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永夏,你可以明年去么,这也一样,也一样,哈哈。”
徐彰元一面打着哈哈,一边在心里想,为了未来的围棋宝贝,你就靠边站吧。
升值股毫无悬念地败给了潜力股。
口直心快的洪秀英看他不爽于是直接道出了缘由,“算了吧,上次也就赢一盘棋,害得我们饥一顿饱一顿的。这回你再去,一不小心交流变人流,我们还要不要回国啦!”
于是最近“中国热”发烧友的日焕应和了那么一句中文,“青山埋忠骨……”
我还“马革裹尸还”呢!!
“|||||||||||||||||||||||||”
高永夏今后相当一段长的时间内都被数量可观的黑线所覆盖。
进藤光完全不知道这次名单变更还有这番蹊跷。
他直郁闷不能与高永夏过手,好好教训他一番。
不过与之后的事相比,他才发现,没有郁闷,只有更郁闷。
电脑,被从新家里搬走了。
明子夫人说,“电脑辐sh_e,对身体不好。”
光觉得莫名其妙,却又不好当面反驳她,回头看亮,他倒笑着反问他,“你说呢?”
“我……”
啊——光幡然省悟。
“不行,我们得说个明白,这误会下去可不行!”
可没等他鼓足勇气道明真相,第二个打击又接踵而至。
行洋老师说,“以后早上也不必过来对局,在家多养养精神才好。”
啊!
光简直要抓狂!
与你儿子结婚最让人眼馋的一项福利,不就是与您老想怎么对局就怎么对局么!
结婚还不到一周年,您就准备反悔了?!
没等他抓狂完,第二第三项打击紧接着砸上了他的脑门。
“亮,给我倒点可乐,要冰的!”
可现实微笑告诉他,喝可乐是不现实的。
还冰的?!做梦!
“可明子夫人,我并没有……”
后面的话还没说,明子夫人眼尖地瞅见了他手中的薯片,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小光!”
“啊是——”被她一脸严肃的表情给吓到。
“放下!”
“啊?!”
“我说,放下!”
哎哟妈妈,我拿的是薯片啊!又不是炸药包!
进藤光不干了,他下定决心要塔矢亮给个解决方案。
“我说,讲了也没什么损失啊,反正……”
亮从报纸中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对你影响不好。”
光哑然,“能有什么影响?”
说着坐到了亮的身边。
沙发随着光的身体而一陷,亮随即收起了报纸,伸出手抱住了他,在他面上轻轻一吻。
“有孩子不好吗?”
光想摇头,可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动。
亮抱着他,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关于这件事,你不用担心了。我来与父亲母亲解释。”
孩子的事,便这样成为了泡影。
说是年轻夫妻俩没什么经验,误以为真有了孩子。
反正这事与很多人看来,虽然可惜,倒能理解。
不能理解的人,也是有的。
比如谁谁谁在韩国的暴跳如雷。
但这就属于可以理解,却不值得可惜的范围了。
反正你丫的不来总比来好,就算气不到小孩子气到大人,这也是不对的。
所谓公愤,既是如此。
而夏天快结束的时候,亮学会了怎么做简单的家庭套餐便当。
光每次中午一打开盒饭,都要引得那些已婚的女棋手们又嫉妒又羡慕:家里那位别提开锅了,要他冲杯牛奶都要唧唧歪歪个不停,话说这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男人怎么就被她逮个正着?
连棋院老师也禁不住在休息室八卦,看私下讨论时亮君对光君如此凶神恶煞,真想不到居然还有这么一面。
其实光也有做给亮吃,但次数比较少,而且质量也不怎么的,之后亮就很少再让他下厨了。
那天难得亮做炸猪排,光一直围着他转个不停,嚷嚷着让他多做几份,“那些女孩子都想尝尝你的手艺。”
亮本来也不以为然,之后一想,突然觉得不对了,“那些女孩子?”
光自觉失言,吐了吐舌头,乖乖地跑回客厅,不提下文。
锅里被留下的猪排眼睁睁看着自己从金变炸成焦黑色,最后与垃圾箱say hello。
而等在客厅等了好久的光,等来了亮的一句话。
“明天自己叫外卖吃。”
你说,看他与男人哥俩好吧,要担心;好不容易保持距离了,这会又与女孩子混一起,更郁闷。
他塔矢亮容易么?!
嗅到醋意的光其实比他更郁闷。
他总得有个圈子交些个朋友吧,可男左女右都不行,难道要他一根独木桥走到底?
还好,亮也只是说说,该做的便当照样给他做,不然让光自个儿去吃油腻腻的外卖,最不舍得的人到头来还是他自己。
这样生活了一段日子后,光便mo透了亮的个xi_ng,有时候亮说的话,便很是不放在耳里,时不时还会反唇相讥。
“我又不是你,现代社会的鲁宾逊!”
第一次这样说得时候,亮真被气的够呛。
两人怎么说都是毛头小伙子,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不过几句,光便拍了桌拎着外套就走。
虽说已是夏末,中午的太阳依旧很毒辣。
光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半天,最后看见了一个广告而停住了脚步。
是一个化妆品广告,上面的女模特很漂亮。
光看了一会,再抬腿要走,发现有辆车停在他身边不知多久了。
在他不经意打量的时候,车窗移下,里面的人冲他点头。
进藤光以为是问路的,便靠近了些,结果聊了几句,顿时黑线满面。
舅舅啊,您一换上警服俺还真认不出来……
室町隆也好笑地看着她一脸尴尬,就问,“怎么,出来逛街,倒不怕晒了?”
光点了点头,完了就没话说了。
室町看看他不情不愿地站在路边,顺手打开了车门,“去哪里,舅舅载你一程。”
“不去哪……我就随便……走走。”
话这样说,进藤还是拗不过他,最后上了车。
室町车中还坐着另一个人,这人进藤光倒记得,一眼就将他认出来了。
天野俊义正低头用点触笔在手机屏幕上写着什么,见光坐了进来,便点头示意。
车身很宽敞,对面的位置上坐着一名秘书,她知道进藤光的身份,也冲他笑了笑。
车又开了,光坐在那里一动都不动,隆也对这个外甥女之前了解得相当少,只是最近家里老爷子念叨得紧,那点事翻来覆去地念,他都能背出来。
“光在天元赛上的表现,很让父亲高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