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月下来,无特别的事情发生,悬医馆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在重新整改后,像往日一样营业,流民也都在当地官员们的安顿下有了安身之所。
另外,摄政王传了令下去,开放多亩良田,独自出资给流民门盖了一间恩慈院,供流民居住,耗费许多人力和财力,因此,四处而来的流民便可通过自己的双手去努力生存,也可通过耕作等方式攒取盖一间专属于自家房屋的银钱。
而悬医馆也恢复往日的运作,总算是熬过了弹尽粮绝的时期,自流民暴乱以后,姜淮与风梧并未见过面,两人都在互相忙着自己的事,只有林清轩隔几日会来一次,但也是少之又少。
姜淮虽每日都会回姜府,姜潼也不再为难和取笑她,甚至她连姜潼的面都少见,平日里但是经常见姜洛到淮安院请教医术之事。
今日,姜淮依旧像往日一般,在院子内打理着草药,乐茶却突然禀报道“小姐,有一位公子,说是您的朋友,我便把他带过来了”
姜淮惊讶地回过头,发现一位翩翩公子,白衣胜雪,执一把羽扇,俊美的容颜出现在眼帘,“啊淮,好久不见”来人开心地说着。
姜淮放下了手中草药,立马奔了过去,很是愉快地说道“啊慕哥哥”,姜淮像个小女生一般,拂了拂青丝,低眉浅笑。
乐茶倒是第一次看姜淮这个样子,素日里姜淮除了冷淡便是沉默寡言,而在这个男子面前,却有些小女人的娇羞,乐茶也是第一次听姜淮如此亲密地喊一个人。
黎慕看着满院摆满的药材架,也是小心翼翼的走着,打趣道“多年未见,你还是这么爱制药”
由于两人认识的较久,姜淮也开始挖苦着黎慕,略有些生气地说道“分别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会尽快来这找我么?怎么过了将近两年了,你现在才来?”
黎慕听着姜淮兴师问道的语气,他定然是猜到了什么,才会敢登门的,只见黎慕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说道“虽然我没来见你,但是我给你带了礼物的”
姜淮看着黎慕手中的小瓷瓶,觉得精美极了,特别喜欢,伸手便拿了过来,黎慕打趣道“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拿人礼物要说谢谢!怎么还是跟个抢匪一样”
姜淮看着手中的瓷瓶,突然灵机一动,质问着黎慕说道“就只有一个么?你也太小气了吧!你是不是藏到哪里去了”
说完便准备在黎慕身上摸索,黎慕也像习惯了一样,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两人一阵打闹,黎慕只能无奈地说道“诶…我真是怕了你了…”
黎慕抖了抖身上和袖口,姜淮在确定没有了以后,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模样,黎慕赶忙说道“你要是喜欢这种,我有空打造一副茶具给你不就好了,男女授受不亲啊!”
姜淮撇了撇黎慕,冷哼了一声,小时候也不知道谁老是要抢她的被子,天气一冷便嚷嚷着要同自己一起睡,还借口说是相互取暖。
黎慕右手搭上了姜淮的头顺势摸了摸姜淮的头,这一幕看起来是如此的美好,突然黎慕说道“你怎么还是这么矮…”
姜淮愤怒地看着黎慕,伸手打落他的手,便向黎慕出手了,黎慕很轻易地便化解了,开始取笑道“你竟然用我教你的三脚猫功夫来对付我!”
在两人的一番打闹下,院子里倒是多了几分欢乐,而在远处的林清苑和林清轩看着这一幕,都觉得惊讶极了,倒是和平日那个不苟言笑的姜淮判若两人。
林清苑转头对着林清轩说道“对了,大哥,你刚刚说摄政王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林清轩回过神来,有些摸不着头脑,风梧的心思他也猜不透,不解地说道“他只让我过来找你一见,没说是何事”
林清苑沉了沉心思,她平日与摄政王府并无交易牵扯,也不曾见过摄政王,只是不知他到底有何事需要让林清轩来找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