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
“你不是爱喝茶吗?放个这样的茶几不是很好吗?”
一向讨厌逛街的光这天兴致很高。
对此更没什么积极xi_ng的亮亦如是。
“二楼的阳台就放这个藤椅,冬天可以晒晒太阳。”
“唔,我也喜欢这个。”
“小冰柜可以放汽车里,你不是总嚷着要喝冰可乐吗?”
“靠枕呢?有喜欢的吗?”
原因无他,只为他们在构建他们的家。
这样逐渐完善家的过程,比任何方式都来的令人充实。
倒是一开始提起的话题,完全给忘到了脑后。
都说新婚生活犹如蜜里调油,这一对的表现更是有目共睹。
亮有时候下棋讨论会到很晚,假使当日没有自行驾车,光总是会来接他,在外面等再长时间也无怨无悔。
甚至有一次直至深夜。
记者们对此津津乐道。
然而事实的真相往往不为他人所知。
自从新婚的第一天起,亮就将自己的账户与现金存款交给了光,手边是一文钱都不留,甚至连日常开销部分,都得从光那里支出。
当然这与两人的工作繁忙度有密切的关系,光本来总有推也推不掉的指导棋,或者以各个名义邀请的商业参演,而婚后这些工作自然而然就被亮挡下了。
相对轻松起来的光就接过财政大权,进行各项收支的记录。
所以有一次没开车上路的亮深夜要回家,结果发现身上的钱买完饮料居然连一张地铁票都买不起,最后不得不打电话给光。
为了避免该类剧目再次重演,于是就出现了以上一幕。
在记者八卦排行榜中,仅次于新婚夫妇之间互动的另一项话题,则是——
孩子。
之前有小道消息说,这一对是奉子成婚。
当然大众对这个消息全都嗤之以鼻。
如果进藤光要结婚,还需要捞上孩子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吗?
的的确确,这位打破日本围棋界多项纪录的棋士在这方面的成就也相当惊人。
之前排队上门候婚的,绝对不止一打。
不过孩子这回事,到最后,还是得到了确证。
初露端倪的是中国棋院,某一天开始,棋院领导突然发现,棋士们翻康熙字典翻得要比棋谱积极多了。
一问原因,说是行洋老师第二年就要抱孙子了,想征求大家的意见,孩子该叫啥名字。
韩国也不落人后,徐彰元还特地打了远洋电话征询塔矢亮的意见,倒把塔矢问得愣在当场,最后含糊地说,“都好。”
紧接着日本发现时已经晚了,自己居然是最后一个,没时间八卦了,赶紧翻字典去吧。
大家都知道八字就差最后一捺,“就是不知道你家亮君的阿光,喜欢女孩还是男孩啊。”
杨海报完预备名单,在电话那头感慨。
当然这一点也是难不倒日本某前五冠王,“孩子可以多一点,家里也热闹些。”
杨海挂了电话半饷,身边棋友问,“怎么说?”
“不求最好,只求最多!我们接着想呗。”
光工作虽然比亮清闲,但也因此私下答应了很多义务工作。
工作人员事先就被关照过,说是这位比较特殊,结婚后并没有冠以夫姓,照原先称呼为进藤老师就可以了。
而这位进藤老师对此从来都是积极万分。
有一日三人喝茶,和谷还问起光这回事。
结果光乐滋滋地说,“诶诶和谷你不知道耶,每次义务工作,梅泽小姐都会参加呀!”
“是那位新晋的美女棋士吗?”伊角结账
完回来,坐下正要喝茶,便接了他的话。
和谷还是不明白。
“那又怎样!”
“是这样,工作人员几次都把我们安排在同一个房间,嘿嘿!”立即摆出一副羡慕吧羡慕吧的神态。
“噗——”伊角一口将刚含进口中的茶水喷了出去。
“进藤光你没救了……”和谷忙着擦拭自己身上的茶水,边不屑地给他甩白眼。
“塔矢……他知道不?”接着伊角小心翼翼地问他。
进藤光撇了撇嘴,一脸得意,“他才不知道呢。”
和谷接着追问,“你真的——”
世上没有不贪腥的猫,更何况是这个年龄段的男人呢……
“好了好了,”光摆手,又笑道,“我是另付费用再开房间,再说了,与那位大美女同房还不是看着吃不着,没什么实质xi_ng的进展啦。”
你还想有实质xi_ng的进展?!
两位好友都想叹气。
“拜托,我也是男人啊……”说到这里,光的神色突然变得黯淡,“算了,就这样吧。”
后来大家又说了些闲事,譬如伊角与奈濑次年订婚的事,又譬如和田老师的独子和田薰去国外念书的事等等。
“进藤你倒不含糊。”和谷打趣他,“人家伊角都还觉得此时订婚过早呢。”
进藤光慢吞吞喝茶,“总比什么都没捞着的人好。”
说得是他与森下茂子鸡飞蛋打恋情告吹的事。
和谷也灰了脸,“什么啊,嘲笑我很有意思么?”
伊角只得插中间当好人,“好了好了,晚上去吃寿司,怎样?”
“你请?!”两人一致回头。
伊角只得擦把汗,“行,我请。”
“好耶!”同时欢呼!
伊角看看钱包又看看他们,突然觉得这场景如此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
☆、总有这样的时候
光是在陪着明子夫人从神社还愿回来的路上,遇见天野俊义的。
他从打开的车窗向光与明子示意,而光只是点了点头。
之后,擦肩而过。
明子夫人不知道车里的人是谁,回头就问光,“我似乎没有见过这一位呢,也是棋士吗?”
光不愿意提起这事,于是含糊地说,“是我爸爸好友的儿子。”
明子看他神色犹豫,便体贴地没再问下去。
唔,毕竟孕妇的情绪不能太激动。
如此照顾光的,并不仅仅只有明子一人。
韩国来访团即将赴日交流,这次的阵容里,还有刚服完兵役的高永夏。
因为国家的特殊照顾,仅仅十个月后,他就履行完职责回到了围棋界。
高永夏本是访日常客,原想并没有太大的障碍。
可此次日本方面,却小心翼翼地,拒绝了他。
鉴于上次见面,高某人给进藤某人的刺激太大,棋院上上下下都是口径一致。
让那家伙来了,小小光还要不要活啦!
说到这里,稍微打岔一下,这个万众瞩目的宝宝,已经有了一个公认的昵称,叫“hitan”。
高永夏没料到自己的出访居然就这样被一个虚无缥缈的hitan给黑了,于是黑线万丈,正要反驳。
可这会,连韩国方面都出尔反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