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发的过程,听了这句不解地问,“名字?”
“告诉你哦,”看伊角出去打电话了,和谷悄悄地压低声音说,“伊角桑的女朋友,怀孕了哦”
“诶诶?!!!!”
“说是已经求婚了呢,现在有事没事就收集名字啊。”
进藤光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所以真的很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结、结婚?!”
和谷见伊角要进来了,就耸了耸肩,没有再说话。
是啊,三个人里,有两个人组成了自己的家庭,只剩下他一个。
“其实吧,我觉得茂子还是挺好的。”
进藤光最后这样说,差点没被和谷扔出去的杂志扔中。
外遇的传闻是真的传开了,进藤光好几次都被记者逮住,问些完全不着道的话题。
估计没人胆肥到把那份报纸拎给警视厅的未来头头看,所以隆也倒还是一如既往地带他出去练习、吃饭。
估计娱乐辞典里从来就没有事实这么一词,而关于他们的照片,也应时地满天飞。
进藤光只当一个大笑话,懒得再解释,毕竟围棋才是主业,娱乐大众又不拿奖金,他管它呢。
可有些人是会当真的,比如,在棋院大厅,拦住他的这么一位。
进藤光脑袋里全是下午的那一局,白子黑子地,猛一抬头,看见一美少女挡他眼前了,还以为是幻觉。
“如果你不能让塔矢君幸福,还是放手吧。”
“什么放手?”进藤光愣愣地问他,扇子在手上一晃一晃的。
樱野接触塔矢亮的开始,并不知道他已经结了婚。
相处的时间不久,棋院贵公子很快就让她情难自禁。
年轻却稳重的个xi_ng,内敛却不失温和,加之不世出的才华,在同龄人里,极罕见也极难得。
樱野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懵懂小女生,在她踏入娱乐圈后,身边怎样的男子没有,只是比上塔矢,全都黯然失色。
怀着这样的心情,几乎每一天都期待着能够与他再见面,直到,冲击的到来。
“诶,你不知道?”棋院的朋友吃惊地望着她,在她问及那人地址想设计个不期而遇时,“塔矢君有自己的家啊,他早结婚了啊!”
不亚于一道落雷,震响在她的耳边。
“嘿,你不会真不知道吧,是那个三国战上让高永夏都头疼的进藤光诶,下棋很毒手的,连男棋手都要流冷汗的厉害人物啊。”
“棋士?”
“是啊,也难怪塔矢亮会看上她。”
樱野还以为是怎样出色的女人呢,结果第一眼看见,真的有些挫败。
完全就是一假小子啊!
说话方式,做事作风,气度风度,无一不让她强烈地抱有失落的不甘。
就这么一个女人,怎么可能配得上他?
“只能说,进藤有个好母亲。”新闻界的朋友耸肩,“外祖父是连公安部长都要让三分的前警视总监,一门权贵,谁不想高攀。”
男人么,比起唾手可得的漂亮花瓶,更希望得到能让自己少奋斗三十年的名门之后吧。
她也颇为认同,可之后的现实,却彻底粉碎了她的幻想。
那是在一天的拍摄中,同台的棋手提到了进藤,“啊,说起来,进藤光就喜欢这么下,”说着,还求证似地,看了看塔矢亮。
然后她看见塔矢的表情。
“啊,那个笨蛋……抱歉……”才意识到在现场录像,他微微点了点头,“唔,是啊,不怕死的人总喜欢这么干。”
第一次,她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塔矢。
那位在她面前,在大众面前,彬彬有礼的贵公子,原来是会笑着骂人是笨蛋,
会用那种故意嘲弄的口气,去挤兑别人的。
只是这样的一面,所有人都看不到,而已。
然后就是那个传闻的出现。
“嘿,知道吧,那个事。”
“知道啊,那个最近抢头版的进藤光哦,在外面有那个……”
心照不宣的暗示。
“呵呵,大约是老公只顾得下棋吧,新婚期内就毫不费力地拿了头衔,连围棋周刊都说新郎对新娘都没围棋上心呢。”
樱野停下了脚步,参与此次围棋教室拍摄的工作人员,正在休息间里窃窃地说个不停。
“啊,你也看见照片了吧,那个男人真是成熟又帅气,想必很会讨小女人欢心。”
“是啊是啊,丈夫是个围棋痴,像她那样的千金小姐,怎么受得了。”
然后樱野也见到了,被孤零零留在棋院的塔矢。
据说新婚那一段时间,进藤光总是来接他回家。
可最近,除非也有比赛,塔矢亮的周围,基本是见不到进藤光的身影了。
即使是她作出那样挑衅的举动,也丝毫不放在眼中的进藤光,是真的,爱着塔矢亮而结婚的吗?
还是说……
樱野看着眼前的人,正傻傻地回望着自己。
“樱野小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别装傻了!你根本就不在乎他!”
进藤光叹了一口气,然后抬起了扇子,正好搁到了她的下巴上。
“其实,要不是没得选,比起塔矢亮,我更喜欢樱野小姐您这样的美女啊!”
他一手撑在了墙壁上,将她禁锢在手臂与墙之间的狭小空间内。
“嘛,要我放手也可以啦,如果樱野小姐你愿意的话——”
进藤光很痞气地一笑,扇子托了她下巴,再轻轻一放,“我不介意退而求其次哦!”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开始
“你、你……”樱野正要一手摔上那张笑得贼忒兮兮的脸,扬起的手腕却被人牢牢地禁锢住了。
“樱野小姐,抱歉,”身后的男人将她轻轻推开。
“啊,亮,你怎么……”进藤光一见他脸色就知道大事不妙,完了完了,都成茄子色了——
被当场抓到出墙的杏花进藤光一朵,顿时哆嗦着低下了脑袋,然后手腕一紧,被人拉走。
“樱野小姐,拜托你帮我请两天假。”
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塔矢拉着耷拉着脑袋的进藤杏花,离开了案发现场。
啥啥啥?
劳模塔矢亮居然会请假?
进藤光被他拉出棋院大门时,听见某人将刚刚的话又对接待处的老师说了一遍,这次,把他也加上了。
两人都请假?!他想干嘛?!
进藤光后知后觉地被塞进了车厢,这才回过了神。
“亮,我们——”
驾驶座上的男人不说话,唇紧紧抿成一直线,全身散发着让人畏惧三分的冷气。
……真生气了啊。
进藤光嗫嗫着,“那个……只是玩笑……真的……我没有……”
汽车的轮胎刮过地面,连刹车都没踩下,车身狠狠转了个弯。
进藤光赶紧闭上了嘴巴,生怕一不小心就咬到自己的舌头。
同时也感受到胃部随之颠簸的,那尚未消化的早饭午餐。
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