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光点头说着,就像在欧洲棋院一样。
“早啊。”佐伪笑着说,“棋赛是9:45分,还有一个小时一刻,光,要不要热身?”
“好啊。”坐到一张棋桌边,“来10秒的?”
“可以。”
猜子过后,光执黑,先行。
“啪!”落下一子。
秀策式开局。
“啪!”星位。
……
每隔不到10秒,就听见落子声。
“好快……”马克说。
“好恐怖……”里克说,“难怪你们会说他可怕。”
“这还算好。”苏说,“如果在比赛中,那更恐怖。”苏回忆起在上次的比赛中,和进滕的对局,“不过我一直不懂为什么进滕的气势那么吓人,现在我明白了。”
“哦?”里克有些不明白。
“因为他的练棋师的气势是塔矢行洋老师级别的,如果没有足以压倒藤原老师的气势,就不能赢过藤原老师。”
一个小时过去了,光抬起头,看了一下佐伪。
“又是我输,又是半目。”佐伪哀叹道。
“如果不是十秒棋,我会赢的更多。”光说。
“你在159手,失误了一下。”佐伪说。
“是啊,好在可以补救。”
“好了,好好考虑,必要时试着给自己加一些贴目。”
“你是说……”
“我相信你让秀英4目,你也不会输。”
“明白了。”
“那就去吧。”
“嗯。”
9:45比赛开始。
“啪!”进滕毫不犹豫地在棋盘上下了他猜子之后所得到的黑子,这是他回日本之后在公开场合下的第一手棋——左上角星。
伊角坐在进滕身边,突然被那种气势震憾了。他看了看塔矢,发现塔矢此时要比天元赛上更加可怕了。
“啪!”伊角也下了一子——十二之三。
“还是秀策流的开局?”洪秀英一边在左下角上下了一子一边想。
“我认输。”伊角先说,他已经预见了终盘的结局——亮会赢五目半。
“承让。”塔矢不失礼节地说。
“咦?”伊角转头看到身边的对局还没有结束。
看了一下盘面,一团混乱,洪秀英不知为什么好像要哭了的样子,而光还是面无表情地下着子。
“啪!”三之十四。
秀英看着这一手,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光,只见光正在玩弄着手上的扇子。
看着这一幕,亮走了,伊角意外地看到了亮离开的时候拍了一下光。
……
“我认输。”洪秀英有点哭腔地说。
“承让。”依然没有任何涟漪。
自塔矢离开之后,进滕立即开始反攻。原本混乱的棋盘几乎出现了黑子居多的局面。
比赛结束后,大家都意外地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光,为什么那样对秀英?”亮在对弈室里问。
“不想他太难受。”
“可是,你也做的太明显了吧?”
“佐伪让我自动背4子贴目。我才背了3个。”
“是这样哟。”
“那你呢,好像对伊角也背了3个左右吧?”
“嗯,看来我们都不专心哪。”
“可不,伊角和秀英在思考的时候,我们都在想隔壁的棋盘上的战事。”
“虽然不对,不过太想知道你真正的实力了。”
“彼此啦。”
对弈室里只有几个比赛完了的年长棋士。
“光,回家住吧。”亮在复盘的时候说。
“我想,可是佐伪怎么办?”光为难了。
“啊,光,同意吧。”佐伪说,“我想自己一个人住,所以你给我的工资,我用来买了一个房子。”
“哦?”
“明天去参观参观?”
“好啊。”
“那你就搬回去吧。”佐伪说。
“是啊,反正你早晚都是亮的人了。”行洋说。
“塔矢老师,你——”光的脸红的快要出血了,虽然在座的棋士都是知道他们之间关系的人,可是……
“我听明子说了,你前天去与她谈了很多,看来,你打动她了。”行洋继续。
只见光跑了出去。
“光……”塔矢亮立即追了上去。
“哈哈……”佐伪笑了起来,“行洋,真是有你的,能够想到这样的办法。”
“他们是该好好的单独谈谈了。”塔矢老师在棋盘上下了一子,“想出这样的办法也是被逼的。”
“的确,毕竟比赛期间,所有人都会时不时地把他们拉开。不过,亮居然会那么主动。我倒是没想到。”
“小亮,一直只在乎进滕的。”塔矢行洋看着盘面,若有所思。
“那你呢?除了围棋,你在乎什么?”佐伪那紫色的眸子里露出了深深的情意。
“以前没有,现在有一个人。”塔矢行洋依旧看着盘面。
“哦?”没有多问。
“那你呢?”
“我?”佐伪诧异于塔矢行洋会这样问自己。
“是的,除了围棋你又真正在乎什么?”
“和你一样。”不管你心里那个人是不是我,只希望你能知道我心里有一个人,尽管我只有五年时间。
“为什么你不参加职业棋士考试呢?佐伪?”行洋冲SAI问道。
“这个么?”显得有些为难。
“对不起,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没什么,这是我个人的原因。”
“哦,该你了。”
“啪!”下了一子。
……
数千年来,十九路棋盘上有多少情仇,谁也不会知道,只有围和被吃,只有对面的人……
“光,别跑了。”塔矢叫道一把拉住光。
“做什么?”有一点生气。
“光,别生气了,我知道你不爱听父亲的那些话,但是,如果我们要在一起的话,就必须面对很多这样的‘玩笑话’。所以,如果你受不了的话,那以后怎么办?”
“亮,你以为我在生气么?”进滕抿嘴一笑。
“那是?”
“我们是该好好谈谈了。”
“明白了。”了然的眼神在塔矢的眼中闪过。
“到对面的咖啡厅去吧?”
“好。”
咖啡厅里气氛很好,有音乐而且很安静,两人在一个角落坐下,点了两杯黑咖啡。
“你想问什么?”进滕看着塔矢,“今天把你的疑问全部说出来,让我听听。”
“光,”塔矢在自己的咖啡中放了点糖,“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五年前不告而别。”
“那个啊!亮,这里有些私人原因,能不能不说。”我不想让你知道棋院的无情,“不过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在情感上的判断失误。”
“‘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