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矢老师在,和田老师在,森下老师在,难得棋坛数得上号的叫得响名字的都在了,最大关键是!
进藤爸爸在啊!
他能用这个理由拒绝吗?!
塔矢亮你够狠!
进藤光全然忘记自己抽痛的胳膊,他只顾愤恨地盯着塔矢亮看,而对方回以一个绝美的微笑。
他们不说话,可不代表其他人是哑巴。
和田棋圣先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这个,阿光——”
他话还未说完,塔矢亮却又是一步紧逼,“那你是答应了?”
进藤光只来得及发出单调无含义仅表示无措的,“啊——”的一声,塔矢立即倾身,以吻封缄,“光,谢谢你,我会让你幸福的。”
某人被吻得连救命都叫不出声:丫的你哪里看出我答应了啊!!!!
至此,逼婚20版本成功升级,攻城略地,流畅得令人发指……
森下老师观赏完毕,附了一句感受,“多么卓越的胜负感。”
塔矢老师默然:你是夸棋呢,还是夸人?
其他各位老师各有各的想法,介于当事人都不发表意见,他们也就想想算了。
可有一位仁兄是不能算了的。
进藤爸爸:你们问过我了么?!啊?!真无视老子家长权威啊!
进藤在被吻得快缺氧时不由想,早知道就不打通某人那根筋了。
正如他很久之前所说,塔矢在意他的身体——陌生人的身体。
如果承认这份y_u望的话,就像是背叛。
这也是为什么在三年的交往中,塔矢不曾碰过他半分的缘由,但进藤却一直以为,那是因为塔矢无法接受,身为男生的他本身。
在那短暂却又甜蜜的初吻后,进藤亲手解开了那个结。
当我原先就这样不就完了,喜欢的是我,就够了。
于是不再纠结的塔矢令他提防不及地下出了胜负手。
而进藤只能硬着头皮,任其在自己心上,按下了这一局较量后的白星。
先别提个人感情胜负,话说洪秀英上台了,三国擂台赛日本的主戏算就此唱完。
韩国队在他的帮助下,成功地实现了胜负大逆转。
不过对和谷来说,能够战胜高永夏,对他本身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无论舆论是怎么看待这盘棋的,和谷终究是胜了,胜了高永夏,也胜了自己。
就好像进藤在东京闭幕式上的发言。
每一盘棋都不是结束,而是下一步的开始。
棋士的目标只有一个,在抵达那一手之前,所有人都在路上。
无论前后,我们都是同行者。
进藤光得知高永夏服役的消息后,还着实发了一通感慨。
送到东京机场,他对这位还不能接受他新本体的韩国友人说,“我们会在这里,等着你归来。”
而高永夏的回答,则是,“就算我两年不下棋你也追不上,别搞反主谓。”
某人自然有大放厥词的资本。
但其他人就难说了。
从三国擂台赛提前出局的日本队员回到国内赛事,发现之后的日子,唔,更不好混了。
理由很简单。
以进军天元战为信号,进藤光已不甘于女流头衔战。
这在一潭死水的日本围棋界,掀起了惊涛骇浪。
用进藤光的话讲,如果有这个实力,为什么不行?
赛制上也没有规定非男子不能参加啊。
话说这样说没错,但在日本围棋界,女棋手的地位几乎退化到花瓶的作用。
一年里甚至与男棋手下不赢一盘棋,赚钱的主要来源都不是新闻棋赛的奖金,
而是陪富豪老板下指导棋所给的小费。
因此有些女棋手最在乎的不是棋艺的高低,而是怎样才能讨得欢心。
在这样的形势下,十七岁入段,十九岁就包揽女流本因坊头衔的进藤光很难再对头衔的含金量感到满足。
还有另外一个外来因素的刺激。
三国擂台赛期间,进藤光曾在塔矢行洋的介绍下,与来自中国的几名小将私下对过几局。
初生牛犊不怕虎,说是不出名的小将,可进藤光依旧是一盘接一盘的惨败。
从这里更进一步意识到不进则退的进藤光,终于重新静下心来,决心面对真正的围棋战役。
该年的天元预选赛顿时成了媒体关注的焦点。
按公论,一般被称作美女棋手都是绣花架子,好看但不中用。
即使进藤这三年获得了相当大的成绩,在某些男棋手的眼中,也不过是另一只花瓶而已。
反正青田六段自己就是这么想的。
在天元预选赛的首轮遇到进藤光,他也没怎么做功课,就上场了。
很快,他就要为接下来上场的选手们演出一幕活生生的教训。
对于某只花瓶,高永夏曾很不厚道地在内心发表过如是感想:披着美人皮的狼。
其实,他还是说错了。
从青田等日本棋士的角度来说,狼这个比喻,是不恰当的。
应该这样说,表面上是难得一见的美女棋士,在棋盘上的真实面目,却是一头霸王龙。
这一点,他与被逼上绝境的剑龙心境,大约有很大的共鸣。
可这觉悟,来得晚了点。
天元赛预选赛首轮。
青田六段对进藤五段。
中盘负。
作者有话要说:
☆、轻泽井的末夏(上)
虽然已近初秋,可东京的炎热依旧盘踞着原地一动不动。
没什么悬念地解决掉对手,进藤光坐在楼梯间里吹着自然风,喝着凉茶。
几近模特般的长腿被热裤紧紧包裹出富有弹xi_ng的曲线,淡茶色的短发,一身米色的长袖tshirt。
虽然拥有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容貌,不过因为本人不甚在意的用词加上随便的着装,常常在第一眼会被误认作是标致的少年。
塔矢亮从对局室出来,看见得便是顶着这么一张迷惑众生的脸的主人,坐在那里打盹。
“怎样?”塔矢伸手拉他起身。
“唔,打入第三轮不是问题。”进藤拍拍裤子,“回家?”
塔矢点头,“母亲让我问你,今天过去不过去吃饭。”
虽然是这样问,可接下来的回答显然是早就预定了答案,“父亲也要与你下一局,今晚就别走了。”
说着,拉住进藤的手,走下楼梯。
鉴于某人的雷厉风行,进藤与塔矢的关系,就这么确定下来了,进藤爸爸虽然黑着脸却也只能默认双方的交往,至少吃个饭留个宿是没什么大问题。
可进藤摇头,“我下周没轮上对局,爷爷非得让我去乡下避暑呢,说老闷着比赛啊比赛的,得散散心才行。”
“什么时间出发?”塔矢一边朝对面走过的棋士点头致意,一边问。
“明天——”见到身边的人顿时投来谴责的目光,他吐了吐舌头,“我也是刚刚接到的电话么。”
“几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