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讲几千句情话没有对方就一定活不下去非要全世界赶着去死的那种小说里都会有的恋爱啦。”
亮一怔,之后便回以一笑。
“那,我好爱好爱你,这样?”
“…………算了,还是别玩这套了,太那啥我实在受不了……”
“……我也是……”
等亮与光讨论完一局这才去叫醒两个孩子。
用白糖蜜过的番茄片散发微酸而十分香甜的气味。
光给两个孩子一人挖了一小碗,自己却碰也没碰。
“喏,记得吃前要翻个身哦。”
光怕一面蜜得不够便这样嘱咐两个孩子,回头也给亮端了一碗。
“你自己不吃?”
亮吃了一片,觉得香甜可口,便想让给光吃。
光皱了下鼻子,“突然有些恶心,不想吃。”
亮没勉强他,就要给身边的孩子吃。
结果,光看着两个孩子动也不动碗里的番茄,好奇道,“怎么不吃?”
小优犹犹豫豫地看了一眼亮,最后不情不愿地躺倒在榻榻米上。
光正奇怪着,那孩子便慢悠悠地——
翻了个身||||||||
汗………………
等光意会过来,立即笑翻在亮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叫番茄翻身啊又没说你们!!!”
东京。
棋圣战,第七战。
观局室的光看着镜头中那熟悉的手指按下了白子。
一时间,仿佛耳边又重新响起了谁的声音。
“光,他的身手,令我猛然惊觉,他长大后,可能会化为雄狮,或会变作巨龙……”
(全文,完结)
番外,上
前言:
送上特别番外一枚,希望光光与亮亮的爱情与其他人一样十分折腾吧(喂喂!)
特别番外之
冬天里的一把火
据说日本新任本因坊进藤光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据说其人棋思敏捷,气度谦和,知书达理,实乃名门之後。
据说其貌秀丽,婉约从容,气质与世无匹。
据说……
也从来只是据说……而已。
“嘿,杨海,你倒是说话啊,”被“据说”的那一位手中正掂著两颗黑子,“今个儿怎麽玩法?”
汗!
在众人耳中,自动转换成,“今个儿你要怎麽被玩!”
杨海差点以泪洗脸,而身後的师兄弟一瞄见某人早撒腿跑得没了影。
“那个……进藤……”杨海偷偷地也要往後撤。
“谁说过的,让我两子也无妨?”
进藤光今天心情还算不错,一大早起来神清气爽,还多喝了一碗豆浆。
“那是……”杨海垂泪,那是他完全不知道,塔矢亮身边的那位“据说”,居然会是这个魔头啊!不然,打死他都不会用这麽寻死的话搭讪啊啊啊啊!
“中国话不是这样说的麽,君子一言,那啥啥的,你到底下不下啊?”
哗答,椅子拉开。
在杨海眼中,犹如老虎凳正等著他往上递屁股呢。
“不下?”
黑子啪地一下,重重落在了棋盘上。
而杨海的心尖也猛地一颤。
“下……”
伸脖子缩脖子都是这麽一刀,早点挨过算了。
要是他知道,那把钝刀架在脖子上拉锯了整整九个月,不晓得这会儿的决定还会不会做得如此爽利了……
“光,父亲母亲过来看你了。”
因“赌场”一片得意而心情
大好的进藤光这会正玩著刚赢回来的psp,却听见身後有人喊他,可正打得紧要关头,他也没怎麽注意,只“恩──”一声。
不到两秒突然意识过来了,猛地抬头,“啊?!行洋老师!”
站在门口的,不是亮他爸爸妈妈还是谁?!
塔矢明子正看著他笑呢,“不错,气色很好。”
自从交流学习过来中国,出於进藤光的坚持,塔矢亮便没有与父母亲住在一起,而是隔了两个街区租了一套两室居。
离棋院不远,通常走个五六分锺也就到了。
不晓得是不是太过於放心,明子便也随他们,平时离得近,只要多走动走动也没什麽需要担心的。
行洋则因联赛安排,却是很少留在北京。
是以光这麽惊讶。
他急忙放下手中的游戏机,抢著去给他们提行李。
明子却道不忙,“带身子了就不要劳累,让小亮来拿。”
其实到如今,光对自己的变化说不上习惯更没有形成什麽概念,亮不想让他不自在,也从不特意去做些什麽事。
但这会光一笑,干脆就松手,“这一点算什麽,您是没看见昨天那一箱子,还不是我一件一件搬上来的,亮呢,一沈到棋谱里面,喊都喊不动。”
“唰────”
两双眼睛四道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
亮终於明白中国成语中如芒在刺如鲠在喉是个什麽感受了。
可这、这完全就是子虚乌有的事!!!!
现在谁还敢让他搬东西啊!
一见光得意洋洋地在笑,又知道这会辩解母亲也不信,说不定更要埋怨他,只好忍了──同样的,如果他知道这一忍要忍九个月,这会估计早申冤了。
明子看著儿子半响说不出话来,又好气又好笑,“亮君你──”
行洋见状,只得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昨天见你与杨海的一局──”
话还没说完就给夫人打断了,“阿光你别站著,累,赶紧坐赶紧坐啊。”
光最怕这个,他不过带了个肉球,又不是带了颗肉弹,至於麽?
自打一星期前亮无意间漏了口风,棋院一个接一个都是这个态度,生怕他冷著热著碰著磕著气著……
不过医生倒真是提醒过他,说是前三个月一定要注意,那啥都比较容易流产。
明子顾及到这一点,也没有久留,见他神色有些困顿,便早早就离开了。
不单是旁人的态度骤变,就连自己,在这一个月中,也受了不少牵连。
其他不说,最受罪的就是东西吃不下,吃什麽吐什麽。
亮一开始急得不知所措,问过医生後说是正常,相当於是母体的自我保护,又不能强著他吃,回头只好挑著他不怎麽恶心地学著做,又怕营养不够,费了不少心思,自己看著都觉得麻烦。
话说,这麽麻烦的事,他当初怎麽就应了呢?
一想到还有九个月,他就又重新开始头皮发麻後悔不迭。
正想著呢,亮过来轻轻推他,说是午睡的时间到了,让他先去休息。
光没有午睡的习惯,但是医生说好,亮便一门心思认定是好,软硬皆施,总让他答应了。
就是有附加条件──
“我说……”
就是要睡一起睡。
他抓住意思意思陪坐在床头的亮的睡衣袖子,“既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