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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进藤显然无法修改自己的阀值,所以一开始会出现步伐不协调,之后用力过度而肌肉拉伤,再到现在,便是脱臼。
总之,扭伤了一条胳膊而换来干脆的退婚,对进藤而言,还是有相当程度的交换价值的。
本来他还有些心虚,而随后赶来的进藤爸爸二话不说,无条件支持——这小子没结婚呢都敢这样对你,结了婚还得了?
同样撑腰的还有室町前总监,我们家丫头连个手指头我们都不敢碰,你小子居然还敢动手?
之后带伤的进藤便舒舒服服毫无后顾之忧地进了会场,而后嘴巴张的比鸡蛋还大,对着大盘数了一遍又一遍——
对此结果完全没自信的他不得不征求从追到医院起就一直跟在身边的塔矢的意见,“黑子……那个高永夏……输了?!”
塔矢的计算能力毋庸置疑,只是他反问他,“怎么不去休息?”,最后在进藤不耐烦地追问下才回答,“输了半目。”
进藤直乍舌,可在此之前,他像才刚意识到那样,又重新打量了一下塔矢。
唔,今天的塔矢亮,穿了和服。
“等下有商业宣传。”塔矢亮直接解答了他眼中的疑问。
进藤笑了笑,他想起那一年sai问他怎么现代的日本人都很少穿和服的时候,他曾自以为是地回答,“现在的日本人已经很少有适合和服的体型了。不合适的和服怎么穿也不会好看的。”怀念地说完,他又很自然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你是例外。”
本注视着他的塔矢很突兀地扭过头,看着讲演的大盘开始干巴巴地解释给他听,“官子部分和谷君走得极妙,大盘判断形势时以为白棋只能围十一目,结果被他一点一压,中腹这里围空超过十五目……”
进藤偷偷看他一眼,唔,耳朵红了。
“嘛,塔矢,从下次约会的话,也穿和服吧。”
说完这句话,他抛下不知作何表情的某人,抬脚就向主席台走去。
对局完毕的和谷,正被拉到了现场。
所有人同一时间起立,向他欢呼鼓掌!
作者有话要说:
☆、胜负
韩国队这边,却是黑压压的一片沉默。
在观局室的洪秀英对高永夏认输这一结果完全不能接受。
在和谷下出所有人都没能想到一点一压两步紧凑之极的官子之后,中腹立即围出了十五目,但在秀英看来,此刻高永夏仍有机会。
于是最后的棋谱传到研究室,只有秀英一人接了过来,他好奇地想知道如果黑白两块棋对杀,黑棋究竟会差几气失败。
然后,他在棋盘上一步黑棋,一步白棋进行模拟杀气时,产生了一个令他自己也想不到的结果——
黑角的气意外的长,白棋如要吃黑,自己一条二十几子的“尾巴”就会接不归,如此黑棋马上逆转成功。
他立即叫住了韩国队其他人,重新再演示一遍。
结果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身为韩国围棋新生代第一人高永夏,居然,让一盘赢棋认了输!
同时在场的韩国记者在第二天以“赢棋走输”为题,将这一幕演算附在其后,在棋迷中引来轩然大波。
几乎所有人的观点都与在场棋士一致,认为高永夏能将一盘赢棋下输,简直不能理解。
其实原因很简单,高永夏根本没有花心思去算过气。
这一点徐彰元倒是能理解。
三国擂台赛结束后,高永夏就要去服兵役了。
两年,说不长,也不长,却能使高永夏这个名字永远地消失于棋坛上。
这样的例子在韩国棋坛的过去数不胜数。
两年的真空,足以抹杀任何一位处在巅
峰状态的棋士。
其实高永夏还有一次机会可以逃避这次封杀,只要他取得头衔战的挑战资格,就可按国家规定免去服役。
但他却选择了参加这次擂台赛,舍弃了最后一次机会。
在别人看来这一举动十分之不可思议,毕竟今年的日本队也好,中国队也罢,并没有值得他一战的对手。
他人所不知的是,他在意的对手,除了塔矢亮,还有进藤光。
他们能对抗的正式比赛,除了这一场,少之又少。
直到现在,高永夏也不能接受,进藤光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但他却不曾忘记,进藤当年在他面前说过的话。
“我,是为了联系遥远的过去,与遥远的未来,而存在。”
大概正因为如此,上天才将他留在世间。
而进藤光,一直在实现着这个愿望的道路上勇往前行。
再赢一局日本队就能锁定胜局,进而向上一届的冠军中国队发起挑战。
这绝对值得好好庆祝一番,所以当天日本赞助方小规模地在酒店举办了一场宴会。
其实当时塔矢亮就一眼看出了黑子其实必胜,他与进藤讨论过后,两个人借着酒席的机会,与和谷大概说了说,惊得和谷一身冷汗,直道好险。
正装出席的两位俱是风度翩翩,陪伴一旁的进藤光却是白tshirt加长裤,别提多黯淡。
再加上为高永夏所败后他还特地去剪了个短发,让今晚意气风发的和谷看了直叹可惜,“进藤你真浪费资源。”
进藤切了一声,“谁稀罕。”说着端了一大盘食物就准备撤退。
全场找他的高永夏就是这样才找不到人——话说之前认头发一认一个准,现在换了身,一下子要认脸,意识还真有点转不过弯。
最后好不容易逮着了他,总算可以问清楚前几日的比赛怎么会如此大失水准。
进藤光正悠闲地挑了个角落,端着一大盘食物顾不着形象就开吃。
他身边的两人,一位是当前最引人瞩目的棋手,一位更不用说,从小到大就是记者的最爱,一见记者团团拥来,光赶紧将两位让到前面,自己便闪了。
高永夏也算是尝到了败军之将无人理会的滋味,找到进藤光后,没来得及讲,就被进藤一句噎死。
“死要面子。”
“哈?”
高永夏还未被呛死,进藤光又甩了颗手雷上来。
“怕去收气反而落后手让人笑话,所以没去算,不是死要面子吗?”
“不是。”永夏耸肩,“一看黑角被分断,我就觉得棋完了,根本想不到还可以杀气,吃掉对方的大尾巴。”
进藤光看看他,将盘子向前递了递,“给你吃。”颇有些安we_i的姿态。
高永夏挑了个手卷。
两个人站在大厅的角落,边聊天边吃,不一会进藤手中那一大盘子便扫荡干净。
今天过来的最主要目的便是吃,进藤当然不会浪费,于是要去再拿。
而高永夏难得想发扬一下绅士风度,便伸手去拉他,表示自己可以代劳。
没想到!
一个用力过度,一个下意识挣脱——
进藤听见右肩膀又一声熟悉的,“喀拉——”。
下一刻,即被一道惨叫声给盖了过去。
“呀!!!”
天啊!哪个女人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