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太宠着她了,这样可不好。”
明子夫人听见了就笑,“哪个孩子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大了就好了。”
诶诶?!
“难道说亮小时候也这样?!”
光听了顿时起了好奇心。
明子夫人含笑点头,“这孩子小时候倔着呢,我还记得,他刚上学的那年也是这么冷的冬天,下了大雪,我去接棋会所接他回家。”
亮连忙要打断她,“母亲,这个就不用说了吧。”
结果被光从身后抱住,“哈哈,不行,我要听。后来后来呢?”
“结果发现他的外套不见了,那还是绪方君出国买给他的新衣服,再说,那么冷的天要回家,外套总不能不穿吧,我就问他外套在哪,这孩子,说什么也不肯说。”
“唔,我想啊,亮肯定是把衣服弄脏了又怕被妈妈骂,所以就藏起来了。”
这事他小时候曾经就这么干过,将外套与弄脏的校服都藏在柜子里,只敢穿学姐的校服回家,在路上冻得直发抖。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对他说外套弄脏了也没关系,但亮君不赶紧拿出来穿是会感冒的。”
“呵呵,”光搂着亮直笑,“他怎么说?”
“一直僵在会所,怎么也不肯说,后来借了大衣才将他抱回去。”
“那么那件外套到底到哪里去了呢?”光问亮,明子笑呵呵地说,“我们也这么问,这孩子后来还是说了。”
“恩?”
“他当时在棋会所的临窗位置,看见楼下有个小女孩只穿了件校服,冻得直发抖。”
光的脸上一僵,“啊?”
“他就跑下去,将自己的新外套给她了。我们听了就只好说,下次不要那么做了。”
“那个,”光急忙追问,“那件外套是不是鹅黄色的带着绒毛帽子,牌子叫什么什么sino的啊。”
母子的目光一致地扫了过来。
明子夫人几乎要捂上自己的嘴巴,“不是吧。”
光笑了一下,而后双手环住了亮的脖子,轻轻往后一拉。
“原来你那么小就看中我了啊。”
“后来妈妈去问,这才知道那件外套的牌子当时在日本是没有直营店的,压根就买不到,想由此联系顾客就难办了。”
两人在雪后的公园里走着,亮牵着光的手。
“那你有没有想过回去找?”
“唔,楼下门面的店家说没有这么一位小男孩,后来爸爸换了工作,我们也一起搬了家,就没再路过那边了啊。”
亮笑了,“那外套现在还在?”
“呃……应该在吧,妈妈一直说,要好好放着的。”
“要不是母亲今天提起来,我倒是忘了。”
“你当时啊,话都不多说的,就伸出手说,给你,完了就跑了,真是吓我一跳。”
“你那么小就记得那么清楚哦。”
“谁骗你啊!”
“呵呵,难说。”
“什么啊你这个家伙,这么小就想泡妞了啊!”
“喂喂!”
“不管了,要是让你拿到本因坊佐为一定会哭泣的!”
“喂喂进藤光!”
“所以听好了佐为!我一定不会让头衔落到这个混蛋手中的!哦耶!”
光大声地冲身后叫道,举起了双手。
还以为那个人在他身后吧。
亮也微笑着回过头来。
在那一瞬间,从融雪的枝头,有白色的身影拂过。
紫色的发,含笑的眉眼。
衣袂飘迭。
“啊!”
亮失声叫了出来,可光已经转过了身。
“哟西!
今年的本因坊,防守成功!!”
你也要加油哦,亮君。
仿佛真的听见了这样的声音,亮以微笑回应。
是,我会的,佐为先生。
与光一起,沿着你未竟的道路,一起走下去。
光,其实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来看你。
在春天第一阵风吹起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9 章
棋圣的第六战塔矢亮还是一着之差,败给了和田棋圣。
看来是未到时候。
围棋周刊的坂卷私下对同事说,要说当代真正有天赋者,首推已过世的桑原老师,其次是仓田,至于最近,也不过得一进藤光罢了。
旁边便有人插嘴道,是过世的那个?还是?
说到这里,谈话的几人都仿佛刚刚发现一般,不免讶异起来。
应该说,两个都是吧。
就好像那个人未达成的心愿一般,几乎是接替他出现的那位一举拿下了名人头衔与本因坊。
拥有让人无法直视的才华的进藤光,到底会成长到何等地步,那已经不是他们所能够想象的了。
前无古人,坂卷说到这里,又加上一句,也后无来者了吧。
而被棋坛赞来赞去的进藤光,现在十分地郁闷。
开春,两个孩子所在幼儿班要换新的服装。
小优看中了哥哥的小西装马裤硬要穿,置自己的那身小洋装于不顾。
“要那个,那个好看!”
这样坚定的折腾了半小时的小女孩,最后看见从晨室出来的亮的身影,这才不情不愿地任保姆套上了小洋装,送去幼儿园了。
光看了大笑。
“啊啊,女儿只有你镇得住。”
“是啊,你就乖乖地做温柔的母亲就行了。”
亮也毫不犹豫地反击回去。
这是最近发生的事。
幼儿园的老师开始教词组了
“爸爸”与“妈妈”是放在一起的。
两个孩子一回家便问妈妈在哪,而不知情的保姆便叫来了进藤光。
孩子懵懵懂懂地接受了妈妈即是老师的理由,但幼儿园的老师不干了。
“这不是混淆孩子的家庭概念么?”
叫山口的幼儿园老师给亮打电话,孩子居然一本正经说老师就是妈妈,叫起来是一样一样的。
怎么会是一样的呢?
亮忍着笑,将电话递给了光。
这位不良妈妈开口便说,“这个破坏世界和平么?”
“啊?”电话那头的老师被他问得一愣。
“妨碍东京市容?”
“哈?”继续莫名其妙中
“大局小局都没啥影响,孩子他爸都不管,你管我家宝宝们叫我啥啊!”
批注一挥:真是吃饱了撑的!
老师被说得一通,还来不及反应,电话挂了。
无语。
亮现在这样说,却明显是调侃居多,光也不恼,完了对亮说,“今晚我要当温柔的母亲陪孩子睡,你自己看着办吧。”
反正千着万着,干晾着你准看不准吃这一着最是实用了。
亮听他反讽得厉害不由好笑,但又不敢笑出声,“你就忍心让你老公独守空房?”
光下意识看四周,他现在真是怕了那两只小的,凡是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