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他愣在那里,不晓得该怎么回答。
塔矢觉得气闷,“进藤,你总不会真连自己的xi_ng别都忘了吧!是个男生来着,却还——”支撑住身体的手突然一滑,整个人顿时倒向进藤压去。
进藤慌乱间避开他,直向后退,紧接着扑通一下,一头栽进了水池中。
塔矢急忙探身,见进藤只挣扎了几下,居然立即沉了下去。
他立即跳了下去,一把勒住进藤的脖子揪上了岸,“怎么了?”
进藤的神色十分痛苦,他咳嗽着使劲按住了脚踝,“……好疼……”
是痉挛!
塔矢拉住了他的脚尖向内侧压,一边安we_i他,“不疼、马上不疼了。”
进藤的脸色发白,头发贴到了脸上,一只手扶着塔矢的肩膀,可脚上的筋简直象要扭过来一般,一阵阵地抽着。
“好疼!呜……”他咬住下唇,想逼回眼眶里直打转的眼泪,可塔矢那么一说,他觉得再也忍受不了。
“又不是……又不是我要变成这样的!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办!呜呜……疼!我一辈子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你想怎样啊!”
塔矢压住他的脚尖,半天说不出话来。
痉挛好一会才平息,进藤就这样一边抽泣,一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
塔矢突然一把抱住了他。
进藤动也不敢动,不晓得这个人又要发什么神经。
可他听到他说,“不要这样,进藤,你还有我。”
“要你干嘛?!”进藤气极。
“我会陪你……我会陪着你……一直……”
语无伦次的人,换成了这一个。
而进藤隐隐期盼着,这一句话,真会成为永远。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第八章婚姻的意义
日子犹如流水那样,哗啦啦就往下流。
塔矢交女朋友的事,还是研习会上芦原不小心说漏了嘴,塔矢明子才知道的。
“最近亮君回家很晚呢……工作很多吗?”
明子这样问的时候,大家都有些奇怪。
“没有的事,最近亮君很少参加这些个活动呢。”
只有芦原笑呵呵地回答,“他最近忙着做家教。”
大家都讶异极了,连行洋都停住了筷子,等着他的下文。
芦原最近与海王的围棋老师聊过,自己知道得也不少,“是同一所学校的,亮君等她下课,午饭也一起吃。外出工作时,也不忘一天一个电话,总是惦记的样子。”
明子看了一眼行洋,而后又问芦原,“那个女孩,恩,是怎样的?”
“唔,听声音是挺活泼,还有——”芦原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尹先生说,那孩子的棋力应该非常强,海王校内的选拔赛上,连巡场的他都要好好想一想的棋步,那孩子只看了一眼就立即报了出来。”
“那孩子叫什么名字?”行洋终于开了口。
芦原苦笑了一下,“进藤光。”
进藤靠着出色的记忆力,勉强将几门功课了结,成绩还相当不错,他拉着塔矢去看公布榜的排名,结果超郁闷地发现,与塔矢相比,自己还是差了整整一截。
不过他自我安we_i,看样子熬到毕业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考完了自然有暑假,父亲说东京的夏天又热又闷,按惯例,阿光要去乡下奶奶家消暑的,但进藤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觉得呆在自己家里读读谱上上网多舒服,除非必要,连房门都不出一步。
时间到了七月,塔矢的赛事又多,两个人几天没见面是常事,进藤在网上自己的空间里整理着塔
矢全部的棋谱,原本就是闲来无聊,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打上标注,只是放的都是他们争论的对话,反正也只是自娱自乐而已。
塔矢来他家时看见了,不由好气又好笑,“快把它删掉!”
进藤抓着他的手臂不让他动,“不行!!这些可都是证据!”
“证据?”塔矢睨视着他,“什么证据?!”
“嘿嘿,等你结婚了,给你妻子看,她丈夫说过这么孩子气的话呢!”
塔矢一点也不怕,“她要是在意我就不要她!”
“哇!塔矢你好薄情!”进藤怪模怪样地大叫,一边笑着朝他靠近,“到底是谁不要谁啊!”
“那进藤你不也一样?”塔矢立即回击,“要是你妻子看见了,一定会说,我到底是怎么选老公的!”
进藤哼了一声,“她要敢这样,我也不要她了!”
他回到电脑面前,记录刚刚两人的对局。
塔矢在一旁,接着看作业。
进藤为了能顺利毕业,难得尽心地预习其第二学年的课本了,他觉得正好一起复习,所以一有时间,就会过来给他批作业,正当他要翻页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的进藤叹了一句,“我说塔矢,我又哪里来的妻子啊!”
塔矢翻页的手指一停,想都没想,接下来的话脱口而出,“要不这样,你嫁给我吧。”
进藤正打着字呢,眼睁睁看着屏幕上一连串的“!”号一行接一行地排列下去,可按住键盘的手指就是提不起来,“塔矢……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他说得干巴巴。
塔矢亮也觉得尴尬,不过这孩子思路一向是敏捷又清晰,就这么电光火石的几秒钟,居然还给自己找了理由,“是吗?我觉得挺好,你看,你不会穿帮,还可以一起研讨棋局不受干扰,最重要的是,我们都不用浪费时间再去了解另外一个人,……”
进藤果然被这样清晰的逻辑给折服了,这是不错啊,要真选什么人住一起,总得找个共同话题的吧,在围棋上,还有人比塔矢更了解自己的吗?
可进藤光也是个思路敏捷的棋士来着,想着想着又觉得不对了,又提出了问题,“好像你不会干家务,唔,其实我也不会……”言下之意,他俩真在一起,日子估计不好过,“娶女人本不就是为了做饭的么?”
塔矢大汗,“妈妈可不仅仅是做饭吃的角色,包括下一代的抚养——”
进藤立即打断他,“我说塔矢,你的意思不会是,结婚后,我不但要给你做饭,还得给你生小孩?”他整个身体都趴在椅背上,神色十分严肃。
对方没来得及答话,已有人打断了他。
“生小孩?!”进藤爸爸站在房门口硬邦邦地问,“给谁生小孩?!”
那脸色,唔,已与窗外的天色十分的接近。
进藤爸爸坐在了餐桌旁,看着对面的女儿问,“名字?”
进藤光心一跳,低着头回答,“进藤光。”
进藤巡查部长气哼哼,“没问你!”
某人小松了口气,“他啊,塔矢亮。”
“年龄,户籍,职业。”职业习惯。
进藤光答得十分顺溜,“十六,户籍东京中野区大久保,职业棋士。”
巡查部长正记录着呢,一想又不对,“上次不是说同学吗?!怎么这次又是职业棋士?”
光扁扁嘴,“他一边上学一边比赛啊。”
警 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