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变奏 杀人谎言之合法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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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城河波光粼粼,将胖女人的眼神掩映得格外无助。随着咖啡变凉,阮立冬对胖女人的态度也从最初的幸灾乐祸到了如今的感同身受,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事情就是这样,当事人去外地见朋友,自此再没出现过,一同失踪的还有他的两个朋友,都是家产颇丰的企业家。”一口气汇报完案情的万锋长出一口气,心里感慨最近遇到的难案怎么这么多,简直是毫无头绪:“这位是当事人的夫人,听说我来见您,坚持要一起来。”
话音未落,只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的胖女人声泪俱下:“阮小姐,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求求你,让靳老师帮忙找我的先生吧,他是我家的顶梁柱,我们娘俩离了他就没法活啊。”
凄厉的哭声引来无数人侧目,刚刚还堆积在胸腔内的悲悯情绪顿时烟消云散,阮立冬一脸黑线地看着靳怀理:难不成我天生一副刻薄嘴脸,很记仇吗?
靳怀理不禁微笑。
靳怀理接受了万锋的邀请。可惜就像最初一样,在线索稀少的情况下,他一时也没理出什么头绪。直到几天后,结束了在广播台直播的两人出门看到了万锋,他们知道,线索来了。
“马应行和他那两个朋友都死了。”万锋沮丧地垂着头,心中既有对死者的悲悯和对凶手的气愤,同时还夹杂着一丝反胃。那些切碎煮熟后再久置的人肉实在太过挑战人的视觉和嗅觉。
这得是多大的仇啊!他揉着鼻子,恍惚觉得又闻到了那股味道。
“而且尸体还不完整,煮熟的碎肉块是装在三个独立塑料袋里,密封好再快递到那几家的,连同密封袋一同寄去的还有三个人的贴身物品。马应行的是剁碎的手掌和一块劳力士腕表。三份快递里都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了什么?”阮立冬忍不住问,直觉告诉她纸条上的内容可能骇人听闻,她不禁缩了一下脖子。
“I’m the GUIDE.”
我是指引者?这是什么意思啊?阮立冬一抖,只觉得“指引者”这三个字透着莫名的威吓。
比起那令人作呕的人肉香,“指引者”这三个字带给万锋的冲击显然小了许多。在他看来,这三个字除了是凶手在故弄玄虚外,并没有实际特指。此刻的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在领导面前立下的军令状。
除了马应行这个著名商人外,其他两名被害人程德厚和杜笃也都是邻市著名的企业家、慈善家,他们的遇害造成了非常坏的社会影响。在重重压力下,他拍着胸脯,立下了限期破案的军令状。可案子哪是想破就能破得了的呢?
“靳老师,上面催得急,我脑袋像煮了粥一样,除了知道他们最后出现的地点,其余根本找不到突破点。你有什么思路吗?”
希冀的目光落在躬背沉思的青年身上,阳光西照,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长。略微沉吟片刻,他抬起头:“人肉煮熟了还能测出DNA吗?”
“需要和法医确认一下,除非有没熟透的部分,不然很难检测。靳老师,你是怀疑死的不是他们三个吗?”
“嗯。”靳怀理点头,“还有,这三个人是怎么认识的?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还是同学?查查这个或许对他们这次为什么碰头,又为什么失踪有帮助。”
“好的,还有什么吗?哎,靳老师你去哪儿?”
万锋的手没能抓住靳怀理。
“约会啊。”靳怀理牵起阮立冬的手。
一瞬间,那人脸上的笑容让阮立冬有种他在调皮的感觉。
“那案子怎么办?”
“万锋,你也该试着独立了。”
说着这话的靳怀理温和得宛若慈父,但奇怪的是他明明没在说笑话,但阮立冬就是想笑。
“真的不管他了?”沿湖公路旁的灯火渐次亮起,她拉着他的手,轻笑随着风飘向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