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定了,恩,爸爸也去,好……”
等他挂了电话,见对面的亮正无意识地戳着自己盘中的菜,于是问他,“不好吃吗?”
“恩?”亮顿时回过神来,见盘中的菜被戳得稀巴烂,掩饰一般地摇头,“不,只是……”
光将自己盘子里没动分毫的推给他,“你吃这份吧,我饱了。”他没胃口。
亮也看出来了,“你吃的太少了,还是再叫一份吧。”
“不,不用,”光对亮倒是一向坦诚,“我吃不下,昨天周刊上出了两个大版面,说必胜,看得我心慌。”
亮伸出了手,按在光的手上,用力地握住。
光朝他笑了一下,“前两次都还好,赢一个够本,赢两个赚钱。可这一次……”他摇了摇头,将亮的手反牵在掌心,“我不想让大家失望。”
两个人静坐了一会,光的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看来电,不由皱了下眉头,“塔矢,你的手机关机了吗——”说着,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是明子阿姨。”
塔矢疑惑地接过,“是?母亲?”
听了几句,他开始古怪地看着对面的进藤,“……的确,已经订婚了。是真的。”他可以想象电话另一头母亲吃惊的样子,可他也不知道,他们居然会在意这个。
说到他们,除了他的母亲,还有他刚刚回国的父亲。
塔矢行洋在国外可不吝啬自己的评价,夸自家儿媳口气那是相当地自豪,可夸了几年,这儿媳转眼就成了别人家的了,换谁谁不急啊。
将进藤当迟早要进门的自家人看待的两位,回国后第一时间听到这个消息还以为又是记者搬弄口舌,立即敲电话过来询问。
结果居然是真的!
可以想象,等塔矢回家,还有更多的问题等着他。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点了一大碗红豆沙冰,将脑袋埋进去只管吃。
“母亲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塔矢将通话键按掉,将手机平平放在桌上,推给了进藤。
进藤光含着勺子看了他一眼,“婚约是早就定下的,我有什么办法。”
盯着桌子的一角,塔矢用似乎不怎么在乎的口吻说,“你又不喜欢他,理应拒婚,不用委屈自己。”
进藤听到这里,抬头打量了塔矢一眼,接着用勺子敲敲杯子,“恩,知道了。我会的。啊——waitter,点单!!”
塔矢就不明白,为什么才一个电话,光的胃口又突然好了起来,继这杯红豆冰后,他一口气点了好几份主食,看样子是准备将几天的饭量充分补回。
“对了,塔矢,”光在开动前突然想到什么,不怎么在意地对他说,“我倒喜欢你,所以打算与你结婚,这样可以吧。”
那口气,似乎在说,我下一餐准备吃拉面,你有没有意见都无所谓。
于是无所谓的某人继续吃起了他的主食。
而也当成是吃不吃拉面这么一回小事的某人,惯xi_ng地点了点头,“好。”
下一秒,耳边一道无声的雷落下。
突然被惊醒的塔矢结巴了一样,开始追问他,“你、你、你刚刚说什么?”
进藤卷起一道意大利面,耸了耸肩,“我只说一次。”
“进藤!”塔矢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刚才说什么!”
“笨蛋。”进藤白了他一眼,“坐下啦,不就是我向你求婚没给戒指吗,有什么好气的。”
见对方急着要开口,进藤立即打断了他,“诳你的,吃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
☆、父亲母亲
第三轮擂台赛开赛之际,进藤面对的家伙可谓是老对手了。
估计是吃了进
藤一次亏,这次韩国人再不敢将高永夏压后上场。
毕竟与前两届不同,已经渐渐形成规模的三国间年度擂台赛,输赢皆不是个人荣辱,已带上了民族与国家的色彩。
可被饱含期待的进藤,那天的棋下得就一个词。
混账。
负责大盘讲解的芦原九段,与江国七段,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当时在场下看棋的一院生还抬头问身边的大哥哥,“以前只知道业余棋手不判断形势,下到哪里算哪里,可这一位怎么也不判断,直到形势不行了再用强反扑呢?”
伊角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优秀的棋士的确对胜负非常敏感,因此对所谓的“胜负手”绝对不会放过。
在这方面,进藤表现尤其突出。
但棋士也是人,是人就总有意外。
某些时候也会不在状态,非得从对手的神态与表现中才会了解自己的处境。
譬如此刻的进藤。
一局棋结束,讲解大堂中寂静沉沉,沉重的气氛感染了所有人,一时间居然无人离开。
随后,主持人不得不上台致词表示谢幕,并说明下局擂台赛的时间地点等。
观棋的众人如此,在观局室的日本队几人更不用提。
看着进藤昏招尽出,和田棋圣止不住摇头,“阿光、这、这下得什么棋啊……”
塔矢行洋是棋局过半才进来的,他看了之后没有发言,而是问了问亮的意见,“你怎么看?”
就刚刚和田棋圣批评的一着之前的棋形重新摆上,塔矢亮又在外围多走一手,这才祭出进藤刚刚下的白棋二路小尖,顿时右边的黑棋立时遭灭顶之灾。
“这一手倒是妙手。”塔矢最后说,“进藤急躁了。”
塔矢行洋点了头,对局室其他人都不敢发话了。
每次都这样……
进藤下得好要不计成本地夸,下的不好也绝轮不到他人来指手画脚——这一套这父子俩三年还没玩够啊……
倒是和田棋圣面带微笑语带歉意地问候对面的老对手一句,“听说你家亮君的阿光订婚了?”
……………………
这一局赢得可谓毫无意外,毫无意外得让高永夏简直要抓狂,进藤光今天的表现着实让他无语。
他站起身,看着一群记者哗啦一下扑上来——绕过了他,奔某人而去。
进藤光被团团围住。
而他回答记者的话只有一句,“抱歉,今天我不太舒服。”
唔,这句话包含了很多信息。
其一是,老子输都输了,懒得与你们废话。
任何人这样答都算是相当任xi_ng了,可大家却不这么想。
不这么想一般有两种含义,总体而言,就是你说的大家都不信——针对大众不备待见之人,往往都是这类情况。
可世界上偏偏还有另一类人,是很受待见的。
所谓美人颦眉也是美的,这道理千万年都不会变。
譬如进藤这样说,效果只能是一个,那就是绝不怀疑。
进藤皱着眉苍白着脸离开对局室的照片隔日就上了头版头条。
一时间无数电话奔向棋院,三条线路一条预备线路通通瘫痪。
大家的问题很雷同很重复,从头到尾就一个,“进藤棋士没事吧。”
就连进藤的两位好友也禁不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