
“昨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儿,你让师傅我再睡会。”林夕说完又想躺回床榻上。
“那池塘为什么一片狼藉?”
“什么?”
昨天林夕耗费了太多精力,回来又饿又累,就没精力再去观察池塘的样子,而且昨晚她瞒着顾烨,给全顾府的人施了沉睡咒,包括顾烨也一样,她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道饕餮的破坏力这么强。
“很糟糕吗?”
“嗯。”
林夕不得不爬起来去池塘看看。
顾烨跟来,“我已叫人将池塘周围打扫干净了,只是破损的地方还得再修缮一阵子。”
仆人忙前忙后地恢复池塘,林夕惋惜,这大好的景色就这么被毁了,虽说不是她毁的,但林夕多少也有点愧疚。
“那……需要我赔吗?”
顾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道“你有钱吗?”
“目前没有,不过我会赚,你先修着,等师傅赚了钱再还你。”
顾烨可不指望林夕能还上,继续之前的话题“你还没说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徒弟你这么聪明,应该能猜到发生了什么才对,何须再问?”
“……那师傅你该告诉我那家伙是谁吧?”
“你就这么想知道?”
“好奇而已。”
“饕餮说过没,我看你整日找那些志怪书籍来看,应该知道一些。”
“饕餮?”顾烨确实在书上了解过,只不过并不全面?于是问道“很厉害吗?”
“要是很厉害,今天你就见不着你师傅我了。”
“那师傅你没受伤吧?”
“没呀,你怎么……不对劲!”平时小徒儿一句关心的话都不舍得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林夕审视起顾烨“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
顾烨学起林夕来那简直是一模一样,只见他小脸笑得十分灿烂,“徒儿关心师傅不是很正常吗?”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说吧,你想干什么?”
“既然我都叫你师傅了,你是不是该教我一些本领,免得到时候我出门给你丢人呐,师傅。”
她就说呢。
“想要我教你什么?”
“七十二变会吗?”
“?”
“腾云驾雾呢?”
“……”
“师傅,你怎么什么都不会?”
“……”你当你师傅是万能的吗?
“那瞬间移动呢?”
“瞬间移动?这词挺新鲜的。”
“就是一下子从一处移动到另一处。”
“嗯,这个我会。”
“那师傅你就教我这个吧。”
“凡人学这些不易,你确定要学这个?”
“学!”
这古代他什么都干不了,实再太无聊了。学点东西也是好事,只不过有一点不切实际。
但林夕却答应了他“行,那你就从基础学起。”
林夕手中凭空变出了一本书,她把它丢给顾烨道“啰,先从这开始学吧,不过你们凡人的地界灵气不足,想要学会瞬什么移的很难,就连筑基都有可能成功不了。不过,既然你想学,我也不阻难。”
顾烨接过书,看了一眼,只觉这书名未免太不靠谱——《最强筑基》
什么鬼?
筑基还分强弱的吗?
他以前看仙侠小说怎么没听说过?
“这书师傅你从哪里得来的?”
“捡来的。”
“……”
“你可别看不起捡来的东西。”
“知道了……”
“对了!差点忘了!”林夕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宝贝昨晚她忘收了。
顾烨还沉浸在修仙的小说世界里,突然被林夕一惊一乍给吓着了“什么?”
“走,去你院里看看。”
两人来到顾烨的竹园
林夕在竹院转了一圈,却怎么都找不着。
昨天她放在顾烨院里帮顾烨挡了一劫的宝贝不见了???
难道是那宝贝自己长脚跑了?
当初捡到这宝贝时,它只是个手环大小的镯子,林夕见它可以放大缩小、驱邪避凶,才捡起来收藏。这东西一直在她手上戴了许多年,不曾丢过。
怎么突然……
“师傅,你看那,怎么有一把伞?”
林夕顺着顾烨的手指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一簇花丛里有一把红色的伞,像是谁落下的。
“是谁掉的?”
“不知道,应该不是府中人的,像伞之类的器具都是忠叔置办的,他从来没买过红色的伞。”
林夕捡起伞,眼中怒火中烧,“好你个红伞贼,竟敢偷我的宝贝,你最好别被我逮到,否则就犹如此伞!”
说着就把伞化为了灰烬。
“奇怪,这几日都没下雨,怎么有人出门还带伞?”顾烨疑惑道。
林夕突然沉静下来,凤眼轻佻,眼里微光闪烁。
吴时安醒来时全身都疼,尤其是肩膀这里,接着他闻到一股刺鼻的中药味。
“嘶~疼死老子了,是谁伤了老子,真他妈倒霉透了。”
这又是哪?
这不是顾府,难道他被顾府的人发现救上来了?
可是为什么肩膀受了伤?
“醒了?”
小姑娘端着一碗汤药进了屋将药递到吴时安眼前,不耐道“把这药喝了。”
不知为何方晓燕就是看他不顺眼,见对方一脸凶神恶煞就猜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她语气也不怎么好。
谁知对方比她还不耐,一巴掌将药碗打翻在地,怒吼道“是哪个不知好歹的伤了本少爷?说!”
方晓燕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心里十分生气,也怒道“爱喝不喝,既然醒了就滚吧。”
“你……大胆!你知道本少爷是什么人吗?”
方晓燕最听不得这种话,拿起一旁的扫帚,就冲对方抽去。
吴时安急忙从床上爬起,一边躲一边骂道“你这贱婢,竟敢打本少爷,住手!你给本少爷等着!”
方晓燕越听越气,抽得也越狠,直到将吴时安赶出了医馆。
虽然病人没有高低贵钱和好坏之分,可这人着实可气,她就不应该给这种败类包扎伤口。
冷静下来才想起此人是舟大夫提回来的,她把人赶出去了怎么向舟大夫交代?
方晓燕犹豫了半天还是敲响了舟大夫的门。
“进。”
方晓燕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舟大夫换了一身墨绿色的长衫,静静坐在书案前。
他修长好看的手指有力的握着毛笔,在宣纸上写着药方,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
“舟大夫,刚刚那病人……我把他……赶出去了。”
她以为舟大夫会不悦,没想到对方只是极其冷淡地回了三个字“知道了。”就继续写着药方。
方晓燕试探道
“舟大夫,你不生气吗?”
“我为何要生气?”
舟大夫将笔放下,还没等方晓燕回神,就见舟大夫指着案桌上的银子说道“这银子你拿去。”
方晓燕看着书案上的几两银子疑惑道“这是……”
“伞我找不到了,这银子是赔偿。”
“这……一把伞而已,舟大夫不必在意。”
“拿着。”
“行,那谢谢舟大夫了。”
吴时安被赶了出来,心里气急,一路上骂骂咧咧。走着走着,前方突然出现一黑衣男子,他裹得十分严实,看不出年龄样貌。
在经过彼此时,那人直接一刀捅进了吴时安的左胸口。
然后趁没人注意,将吴时安拉入了深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