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立即噤声不言。
“你的意思是我今天拿得的头衔也得姓你塔矢?!”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塔矢亮正要张口解释,却被光当场抢断。
“哼,看来叫我进藤还叫对了哦。”
汗!
“光……那个……”
亮急得一头汗,要解释却不知从何开始。
“嘛,没关系,下次见面,记得在进藤后加名人头衔,谢啦。”
正得意着,脸色却突然唰地一下,全白了。
亮看在眼里,急忙问他,“怎么了,光?!”
光整个人压在了方向盘上,脸上一丝血色都无。
“光?!”
“去医院……”光咬着牙说完,便闭了眼睛,躺倒在座位上。
因为雪很大道路不便,这天两个孩子都呆在家里学认字。
优君很快就认完了一百个汉字,这会吃着热腾腾的点心,看着妹妹在费力地默写。
明子坐在一旁,正与行洋说话呢,只听着宅院的门铃叮咚作响。
“哟,进藤名人回来了,”明子起身,笑着去应门,而行洋也难得地,露出了笑意,想来已有弟子绘声绘色地重塑了当时的场景,都道亮下棋下迷糊了,抬头便称自己太太本来姓氏的,估计全日本也只得这么一个。
只是见到被亮抱回来的光,两人均是一愣。
“光怎么了?”明子吃得一惊,忙给他们拿拖鞋,行洋也起身查看。
亮的脸色不太好,他将光抱回房间,在一旁抚着他的头发,直看他睡了,这才回客厅说。
“光流产了,医生说,因为过度紧张。”
亮的声音嘶哑,眼睛也是微微泛红。
优君听见亮回来的声音,便从自己房间里跑出来——因为备战的缘故,他与妹妹都几天没看见爸爸了。
“爸爸……”
孩子够不着衣角,只得拉着他的西裤。
亮蹲下身,抱住了他。
心里很闷。
抱着好一会,一旁的明子推了他一下,“去换身衣服吧。”
被雪水浸湿的衣服,正滴着水。
亮换好了,牵着优君的手,想先去看看他们的习字。
“唔,是炎炎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光醒了,靠着房间的拉门,看着走廊里大手牵小手的两人,“彤彤呢?”想到这里突然眉毛一挑,“不会又偷吃糖吧!那个小家伙不盯着不行!呼——亮你去看看!”
“恩。”
亮目光微微垂落,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顺便给我拿点东西来,饿死了,”光只顾抱怨,一转身又躺了回去。
看样子,似乎……不那么伤心了啊。
亮看着光倒下的身影,有些忐忑。
从医院里听到诊断开始,光的表情就一直很痛苦。
而在回来的路上,光低着头,最后轻轻地说。
“对不起。”
因为没能保护住那个孩子,所以对不起……
“啊……下个月还要对付那只中狐狸,想想都头疼。”
亮端着鸡汤进来的时候,正听见光这样自言自语着,不由问,“什么中狐狸?”
“嘛,站在老狐狸旁边的,至少也是只中狐狸吧。”
这什么逻辑啊!
亮这才明白他要表达什么,“是绪方先生吗?”
光嘿嘿一笑,“啊,你也承认他是狐狸啦!”
亮有些头疼,心想,不也承认父亲是老狐狸了吗,但却没开口,只是端着勺子教他张口,
“喏,嫁进狐狸窝的小狐狸,喝鸡汤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4 章
过新年去庙里拜拜,结果回家的路上,进藤光在垃圾箱旁,抱回了一只脏秃秃的猫仔。
“就叫虎次郎吧。”
光给它起了这样的名字。
亮听了哭笑不得,说什么也不让他用秀策的ru名去呼唤一只猫。
倒是明子私下对行洋说,还是想着那个失去的孩子吧,真是可怜。
作为孩子的替代品生存下来的小猫,很快就被带到了旧宅中——毕竟孩子还小,亮也不太放心让他们与猫仔玩到一块。
这样,在塔矢门下的研习会上,便多出一只喜欢窝在棋盒边打呼噜的小猫。、
芦原看它聚精会神盯着棋局的样子,不由发笑,“啊,这也是很有天份的孩子哟。”
大家都笑。
说的是优君,坐在棋盘边一动不动,已经看了一下午的对局。
倒是小优早早趴着睡了,这时窝在亮的怀里揉眼睛,“爸爸……”她仰起小脸,“花花。”
看样子是睡了一下午,饿了,想吃点缀着花朵图案的蛋糕。
与已能流畅地表达自己意思的优君不同,小优到现在为止也只会说几个音节简单的单词。
光一开始并没放在心上,但一则有幼儿园的其他孩子比较,一则幼儿园老师也提过这回事,最近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明子拿着点心的盘子进来,小优从亮的怀里爬出来,咚咚咚地跑去要吃。
这时光抢过了盘子,举高了不让她够着。
“花花,花花!”
小优急得直叫。
光笑呵呵地坐下,“彤彤,来玩游戏吧,”他朝棋盘努了一下嘴,“下赢了炎炎,才有的吃哦。”
两个孩子都学过简单的棋形破解,有时候优君玩得开心了,还与光较劲。
说着,他在棋盘上摆下棋子。
塔矢门下的几位都好奇地凑过来看,芦原还说,“这个,是不是太难了点。”
光摆完棋形,朝亮看了一眼,而亮也微微摇头。
的确,对这两个孩子而言,要求过高。
光笑了,“哪,要是一个也答不上,点心就我吃了哦。”
说着,就提了一个塞进口中,“唔唔,香草口味的,亮你要不要也来一个。”说着,往他正要开口的嘴里,也塞上了一个。
女儿苦巴巴地望着他,可一点用也没有。
而优君早盯着那个棋形思考了。
不用担心啦,反正儿子对点心没兴趣,赢了也会给彤彤吃的——光靠在亮的耳边轻轻说。
亮捏了他的手一下。
大人们看着两个冥思苦想的孩子,也都开始认真起来。
“唔,十分钟?”
“半小时吧……”
“难说,也可能是一天。”
——格外认真地下起注来。
光看着优君盯着棋盘异常严肃的侧脸,立即拿出手机,又抓拍了一张。
然后献宝一样给亮看,“啊,真想卖给杂志社。”
亮禁不住白了他一眼,“你缺钱?”自己的奖金与其他收入都一并交付于他,加上他自己的储蓄都可放高利贷了,还缺钱?!
光就偷笑,“这不,要给炎炎的将来考虑么!”
“炎炎?”亮回头看了一眼儿子,“怎么说?”
“将来他像你那样,惹下一堆又一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