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情能与谁共
虽然岁月如流,什么都会过去,但总有些东西,发生了就不能抹杀,如同你我。
“等等,Aimee,他的意思是……昨天除了我,他也在……”Sean眼睛瞪得像足球,语言表达能力暂时丧失。
濮玉翻个白眼:“你睡着了,啥也没看到。”
“那也不行啊。”Sean觉得他处男的心上长了针眼。
濮稼祥没理会在一旁嘀咕的Sean和濮玉,他只是瞪着朝他走来边似笑非笑的林渊,“你说什么!”
老爷子气性很大。
“我说昨天我和濮玉在一间房睡的,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们在越南的教堂里,已经盟誓结婚了。”林渊扯扯袖口,丝毫不在意他领口残留的春光。
濮老爷子一口气没提上来,捂着胸口咳咳两声,脸色顿时变了,身旁的濮家人也慌了。一时间,濮玉二叔拿药三叔拿水濮玖端着牛奶不知所措,情景那叫一个热闹。
半天,一颗速效救心丸下肚,濮稼祥脸色缓和,喘口气他嘘着嗓子说:“他说的是真的?”
他在问濮玉。
濮玉耸下肩:“爷爷,我和Sean只是好朋友,我们的婚约自始至终只是你们家长间的约定,我们从没承认过。”
“你!”濮稼祥手又开始抖。濮玉二伯瞪了她一眼,又倒出两粒药准备伺候给老爷子。
给你个显孝心的机会也不谢谢我,濮玉心里嗤笑那个一直不喜欢她的二叔,“不过你也不用急,我知道你不喜欢林渊,放心,无论Sean还是林渊,我都不会嫁。我生了病,医生说我最多到活到明年秋天,所以爷爷,我很快就不会再碍你的眼了,您老再也不用为我这个寡廉鲜耻的孙女将来嫁给谁而操心了。”
濮玉的话让在场大部分人沉默。濮稼祥最先缓过神:“你个混账,说什么浑话!”
“爷爷,大清早我又没喝酒,你要是不信,问Sean。”濮玉懒懒地挪下步子,把还纠结自己针眼问题的Sean推到了众人面前。
Sean还在状况外地揉眼睛,半天才反应过来濮玉把怎样一个沉痛的话题丢给了自己。他咳嗽一声,低了头:“虽然不想承认,不过这的确是事实。我陪Aimee在柏林公立医院做的确诊。”
濮老爷子呆了,濮玖手里的杯子叮一声被濮瑾昊一把搁在了桌上,二叔三叔现在的表情阴晴莫辨。
濮玉笑了:“好了,看在我碍不了你们几个月的分儿上,麻烦你们再和我做几个月相安无事的家人吧。我去上班了,还有Sean,我建议你留下来吃完早饭再走。”她拍拍还有些发蒙的Sean的肩膀,走出了濮家。
林渊跟着她出来。
濮玉在她卧室对面的围栏外找到了自己的悍马,只一夜,红色悍马上面就蒙了尘,灰头土脸如同此时林渊的表情。
濮玉回头朝他伸手:“钥匙?”
“你认真的?”
“什么?”濮玉歪头。初晨熹微的阳光穿过树枝,剪成斑斓落在濮玉脸上,她的表情天真却也认真,像想起什么,濮玉一拍脑门,“哦,你说那事啊!林渊,我真没想过嫁人,无论你,Sean,还是杜一天。真的。”
濮玉那句真的就像“我不过是和你玩玩”一样,当即把林渊剐得体无完肤,他铁青着脸,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
“哎!”濮玉刚想叫,林渊又转身回来,电子钥匙远远地抛物线入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