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败绩、无和棋、局全胜的LISTMAN我怎么会不知道?”
“那么外公打算做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和依林的事吧?”
“是的。管家说我很像他。”
“的确,你很像他,当年,我与他相恋所有人都反对,于是我们就到这里来了,我们用了所有的比赛奖金开公司,终于闯出了模样,正如你所知,他嫁给了我。”
“是的,但是……”
“HIKARU,你到这里已经一年了,我当初撤回了我的条件,是因为我舍不得一个与他很像的人去受罪。但是我知道你的心依然在日本。”
“外公,从在日本的那晚起,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这个外孙的,可是我没想到你会撤回条件,我要谢谢你。”
那天美津子的电话叫光出去见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美津子的养父。于是,祖孙两人谈了一晚,外公到底还是放弃了要光去做手术的条件……做为感谢,光离开日本陪伴老人。这才知道原来老人也是GAY,并且是30年前的一代棋圣,还是塔矢行洋的老师呢。而他所爱的人是当时与他并称的佐木依林本因坊。当时棋院的反对使他们离开日本。
“那么,答应我一件事吧。”
“什么?”
“是这样的,你得在十天后和我到韩国去,去参加韩国分公司开办的围棋邀请赛。”
“我?”
“是的,并且,我要在日本开个分公司,你要到日本去把你依林外公的本因坊头衔拿到手。如果可以也希望你能包办下所有的头衔好么?”
“那外公你呢?”
“我,要搬到日本去了。小光哪,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已经50年没回日本了,真想回去呢。这样吧,你和我到韩国以后,比赛一结束我们就到日本去。”
“这样啊……”光明显有些犹豫不决。
“怎么了HIKARU?”
“我怕……”
“你怕塔矢亮不谅解你?”
“是的。外公,亮那个人很固执,再说,我已经1年多没有执棋了,虽然一直在下网络围棋,但是已经没有执棋的感觉了,这样的我,还能……”
“你多虑了。我相信如果那孩子真心爱你,那就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变心。所以我相信以你在网络上的全胜记录,没有人会认为你会比别人差。”
“……”光沉默不语。
“答应我,HIKARU,要幸福啊,一定要比我和依林幸福。”老人的声音有一点哽咽,“我爱依林,却不能与他追逐‘神之一手’——这是我一生的遗憾。”
“我明白了……”光抬起眼睛直视老人。
“嗯。”看着光的眼睛,点了点头。“明天我去和美国棋协说一下,就说你要在他们那里注册一个名额,而且要7段的,怎么样?”
“这样好么?”光有点犹豫不决。
“怎么了?”
“我想还是保持五段就好。”
“好吧。”
“少爷,你订的《围棋周刊》。”管家拿着一本从日本发过来的《围棋周刊》,这一期的《围棋周刊》是以塔矢亮为封面人物的,一年来,只有这《 围棋周刊》能够让少爷看到他所爱的人了。虽然自己看不懂日文。
“哦这一期又是塔矢亮做封面人物呢。”老人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
只见光说了句:“外公你说什么呢。”然后红着脸翻开杂志。
“这孩子的Xi_ng格可真是像依林哪。”老人看着这一幕,在心里感叹道,“在一年前和他在一起喝第一杯咖啡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了,虽然在他出生的时候,美津子有寄过像片,可是……”
“啪——”
杂志从光的手上滑落。
老人抬起眼睛,发现光正在落泪。
“怎么了?HIKARU?”老人有些不知所措。
“呜……”光哭着离开了花园。
老人拿起落在地上的杂志——“塔矢亮棋士被棋院逼婚?!——谁才是真爱?!”——标题十分醒目地在一页的开头。
老人立即明白了什么。开始读起那篇报道。
——“……我们要塔矢老师找一个正常的配偶,这难道错了么?”这是棋院负责人的论调,当年,他们也是这么对我的,老人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做为棋院内定的人选,我会让塔矢老师爱上我的。’由岛美子如是说,由岛美子,22岁,是关西棋院的院长之女。……”呵呵,还附了照片呢。哟!根本就不如我的HIKARU嘛!老人笑了——说到身份,也不如我的孙子呢。
——“……‘我们只承认进滕,因为只有他能给亮快乐。’塔矢夫妇的一致论调。”行洋这小子,这回怎么不固执了呢?看起来光的事他是首肯的了——这样才好啊。
——“……进滕光失踪一年,至今不知下落,为此我们采访了他的老师藤原佐伪……‘光他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不过他一定会回来的,亮也一直在等他。’”这话说的好,不愧是光的老师。
——“……‘我永远等他,就算棋院能让我娶了由岛小姐,我也不会爱上她的,我想让棋院好好考虑,不要把由岛小姐的未来毁了。’塔矢亮看来对进滕未能忘情,这样的‘逼婚’必然导致不好的后果……”
看到这里,老人有点震憾,那个叫亮的孩子真是不简单呢。
——“……棋院发出最后通牒——要塔矢亮在一个月内和由岛小姐或是任何一个女子结婚,否则将他开除……”
——“……‘我们反对日本棋院的做法……’韩国的围棋王子高永夏如是说。”
……
老人看着这篇报道,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史密斯,”老人对管家说,“打电话给公司,说我要开投资会议,以及商议围棋邀请赛的事宜。马上备车。”
“是。”
光在自己的房间里,倒在床上,痛哭着。不知哭了多久,光的枕头都湿了。
“为什么,自己总是给亮带去麻烦,亮如果不肯与她结婚,必定会引起那些人的不满的吧,‘开除’的话,对我还好,但如果是亮的话,肯定不会接受吧,他是那么地爱围棋啊,如果没有围棋的话,我可怜的亮,他能做什么呢?说围棋是亮的灵魂这一点都不过份,他如果失去了灵魂,怕是会像千年前的佐伪一般吧。不,我不能让亮那样,可是我和亮是真心相爱哪……神啊,为什么当初要让我遇到亮,而今却要这般戏弄我们?神哪,若是你真的存在,请帮帮我吧,就算是要我变成女子,也请你显示出你的力量吧……”光此时跪于床边,十分虔诚地祷告着……
“是谁?谁在那呼唤我?”一个声音响起了。
“什么?”光听到了那个声音。
“是你吧?你有什么事呢,为何如此有力地召唤出我呢?”那个有些玄灵的声音说道,“只有十分虔诚,而且对于他所请求的事十分渴望的人才有力量让我苏醒。”
“你在哪?你是谁?”光听了这话就问。
“我是主神,你看不到我的。”那声音简单地说,“说吧,什么事?”
“我想问,为
