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期待和那个叫进藤光的人再战一局,但那个进藤光却拒绝了他的请求。
我不明白为什么,难道小亮哥哥还不足以让他放在心上吗?
小亮哥哥并没有放弃。听闻进藤光加入了他的国中的围棋社,小亮哥哥居然不听塔矢老师的话,执意也加入了海王中学的围棋社,为此也遭到了好多刁难。我能感受到,小亮哥哥想和进藤光再下一局的决心。那是他深深的不甘啊……
最后在校际赛上,小亮哥哥以海王围棋社三将的身份终于如愿以偿。可当他回来我向他询问情况的时候,他却给了我一个“进藤光太让我失望了”的回答,以及一个极其落寞的背影。
我很奇怪。一个人的围棋,前后才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不可能退步得那么大?小亮哥哥不肯回答我。给我摆了那盘棋后,我也识相地不再问了。那盘棋,实在是太不入流了……
小亮哥哥终是死了心,不再犹豫地参加了这年九月的职业棋士考试,并顺利通过。
因为小亮哥哥等于占了那年职业棋士考试的一个合格者的名额,所以那一届的考试,竞争异常激烈。身为塔矢名人门下但没有什么特别优势的我,落选了。勉强打气告诉自己明年还有希望,我马上就进入了下一轮的院生比赛。
但没想到那一年,那个曾是小亮哥哥追逐的对象的进藤光,也成为了院生。
我第一次和他对弈是在前年的二月,进藤光的实力果然平平,连我都能打败他。我和小亮哥哥犯了同样的错误,以为他只是和其他的院生一样罢了。虽然听到进藤光在棋院里扬言要“打败塔矢亮”时,我也有那一瞬的悸动……
然而进藤光的成长,是出人意料的。
前段时间还在连败的他,后期却突然奋起,在五月的幼狮赛开始前升到了一组的第十六名,仅比我低几名。而后他通过了职业棋士考试的预选赛,在正式比赛时与和谷、伊角等人组成了牢不可破的前五名五人组,并最终成为了一名职业棋士。
我看到了小亮哥哥未来的最强的竞争者的转变,却没能实现自己的跨越。
进藤光在职业棋士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小亮哥哥最后还是和他冰释前嫌了,虽说也说不清他们本来有什么间隙……而我,遭遇了第三次职业棋士考试的落选。
“也许由香真的并不适合做一个职业棋士呢……”当我八败那日沮丧地回到家里时,在爸妈房门外听到了,妈妈的这句叹息。他们也对我失望了?
心情真的是糟糕透了。
明明是自己选择的这条路,为何最终会是这样呢?
小亮哥哥的身边从不缺旁人的惊羡和夸赞,就算是那个起先我看不起的进藤光,现在也光芒四sh_e。那么,我又在干什么呢?
失败,连续三年的失败,白白浪费了我三年美好的时光……
我开始自暴自弃。
翘了好多次塔矢名人的研习会,院生比赛时心不在焉连连失败……就这样,反正我是塔矢老师最不成器的弟子,对了听说塔矢老师在台湾又收了一个很有潜力的弟子,还辜负了好多人的期望……我沉浸在自我放逐中,任由自己枯萎。
“由香这样下去可不行呢……”又一日,爸妈在讨论我的问题。
“果然是连续三次的失败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吗?也许让她出去散散心更好……”爸爸也很忧心。
“这样,这次公司里有一个中国的负责项目,我去申请过来,借机带由香去中国两个月,让她暂时放下围棋也好。”妈妈提议道。
“也好。塔矢名人现在也在中国?有事也可以去找他……”
“那么家里就要拜托你了。”
“就这样安排……”
去中国吗?反正对现在的我来说,去哪里都无所谓了……
爸爸妈妈代我向学校请了假,我们就这样,踏上了前往中国的旅途……
正文 番外 迟泽由香 下篇
中国是一个很宽广的地方,国土面积比日本大得多。
妈妈工作的地方是中国的首都北京,我和妈妈很快就在妈妈的公司给妈妈安排的临时住所里安顿好了。
因为要让我散心,所以有空妈妈就会趁这次难得的机会带我旅游。我在此期间见识到了北京的故宫,中国标志xi_ng旅游景点万里长城,以及许多的名胜山水。
然而妈妈毕竟是来中国工作的。妈妈一去工作,家里就又只剩了我一人。即使是放弃了围棋,也并不意味着就是放弃自我,在家里宅了许多天实在是无所事事之后,我终于迈出了家门。
比之于日本,中国更是一个我不熟悉的国家。走在北京的马路上,我就是那么漫无目的地走着,一个又一个陌生的面孔与我擦肩而过。
当我的双脚终于在一处停下,我发觉上天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这是北京的一家很普通的围棋会所。
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我永远都放不下围棋吗?
为什么?明明我已经决定了放弃做一名职业棋士,为什么又要让我再度回忆起过去呢?
“哟小妹妹,要进去下一盘吗?”有要进入围棋会所的人热情招呼我。因为妈妈之前恶补中文的同时也叫我来学了一下中文的缘故,我基本上能听懂几个单词。
懵懵懂懂的,我被排着肩邀请进了会所。
只是下棋而已不再参加职业棋士考试,只把围棋当做是一种普通的业余爱好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我在心里这么说服我自己……
“由香,你最近开始又往围棋会所跑了,是想准备重新拾起围棋了吗?”从邻居处知道了我的动向,妈妈问道。
“这只是我打发时间的消遣而已……”那时的我是这么回答的。
世事总会突然出现一个转折点,那个转折点就发生在一个周三的下午。
“好,那我就要和你比赛!”那时的我诧然地看着风风火火闯入我所在的围棋会所,然后用手指着我向我挑战的林丘。
据林丘自己说,他是来踢馆的,他的目标是踢遍北京所有的围棋会所。顺带一提,他是河南人。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叫赵石的青年。看赵氏脸上的表情,看来是他管不住林丘。围棋会所的人说会所里数我最强,于是乎事情就发展成了我和林秋两个人的对弈。
中国的小孩个xi_ng真开放啊……在林丘对面坐好的我黑线。
但是我很快就发现,这个林丘敢来踢馆是有底子的。
那局棋,我执白,他执黑。刚开局,我就发现他的开盘很不错。
序盘林丘采取抢先挂角的下法,意图将我原本的布局部署打乱。随后林丘稳抓实地,进入中盘时黑棋全局已经接近55目,而我的白棋则只有40目强。
不过开局开得好,并不意味着一个人就能获胜呢……林丘的开局勾起了我作为一个棋手,心里所有的好战的因子。
于不知不觉间,我比平时在会所里下棋更认真、更投入,恢复到了在日本棋院对弈时每一步都精打细算的模样。
我有感于局势吃紧,迅速在中腹对黑棋展开猛攻。林丘稍有松懈,我趁机打拔一颗黑子,使黑棋整体变薄。此后白棋继续强攻,黑棋上下两条龙同时面临生死拷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