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桃花女桃花的债,怎么还得了……”
亮差点喷茶,急忙忍住,咳了几下。
“算了,不舍得,卖你小时的照片也一样赚钱啊。”
说着,高高兴兴收起手机,将端坐在棋盘边的猫咪拎到自己怀中逗弄起来。
这边,优君已经下了第一步。
亮提起黑子,应了第二手。
优君又跟上了一步。
观局的行洋却微微摇了摇头。
亮的脸上也难免露出失望的神色。
果然这一题,对于孩子,还是太难了些。
而小优对着棋形不情不愿,眼睛瞟着一旁的糕点。
光看她不认真,于是作势要将棋盘边的糕点拿走。
亮拦他,光超爱逗孩子,一旦把孩子惹哭了又从不管事。
结果没拦住,光已经将点心抢到自己那边了。
这下小女孩不干了,眼睛眨巴眨巴,看来是真要哭了。
光就说,“你看炎炎多认真啊,这点心要给他吃的。”
小优回头看看棋盘,扁了扁嘴巴,一伸手就将刚刚优君放的那颗棋子推进了一格。
完全正确!
“诶诶——”
大家都发出了惊叹声。
连行洋也禁不住笑意,mo了mo小优的脑袋,“好孩子。”
小优立马就跑到光的身边,“花花,要,花花。”
光捉弄不成,有些郁闷,将两份小点心放到她一左一右的手心,“喏,记得也给哥哥一份哦。”
“恩!”
再看优君,他只是呆呆地望着棋盘,好半天,才咬住了嘴唇低下了头,妹妹跑过去给他点心也不接,就是一动不动坐着。
“炎炎的自尊心高你又不是不知道,”晚上睡前,洗完澡的亮回到床上便对光说,“他今天晚饭也没好好吃,真伤心了呢。”
光拿起毛巾就给他擦头发,“像你。长相也好,围棋方面的兴趣也是。真是塔矢家的诅咒啊……”
亮笑了,“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光放下毛巾从背后搂住他,“随他就是了,大不了也让行洋老师说说,啊,有的是对围棋那份热爱的心——唔,你干嘛!”
亮一转身便将光压下,一双狭长的凤眸似笑非笑,“你身体好了?”
光后知后觉地回答,“好了啊。怎么?”
灼热的气息靠近,随即狠狠咬上他的唇。
什么啊……这家伙……
光的双手随即攀上了他的背,直接扯落他没系紧的睡衣。
亮气息不稳地笑着,“呵……你也太心急了。”
光停了手,将自己睡衣一解,直接往床上一倒,笑吟吟看他,“哦,你不喜欢?”
亮的膝盖顶入他的双腿,迫他分开,身体随即压了上去,“怎、怎么会不……喜欢……”
光短促地呼了一声,“你倒是……”下半句被身上那人吞下,连同细细的□□声。
这一刻,正是千金难敌,然——
“爸爸——”
亮的身体一僵,随即翻身下来,拉起被子盖住了光,“炎炎?!你来干什么?!”
只是声音中难免带着怒意。
小男孩站在房门口,不知所措地望着他,“爸爸?!”
亮抚额,真不知道该发火还是发笑。
倒是光,早在他身后穿好睡衣下了床,牵着儿子的小手问个究竟。
这才知道,优君已经想出另一种破解棋形的方法了,于是兴冲冲跑来告诉他。
光失笑,将他抱起来,“炎炎真是可爱。”说着,重重亲了亲他。
儿子得到了称赞,高高兴兴地跑回去睡了
。
剩两个大人你看我我看你,看了半天后光一摊手,“叫你锁门不听,活该!”
之后一月多,塔矢亮因棋圣头衔战,一直在外地。
而光也应了围棋学校的邀请,去当了客座老师。
一双孩子就拜托明子夫人照管,室町老爷子也格外喜欢优君,总是要光带他回家玩。
优君虽然才三岁,却已经十分会说话了,倒是小优,在语言方面,丝毫没有长进。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就连同龄的孩子,都一句一句说个没完。
光看着幼儿园的孩子们凑一起听完故事,又争着发言的样子,又看看女儿拉着儿子的手一言不发,不得其解。
老师言语间有暗示,说最好去检查一下,比如说智力与脑力的发育方面。
光听了有些恼火,小优在围棋方面的天赋是连行洋老师都称赞不已的,这个人倒是怎么说话的。
亮的棋圣战已至紧要关头,这事不能与他说,而其他人尚未察觉什么不妥,说了也白说。
光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孩子还小,不能一概定论。
“啊,要是有其他人欺负彤彤的话,炎炎就要狠狠揍回去,知道吧!”
光在饭桌上想起来,就对一旁用勺子喂妹妹吃饭的小男孩说。
优君偏了偏脑袋,疑惑地问,“欺负?”
啊,这个孩子估计遇不上这回事,隆也顺路接过他好几次,穿着威风凛凛的警服,后面还有几个跟班,幼儿园的小孩子看他的眼光都不一样。
“像爸爸对老师那样吗?”优君想了想才问道。
他听过好几次老师抱怨爸爸欺负人的说。
嘎?这是什么跟什么?
光看了一眼刚从外地回来的亮,亮也一脸莫名其妙。
“不是爸爸总让老师脱得光光的,还——呜呜呜”
光一手将优君的嘴巴捂得严严实实,一边对着饭桌另一端的进藤爸爸行洋夫妇以及室町老人家微笑微笑中,“啊啊,食不语么。”
结果一旁的小优立即补充,“tiantian。”
塔矢亮喷茶当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5 章
一大早起来,进藤光的心情就不太好。
就子女的教育问题上,塔矢亮固执得简直象头牛。
他是觉得没必要现在就让优君学棋,但那个家伙却说什么自己三岁时已经开始与父亲对局了,一副要下棋就趁早的典范样。
“我十一岁才知道围棋的事,仓田先生也是后来才有兴趣的。这么早替炎炎下决定,我觉得太过分了。”
光一边念一边吃早饭,对面的亮扫了他一眼,“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拥有你们那样的才能。”
光一愣,转而想起当年的桑原老师对他说过的话,具有才能的人就好像拥有鲜艳羽毛的鸟儿,是无须辨认的事实。
但才能是一回事,实力又是另一回事吧。
譬如亮。
他摇了摇头,“我才不要炎炎像你那样,从小到大除了围棋就什么也不知道,连亲密的朋友都没有的话,那多可怜。”
亮举起的筷子一顿,“可怜?”
声音里已带着相当的不悦。
光还未察觉地点了点头,“对啊,要不你以为,为什么我那时总要拉着你去玩,还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