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又给家里拨了一次电话。
没有人接。
“不如去看看采访吧。”光这样想着,便打了车直奔棋院。
一到棋院还未开口问,工作人员赶紧拦住了他。
“进藤老师,请等一下。”
原来是在录像采访,不能打扰。
又听说院生今天有练习,光就偷偷溜进去一圈,看着看着,定在那里就不走了。
用完午餐,亮一踏进棋院大厅,就被工作人员请到了一边。
“进藤老师也来了。”
亮点头,表示他知道了,但同时也对工作人员突如其来的小心翼翼感到有些讶异。
光来了,有什么不妥吗?
正准备与身边的樱野继续交流关于下午的录制,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他。
“亮,你采访完了?”
光从电梯侧门走近,不自觉地打量了一下樱野,然后才对他说,“刚刚看了一盘,有一个孩子下得很有意思哟。”
樱野朝进藤先行了礼,像是不经意地问,“采访?什么采访?”
“诶,难道不是吗?说是电视台的……”进藤光觉得奇怪了,如果樱野也在,那就该是围棋教室的录制了,但为什么大家都要告诉他是采访呢?
没等他想明白,从自己口袋里传来了手机的铃音。
是九星会的老师,说新来了中国的棋士,很厉害,让他晚上过去参加研习会。
但亮没有同意。
“又不差这么一局。”
开着车的时候,他这样回绝了光。
“再说,晚上出去也不太方便。”
这个才是主要原因。
“哦,你出去倒方便,”光有些不快地说,“再说我去不去也不需要经得你同意吧。”
路口的绿灯跳转。
红灯,漫长的等待中。
亮皱了皱眉,“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光当下就不想跟他说话,于是转过头看着窗外。
一阵沉默后,亮叹了口气。
“我送你过去。”
光在心里哼了一声,但也没表示拒绝。
这还是婚后第一次两人同时出现在塔矢门下以外的研习会上。
但却表现得相当奇怪,在讨论的时候很少搭话,也很少顾及对方的想法。
原因无他。
还是同一件事。
围棋教室的拍摄到了尾声,编辑部希望能有下一期的合作,亮想询问光的意思,却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随便你。”
亮也觉得郁闷,从昨天晚上开始,光就不对劲了。
“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带着不被理解的烦躁,他强调说。
“你之前不也没问过我,”光坐进副驾驶座,摔上门的时候有些用力,“现在问我干什么。”
“光,你到底在生什么气?!”亮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问他。
“我没什么要生气的。”光打开音响,又关上,将开关按得啪嗒啪嗒响。
对话就此结束了。
而后沉默一直延续到研习会上。
进藤爸爸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关于棋局的讨论已接近尾声。
“阿光想学剑术?”
那边的声音带着笑,大约是能够从女儿身上找到一些值得证明的相似点而感到高兴吧。
“恩。”光按着话筒,拉开纸门,走到了走廊上。
“你妈妈啊,当年也很喜欢哦,”进藤爸爸无比自豪的告诉他,“偶然输给过我以外,还未遇见过敌手呢!”
“诶诶?爸爸你也是?”
“那当然了,好歹也是剑道四段!”
进
藤光禁不住要问,“那妈妈呢?”
“唔,她啊,虽然没参加过考试,不过应该也有这个实力。”进藤爸爸怀念地说着,“现在想想,那几次说不定也是你妈妈让着我而已,她的剑术可是打小就练起的。”
我猜也是,光赞同地点了点头。
“结婚那么几年,她也是一直都忍受着我好胜的脾气呢。”
“忍受?”
光无意义地念着这个词。
“对啊,在一起生活的话,总得有人学会让步吧。”
光突然笑了一下,“是的,谢谢爸爸了。”
“诶诶?”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选择
伊角打电话给进藤时,进藤正在发廊等待剪发。
九星会那边希望进藤光能过去指导一下新近的院生,当然这要看他时间的安排——进藤连接几战打入日本女棋手从未曾夺冠的国际棋赛,真让整个日本围棋界都过足了瘾。
进藤光也没推辞,又想起也很久没与朋友见面,便叫他来理发店接自己,一起去九星会看看。
伊角接着一并要去九星会的和谷,到了那家发廊。
说起来,这么几年,在伊角的印象中,进藤的头发就从没留长过,总像男生那样的,短的碎发,衬着他褐色的眸子标致的脸蛋,很是俊俏。
“你倒悠闲,难道不知道最近到处都在传什么呢,外遇哦。”伊角笑着,一进门就打趣他。
进藤撇了撇嘴,坐在长椅上的腿随意地交叠到一起。
发廊的等候室里并没有人,他也毫不顾忌,“什么外遇不外遇的?亮那家伙,估计我把墙拆了他都未必愿意走过去。”
伊角善意地笑,“又不是说他。”
进藤光手中的杂志一抖,“啊?!”
“说你呢,最近与剑术教练打得火热,连丈夫的比赛都不放在心上。”和谷停好车,走了进来。
进藤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打、打的火热?!”
伊角点点头,“反正报纸是这么写的。”
这年代,虚假新闻还不打草稿的……
“唔,帅气的剑术教练、新欢还是旧爱?”光拿着和谷递过的报纸读完标题再仔细一看,顿时笑翻,“哈哈!太有意思了,我要给他打电话!”
伊角也凑过去了,一看立即无语,“和谷,你也拿份专业的报纸啊。”
图画上穿着短t牛仔的进藤光正靠在男人身边,亲密状地,窃窃密语。
镜头拉得比较远,那名男子的脸,能勉强辨认出轮廓来。
“唔,怎么了,我看这份有图有真相么……”
话没说完,和谷也认出来了,于是讪讪地笑。
进藤笑得直捂肚子,事实上领班来请他时他都快笑趴下了。
好不容易严肃了,他清了清嗓子,“唔,其实这报道还蛮属实的,隆也舅舅的确是我的剑术教练啦,最近他在指点我。”
“诶,难道不是上次那位警官吗?”和谷隐约记得进藤似乎提过这么一回事,“就是你那位未婚夫啦。”
“唔,你说天野啊,”进藤从镜子里朝他笑,“嘛,因为实在太尴尬,干脆找了个借口,不去那里上课了。”
这小子还真怕麻烦啊。
和谷拿起他扔下的杂志,摊开在膝盖上,“这个名字不错,伊织。”
进藤仰着脑袋,舒服地享受着别人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